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西蒙给陶涟漪买下了很多可爱的小裙子。不过走的时候,他还是特意叮嘱了温蒂,要专门制作那件粉色的裙子。

    “你还有什么想好逛的地方吗?”他问小女孩。

    陶涟漪轻轻摇头,“我想回家了。”

    “好,那我们就回家。”他让车夫将小台阶拿了下来,牵着对方上了马车。

    “哥哥。”她突然停了下来。

    “嗯。”西蒙微微弯下了自己的腰,“怎么了?”

    “你应该没有这么快离开吧?”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没有哦。”他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啦。”小女孩的姿态突然显得有些扭捏,“就是,你不在,我有些没有安全感。”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吗?”听到这句话,西蒙的心情听起来非常不错。

    他将车上的帘子拉开,让陶涟漪走进去坐好,再在她手上放了一块小饼干。

    “听着妹妹,你不用感到害怕,我一直都会在家里。”他留下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吃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小饼干的。”

    陶涟漪歪了歪头。

    【什么叫他会一直呆在家?】

    【球球:听不懂。】

    不仅听不懂,它也感知不到。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它感到有些无措。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在涟漪旁边,并且她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记忆,这种无措感就稍微减少了一些。

    西蒙帮陶涟漪撕开了手上饼干的袋子,递到对方面前。

    她下意识咬了一口。

    蔓越莓配着黄油的浓郁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好吃的她眼睛都瞪大了。

    自己竟然在欧洲吃到了不那么甜的甜点?!

    【球球:这是对甜点的最高评价。】

    陶涟漪认可地点了点头。

    不过,西蒙又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个口味的黄油饼干的呢?

    就好像他很了解自己,以前认识过一样。

    不过也很正常。希亚和萧桓穆不就是这样。

    两人静静地坐着,这个车夫车技了得,竟然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颠簸的感觉。没过多久,几人就回到了大别墅。

    在西蒙的带领下,陶涟漪在客厅坐定。

    以为体型颇为肥胖的妇女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站定之后,就一动不动的,一直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陶涟漪。

    西蒙指了指对方,“这位就是玛丽,晚上她会给你做饭。不过做完后你可能就找不到她了,因为她比较喜欢独处,你也尽量不要打扰她。”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

    【球球:你觉不觉得,这个玛丽,看起来有些奇怪?】

    明明是一脸慈祥的笑容,但球球却莫名感觉有些诡异。

    【我觉得,我当然这么觉得。】她也对着玛丽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一直对着我笑,能不奇怪吗?而且,我竟然没看到她有眨眼的动作。】

    都这么长时间了,玛丽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盯得陶涟漪感觉有些毛毛的。

    “好了玛丽,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先回自己房间吧。”西蒙摆了摆手,玛丽一个丝滑转身,就这么离开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回房间?

    她记得自己上次晚上探索这栋别墅的时候,其他房间都是锁着的。谁家好人晚上睡觉天天锁门?搞到她还以为这里除了她和西蒙没有其他人了。

    【球球。快跟上去,看看玛丽住在哪间房。】

    【球球:yessir!】难得收到任务的它马上兴奋了起来,直接飞到玛丽的肩膀上。

    谁知一站上去,它就被臭得后退了好几步。

    它皱起自己得眉头,捏住了鼻子,决定不要离她这么近。

    【怎么了?】陶涟漪余光看到了它的奇怪行为。

    【球球的语气有些嫌弃:这个玛丽,身上好臭啊。】

    【臭?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球球: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臭味,只有凑近去才能闻到。】

    【是什么样的味道,你描述一下。】陶涟漪面色如常地喝了口桌子上的红茶。

    【球球:和木乃伊有点像,但又有些差别。差别就是木乃伊是香的,她还有很明显的腐烂味。】

    【懂了,就是有点臭中混点香的尸体味。】

    【球球点头:没错

    。】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西蒙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

    “嗯?”陶涟漪歪头。

    “你刚刚在车上说的这番话,是为了和我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吧?”他一副很了解对方的模样,“我猜,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他将身子凑前去,“难道,是你恢复记忆了?”

    西蒙面无表情,眼神有些空洞,就这么一直盯着对面的小女孩。

    窗帘还打开着,下午的阳光很温暖,透过玻璃照射在客厅的地毯上,显得光明又美好。

    但西蒙的这副表情,却让她头皮发麻。

    什么意思,还不允许她恢复记忆是吗?怎么一副要刀了她的表情。

    中午还一副亲亲妹妹的模样,下午就神色冰冷。

    陶涟漪发挥自己的演技,马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不是。”

    此话一出,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西蒙温柔地笑了笑。

    “不过,我确实有话要和你说。”

    “你要和我说什么?”他坐在阳光下,整个人和蔼可亲。

    “火柴。”陶涟漪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火柴。

    “你不是做油灯生意的吗?”

    西蒙点头,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你说,现在大众对油灯的接受度还不算太高,普遍用的还是蜡烛火柴,所以,我想到一个方法。”她勾唇一笑。

    “哦?”西蒙感兴趣地朝她坐近了一点。

    “卖火柴,油灯免费送。”她将自己手上的那盒火柴放在他的手上,“这样,人们就会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用了油灯,自然就会知道油灯的好用。”

    “但是妹妹,油灯的价钱和火柴的价钱可是天差地别啊。”他提出问题所在。

    “你把火柴捆绑卖,买够油灯的价格,才能送它。”

    “想法是个好想法。”他先认可了一番,“可是火柴也要钱,这样下来,这种模式下的利润不一定以前高。就算是薄利多销,那你怎么确定人们就一定会来占这个便宜?”

    “他们一定会占这个便宜的。”陶涟漪自信抬眼,“而且。”

    “如果我说,我这边能给你提供免费的火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