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哟,这不是眼球哥吗?】

    【怎么又出现了?】

    嘿,刚刚明明整个洞都消失了。

    陶涟漪的头上挂满了问号。

    她将油灯凑过去,仔细观察着。昏黄的灯光将那块地方照亮。

    现在的眼球似乎休息得不错,眼白上的红血丝全部都消失了。

    不过,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陶涟漪现在才注意到,这是一只褐色的眼睛。

    西蒙。

    她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走廊尽头的那幅画。

    两个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个眼球,是西蒙的双胞胎兄弟?

    【球球:那你的想象力很丰盛了。】

    【不是,我真觉得有这种可能,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画上的另一个“西蒙”?】

    “玛丽。”陶涟漪突然转头,“你知不知道这个眼球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个眼球就是……”

    眼球一记眼刀飞了过去,玛丽马上噤声了。

    “啧。”小女孩直接瞪了一眼眼球,“不许吓人。”

    说完,她就“啪叽”一下用手挡住了眼球,又朝玛丽勾了勾手指,“来,和我悄悄讲。”

    对方却猛地摇头,“陶小姐,我这,不敢啊。”

    【球球:玛丽果然知道点什么。】

    “你别怕。”陶涟漪豪爽道,“这个眼球要是敢对你做些什么。我就戳爆它。”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球球:涟,涟漪,你这么勇啊?】

    【干嘛?又不是没说过这话。】

    而且这个眼球不还挺听她的话?

    “行吧。”玛丽小心翼翼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最终选择相信陶涟漪。

    这个女人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也许,她对付家主真的有一套。

    她凑到小女孩耳边,悄声道,“关在里面的,是个怪物。”

    怪物?

    “是你上次说的,点燃壁炉就会跑出来的怪物吗?”

    “没错,就是它!”玛丽的神色变得有些癫狂。她看了眼门口,继续道,“它的攻击力极强,而且没有理智,以前,它出来过一次。”

    “怎么出来,不是要点燃壁炉才能出来吗?”

    “不知道它是怎么出来的。”她摇头,“那天,我们死了很多人,别墅里的各种名贵的物品也被砸的稀碎。”

    玛丽的这句话让陶涟漪想起了家里那特殊材质的水杯。

    所以,这里的一切不正常的装横,其实是为了防眼球怪物?

    但还是很奇怪,为什么是选择换掉家里的易碎物品,而不是直接将这个怪物杀死。

    这样的行为像是怪物经常会出来搞破坏。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是杀不掉吗?”陶涟漪问。

    “杀得掉,杀得掉!”玛丽有些激动,“但西蒙限制着我们,他不让我们杀。”

    怎么会有人允许怪物在家里搞破坏啊。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

    她这么想着,手上突然传来濡湿的触感。

    什么东西?

    陶涟漪将放在墙壁上的手收了回来。

    是那个眼球,看起来它在求贴贴,一直在小女孩的手上蹭来蹭去,蹭到整个眼睛都红了起来。

    噫。

    【球球:这个眼球也是个变态来的。】

    它一点眼神都没分给玛丽,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孩,直到它的那个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

    它便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随着眼球的消失,墙壁上的洞洞也随之不见。

    原来,是这个眼球想去哪里,哪里就会开洞啊。

    “对了,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她没有再管那个眼球,“你当时为什么说,我把你们害得很惨?”

    玛丽轻哼了一声,“你猜,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是西蒙!他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丽突然尖叫了了起来。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随后向自己身下看去。

    她的脚融化了。

    像蜡烛一般,一点一点地融着。

    蜡水顺着地板流了出去。

    “救我!陶小姐,救救我!”她的声音近乎哀求。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陶涟漪的肩膀。

    “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该怎么做?”陶涟漪也很

    着急,场面突然变成这样。

    她前脚才刚答应完自己会保护她,后脚就毫无招架之力。

    【球球,你去外面看看,谁在搞小动作。】

    【球球:好。】

    “去找西蒙!”玛丽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这家伙,竟然还留有后手。”

    “找他干什么?”

    “你只需要拖住他就行。”玛丽的身体已经融化到只剩半个了。

    陶涟漪马上冲了出去,猛地将门关上。

    “哥哥!哥哥!”她在走廊大喊。

    喊了几声,没有应答。她马上换上了哭腔。

    “西蒙哥哥!救救我!”

    “妹妹。”隔壁房间的门猛地推开了,西蒙一脸担忧地跑了出来,“怎么了?”

    陶涟漪一把抱住了对方,“我做噩梦了,好害怕。”

    说着,大口喘气,一脸惊恐,死死搂着哥哥。

    “做什么噩梦了?”他轻轻地拍着小女孩的背部,“好了好了,不怕哈,那些都是假的。”

    在西蒙的哄声下,她的呼吸逐渐平息了下来,但手还是抱着对方,不肯松开。

    “嗯。”她埋在对方的脖颈之中,声音闷闷的。

    淡淡的木质香涌入她的鼻腔,让陶涟漪突然产生了些许困意。

    “还怕吗?”他温柔道。

    这个感觉,好像又换了。换成了早上的西蒙。

    她趴在对方肩膀上,淡淡地想道。

    远处,变成蜡水的玛丽又重新凝聚,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站在门口,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两人对视了一瞬。

    玛丽朝她的方向做出了个“求求”的手势。

    陶涟漪挑了下眉头,示意她赶紧走。

    “怕。”

    “那今晚和我一起睡?”西蒙边拍着她的背,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嗯。”

    让我来好好看看,你的房间,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在关门的最后一刻,小精灵飞了进来。

    【球球:涟漪,我看到了。】

    叮——

    【任务六:小女孩剪断第四根火柴,遇见了一位能实现自己所有愿望的老魔法师。(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