第1149章 赤脚大仙的尴尬,阐教挑事波澜起
作品:《我南极仙翁,法则证道》 “莫要管他,对方既未点名道姓,那咱们也不必对号入座。”六耳神色如常,直神识传音。
“且忍忍,莫要给老师平添麻烦。”
得了六耳的话,九色鹿再不愿,也只得忍下。
它鼻孔翕动几下,重重打了个响鼻,眼白一翻,内心开始热情洋溢地,慰问起赤精子师门上下。
哼!神气个嘚啊!
不过仗着背后,有圣人撑腰罢了。
汝自己还不是区区太乙金仙,和姑奶奶一个级别,豪横什么玩意儿。
若是老爷发话,看姑奶奶不给你揍成猪头,让汝那宝镜,都照不出人样来。
九色鹿气鼓鼓地坐下,心里骂骂咧咧,蹄子在地上狠狠刨了两下。
而天池内,元始只觉鼻尖有些痒,却也没在意。
那赤精子见六耳等人没有发作,反倒偃旗息鼓,心头一阵得意。
“哼!法则之主的弟子,又能如何,还不是畏惧圣人威严,贫道却是高看他们了。”
他不屑的瞥了六耳一眼,暗骂一声废物,随即不再理会。
在这短短的小插曲中,一众仙娥已经给所有席位,都摆上了蟠桃、仙酿。
眼看美食就在嘴边,九色鹿哪还会犹豫?
它再也不管旁人眼光,脖子一探,嘴里叼起一颗九千年蟠桃,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汁水淋漓,香气四溢,九色鹿吃得鹿眸都眯成了一条线。
半点汁水都不让掉落,腮帮子鼓得老高,哪里还有半分受气的憋屈模样。
此刻,九色鹿突然想起,老爷说过的一句话。
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的,就什么烦恼都忘光了。
而大殿上首,赤脚大仙作为天庭东道主代言人,自然当仁不让地执盏致辞。
“诸位道友,皆是洪荒一众天骄,远道而来,天庭亦是蓬荜生辉。”
“贫道赤脚大仙,在此代大天尊,敬诸位道友一杯!”
赤脚大仙满心欢喜地举杯相邀,笑容可掬,脚下两只大脚丫子,在地面上舒服地蹭了蹭。
自觉这开场白,说得中规中矩,不会让人挑出错处。
赤脚大仙心里盘算得清楚。
大殿之中,达到大罗金仙的弟子,不足十指之数。
且大多在大罗金仙初期,余者皆为太乙金仙。
他一个大罗巅峰的老牌金仙,屈尊称呼众人一声道友。
姿态放得如此低,赤脚自认为已经很给,这些弟子脸面了。
可惜,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高高举起的玉盏,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半空。
回应他的,只有寥寥数人。
仓颉身为文道之祖,如今化名幽墨冥君,自然还是很给面子的,他也是第一个回应赤脚大仙的人。
其次便是玄都,对方好歹也是大罗巅峰的前辈。
他人族还未诞生之际,对方便在洪荒,摸爬滚打无数岁月,该有的尊敬,还是要给的。
至于,阐截二教,广成子和多宝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二人面上皆带着淡淡笑意,可目光相撞之际,隐有锋芒暗流交错。
“多宝师弟,自尔等搬离东昆仑至今,吾等倒是第一次见面。”
广成子指尖抚过冰凉玉盏,一脸笑意。
当年,阐教和截教斗法,他可吃了不少亏,有机会奚落一番,又岂能放过。
“师弟还是风采依旧,倒是让吾一阵好想。”
正所谓杀人诛心!
广成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是故意找茬,戳截教的痛处。
截教弟子本就因,通天主动搬离东昆仑,而愤恨不满。
同为盘古后裔,东昆仑乃三清共有之道场。
凭什么闹了矛盾,他截教就得背井离乡,被人如同丧家之犬般撵走。
一肚子委屈,最后只能屈居东海仙岛。
众弟子心中本就不快,可惜圣人决定的事,又岂是他们弟子能更改的。
如今,此事又被阐教弟子,拿出来说道,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们。
金灵圣母,身为四大亲传弟子,也是四人中脾气最火爆的一位。
此刻,见广成子言语间,暗讽截教,哪里还忍得住。
金灵一双凤眼寒凛,眸光如霜,鬓边发丝无风自动,一身杀伐之气隐隐外泄。
她玉指骤然收紧,当场就要发作,欲与广成子分个高下。
就在这一瞬,身侧无当圣母纤手轻探,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压住她躁动的法力。
“师姐,万万不可冲动,莫要着了广成子的道。”
无当眉眼紧绷,神识急促传音,语气满是焦灼,生怕金灵不听劝,大打出手。
“是啊,师姐,忍住啊!此处乃是天庭盛宴,圣人俱在。”龟灵也连忙传音劝阻。
“广成子这厮不安好心,刻意出言挑衅,就是要激怒吾等,想逼我截教率先出手!”
“好寻了吾等错处,让截教在众仙面前失了体统。”
两道恳切的劝阻声传来,金灵心头一清,才稍稍压下,心头燎原的怒火。
若一时意气相争,当场动手。
不仅落了下风,还会坐实阐教口中“截教门人野性难驯、不知礼数” 的污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念及此,金灵圣母胸中翻涌的怒火,硬生生被她压制,周身锋芒寸寸蛰伏。
只是凤眸深处,依旧凝着化不开的寒霜与愠怒。
身前案几上的蟠桃、玉盏都被这股怒火,震得微微轻颤。
见金灵如此,无当二人方才松了口气。
但熟悉金灵的人,便知道她已怒到极致。
不过是为了截教大局,硬生生吞下心头恶气罢了。
对面广成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金灵隐忍不发,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金灵身为截教二弟子,她可以退让,但多宝作为截教大师兄。
被阐教如此挑衅,绝不能没有表示。
否则,便是坐实了截教不如阐教的事实。
多宝轻握玉盏,唇角扬起一抹莫名冷笑。
他能坐上截教大师兄的位置,自然不是好相与的。
昔年能让广成子等人吃瘪,今日断然不会落了下风。
“哈哈,倒是师弟的错,还要劳烦师兄挂念。”多宝直视广成子,面上依旧笑意吟吟。
“不过,托师兄的福,我教门人自离开东昆仑,迁居东海后,修为皆是与日俱增。”
“不仅褪去了旧日浊气牵绊,如今更是道行大进。”
多宝并未客气,果断反击。
他是知道怎么拿捏阐教痛处的,张嘴便拿修为说事,目光扫过身侧三个师妹,底气十足。
论打嘴炮,他多宝也不带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