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又是在沙滩上看日出,这回,沙滩椅变成了两个,旁边还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饮料。

    陶涟漪失神地喝了口橙汁。

    在海底世界住的这几天,是她来到童话世界以来最开心,也是最有安全感的几天。

    虽然很美好,但是,还是回家最重要。

    玩够了,就不能在颓废下去了,还有任务要做呢。

    诺里斯没有反对,只是低着头,他看起来有些不舍。

    “那,你有时间了能回来看我吗?”他有些小心地问。

    【球球,任务三是我的最后一个任务了是吧。】

    【是的。】

    【好。】

    “会的。”陶涟漪笑着看向少年。

    他的眼睛亮了亮。

    “那,我们就约定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岸上!我会等你的。”

    “好,一言为定。”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做出拉钩的手势。

    诺里斯钩住了那只小指。

    随后,他就把陶涟漪送回了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一定要回来看我哦。”少年的手扒拉在岸上。

    “当然,都拉过钩了,谁食言谁就是小狗。”陶涟漪站了起来,“再见,记得想我哦。“

    “我会的!那个,我能不能问问,大概要等多久?“

    陶涟漪思考了一下,只剩一个任务了,而且奶奶也是猎人,他看起来很想杀自己,那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吧?

    被打一枪,再死遁。

    “三天,最多三天。“

    她伸出三个手指。

    *

    “任务三是什么来着?“

    陶涟漪跑进森林深处,爬到了一颗树上,和球球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任务三:吃掉采花女,被猎人开膛破肚(2/0)】

    “好。“

    现在,就去采花女到奶奶家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就行了。

    然后咬采花女一口,再跑去奶奶家……

    不,不用去奶奶家,她记得采花女也是猎人,只要让采花女打她一枪就行了。

    看采花女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不会下死手吧。

    她回到自己与采花女第一次见面的位置。

    又爬到树上,啃着诺里斯送给自己的小鱼干。

    这次的运气意外的很好,还没坐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斗篷。

    【是采花女!】球球指了指下面。

    陶涟漪站了起来,把最后一根小鱼干吃完,拍了拍自己的手。

    随后猛地跳了下去。

    采花女的眼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他马上警惕起来,手伸进自己的篮子里。

    “萧桓穆,好久不见。”

    看到来人是陶涟漪,他瞪大了双眼,随后又马上皱起了眉头。

    “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

    陶涟漪歪了歪头。

    听他的语气,好像特别担心她的安危,不想她回到这里。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么关心自己,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束郁金香?

    她实在想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但现在也没时间思考这个了。

    陶涟漪没有回他的话,径直冲了上去。

    萧桓穆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后退了几步。

    她一把将它按在树上。拿起他的一只手就要咬下去。

    却被他猛的甩开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反客为主,腰肢一个用力,反将她按在树上。

    红色的帽檐挡住了阳光,陶涟漪久违地嗅到的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直接扣在头顶,另一只手伸进篮子里,掏了一下,最后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陶涟漪定睛一看。

    这是什么,怎么有点像给狗带的那种止咬器啊。

    不是吧不是吧。

    她眼中闪着大大的抗拒两字。

    但萧桓穆没有理她,直接把它带在她的头上。

    随后又拿起一条麻绳,将它的手绑了起来。

    【气死我了!他怎么能给我带这东西?】陶涟漪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疯狂骂街。

    【涟漪息怒,息怒。】球球赶忙飞到后面,研究这个东西怎么开锁。

    【不打开这个东西,任务永远都完不成。】她愤愤地看了眼萧桓穆。

    还没离开海底多久,她就已经开始想念她的美人鱼了。

    【唉唉唉!】球球突然大

    叫。

    陶涟漪还没来得及问,就感觉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熟悉的感觉。

    陶涟漪头痛欲裂,仿佛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她想抬手揉一揉自己的额头,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她动了动,强烈的束缚感,让他感到异常的难受。

    她摸到了垫在麻绳和手腕之间的棉布,可能是因为采花女不想让她太痛。

    但是勒的实在是太紧了。

    陶涟漪低下头,发现脚踝也被绑住了。

    【球球,你还在吗?】她在心里呐喊。

    【我在我在,涟漪,你终于醒了。】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她问道。

    【你被采花女关起来了。】

    【不是,他为什么要关我呀。】陶涟漪不解,在柔软的床垫上滚了几下,【他要是直接杀了我,还能薅个50%的完成度。】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球球,你帮我看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尖锐一点的东西。】

    吱嘎——

    球球还没来得及去找,门就被推了开来。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让陶涟漪不自觉地闭上的眼睛。

    “你醒了,粥粥。”萧桓穆把门关上,走了过来。

    他取下止咬器,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放在她眼前。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这是要搞囚禁的节奏啊。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祖国未来的花朵,栋梁。陶涟漪只能接受囚禁发生在里,落在自己头上是万万不行的。

    很刑啊少年。

    哦,不对,这里没有法律。

    她要找个机会逃出去,不过现在嘛,确实有点的饿了。

    萧桓穆勺了一勺白粥,她也配合地张开嘴巴。

    ……

    索然无味。

    前几天吃的还是山珍海味,今天就吃这个。

    “不好吃。”

    想你了诺里斯,想你的佛跳墙北京烤鸭清蒸鱼碳烤小羊排虾饺橙汁了。

    “我是食人魔诶,你不搞点肉给我吃吗?”

    “你刚醒来,还是吃点清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