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作品:《和未婚夫他哥在一起后

    商振毅上飞机前,正打算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屏幕上就蹦出一条消费短信。

    顿时火冒三丈。

    是谁!是谁在盗刷他儿子的卡!

    连死人的钱都不放过,也不怕遭报应!

    商振毅气得连飞机都不上了,在登机口给商尧打电话,对面接通,听他输出一通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商振毅一口气哽住,还想再拨电话,但是空姐已经开始催了,然后就被秘书拽上了飞机。

    地球另一端,商尧站在别墅二层的露台,正在打电话:“我不是给你转钱了?不是说了不能再刷副卡?”

    对面正在打游戏,左耳进右耳出:“刷什么卡?”

    商尧尽量耐着性子,只是语气仍然冷沉:“爸说收到了你副卡的消费短信。”

    对面好像一下子就应激了,一把摘了耳机,烦躁地对着旁边的女人:“你买什么了?不是说了想要什么跟我说,那张卡不能刷。”

    他语气很差,女人听他这样说当然也不开心,却也只能小声说:“没买什么呀,就是一对耳环,我怕打扰你玩嘛,就自己买了。”

    女人伸手去挽他的胳膊,带着明显的讨好,被他不耐烦地甩开。

    真是败事有余,都暴露他了。

    商尧没那闲功夫听他在那头打情骂俏,言简意赅:“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下次注意一点,不够花了跟我说。”

    虽然是替人解决麻烦,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对面显然不服气,但碍于拿人家的钱手短,伸手要钱的总是没什么底气,只能说一句“知道了”。

    商尧挂掉电话后,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商振毅当天从内罗毕飞国内的航班信息。

    不是在非洲拓展海外市场吗?回来做什么?

    不过商尧这会儿顾不上他。

    他昨天就摔了,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精神就没有放松下来过,现在是承受着□□和精神的双重重压。

    然而他还不能歇着,手头的工作从昨天就开始积压,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如果再不处理又会积压更多。

    手机里不时地弹出下属向他请示汇报的信息,工作软件也有好几个审批。

    商尧简单回复了几条信息,就去找岑菀借电脑。

    岑菀将他领到一间房间,伸手一指电竞桌上的台式电脑。

    带着镭射图案的电竞椅、五彩斑斓黑的键盘,以及巨大的弧形显示屏。

    商尧抿唇,一时语塞,他对岑菀道:“普通笔记本就行,有吗?”

    岑菀看他一眼,点头,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给他:“给你用我的吧。”

    商尧打开电脑,轻车熟路的登上自己的邮箱,然后突然意识到岑菀就在旁边。

    屏幕上是他自己的邮箱界面,右上角显示着他的用户名,shangy926。

    他快速扫了一遍下面成列的邮件标题,没发现有什么大的漏洞。

    邮件的内容,应该也没什么,只要没有大名这样明显的bug就好,想来他的下属也不会直呼他的姓名。

    他点开其中一个文件,是集团这一季度的财报。

    岑菀只随意看了几眼,见他没忘了怎么用电脑,就转身出去了。

    墙上石英钟的指针缓慢地走着,商尧对着电脑屏幕,看得很专注,直到一杯水放在了手边。

    他抬头看去,是岑菀,目光正落在电脑屏幕上。

    可这会儿关文档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不需要思考,商尧立刻手指压眉心,做烦闷状:“爸让我熟悉一下集团业务,我……不大懂这些,”他顿了一下才违心的说出来,然后看向她,“你能教我吗?”

    岑菀目光从屏幕上挪到他脸上,看见他眼中的虚心与认真,她笑了,然后身体重心向后,倚靠着桌沿,看着他道:“叔叔让你到集团历练,大约也是希望你以后能掌舵的。”

    “管理企业,实际上很多事不需要亲力亲为,毕竟人的精力有限,你不可能是每个领域的专家,可公司运转又需要这样的人。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各领域的专家,把他们安置在合适的位置上,然后信任他们,而你要做的,是看清方向,把握好节奏。”

    她指了指屏幕:“像这种英文的合同,都是法务部仔细审过后才会发给你的,直接签就行了。”

    她将文件拉到最后,落款处果然已经签好了律师的电子签。

    商尧听她的话,手指触上屏幕,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指写字不比用笔写的,再怎么都会丑一点,加上商尧签名笔画又连又省略,看上去一时认不出是“尧”还是“炎”。

    签完后,商尧再度看向她:“可如果什么都不懂,他们在背后会不会笑我?”

    岑菀有点忍不住想笑,那大概是会的。

    老板的确是要懂很多东西,才不至于被底下的员工糊弄。

    于是问他:“你想要学什么?”

    商尧随手打开财报:“就这个。”

    岑菀上身俯低,凑近了一项一项给他解读。

    岑菀没有实际参与过集团的运营,以后也不打算沾手,她虽然对这些商业上的运营规划不感兴趣,但是毕竟在商家长大,平时耳濡目染,该学的也都学过。

    财报她是看得懂的。

    “利润表上的数字,不一定是拿到的真金白银,可能有没收回来的账,已经记到了账面上,实际却没到手。所以还要看现金流量表。”

    商尧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他最初在美拓展海外市场时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从零学起,听得认真。

    可听着听着,他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上面了。

    岑菀上身微微倾着,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身前,有时挡到了她的视线,会被她轻轻拨到肩后,带起一阵淡淡的发香。

    可那头发似乎是太顺滑了,在肩后待不了片刻就会又从肩头滑下,再被她拨到肩后,几次后,商尧鼻间萦绕的全是她头发上的香味。

    很淡的花香,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很好闻。

    岑菀似乎也不耐烦了,扯了手腕上的发绳把头发绑住。

    她只穿了件吊带裙,如此一来,肩颈处大片肌肤彻底失去了头发遮挡,白皙得晃眼。纤细的脖颈,肩颈线条流畅,锁骨清晰,骨肉匀亭,不显单薄瘦弱,很轻易地就能看到起伏的弧度。

    商尧快速收回视线,他强迫自己只盯着屏幕看,可眼角余光都是大片白皙。

    像是浸在溪水里的上等白色玉石,被日夜冲刷得光滑细腻,感觉握在手里会滑滑的,凉丝丝的。

    看着挺降温的,商尧却觉得自己有点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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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先是喉咙发干,他喝了几口水,依然干得冒火。

    然后是下腹,有点紧,还有点热。

    他心不在焉,本以为能撑过去,却发现越来越如坐针毡,他不得不将两腿交叠,掩饰自己的失态。

    然而游离恍惚的神志、逐渐发紧变重的呼吸,却无法掩饰。

    商尧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女人生出这样的情愫和念头,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好色重欲的男人,也绝对不是那种来者不拒,漂亮女人勾勾手就能过去的。

    他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国外性开放的程度要比国内高得多,他见过比这尺度要大得多,露得多,甚至更加直白奔放的,可他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

    还未成年的时候,他就出国了,国外的诱惑不可谓不大,各种软色.情、嗑.药……无孔不入。

    可他能明辨是非,知道自由与堕落是两码事。

    西方鼓吹的自由,实则是自我放纵,是麻痹底层人精神的托词。

    那里上层社会的人,可都自律得很,咖啡、健身、有氧运动……

    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是堕落。

    所以无论他们的媒体如何宣传药物的好处,他都坚决不会碰。

    作为一个有思想的成年男人,管住自己,无论是哪一个器官,他觉得这并不难做到。

    在西方那样的环境下,他都能做到。

    可他现在,好像做不到了。

    她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穿了一件吊带裙,离他近了一点而已。

    商尧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着装,两人的距离也是正常的社交距离,所以问题出在他身上。

    脑中,道德感和情感正打得激烈。

    可他真的有什么道德感吗?

    如果他真的有,在医院接到商炎的第一通电话时,他就会告诉她真相,而不是一边稳住商炎,一边在她面前撒一个又一个慌。

    可又不由得想为自己辩解,说那不是他的本意,是于毓秀担心她,他只是勉为其难答应而已。而之后,也只是怕她伤心,他只是暂时代替一下商炎。

    这些话的真实性有几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现在窘迫的生理反应,他可能还会继续自欺欺人的不肯承认。

    说不清为什么,在病床上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就莫名其妙的心软,想要保护。

    他妈提出的办法过于离谱,离谱到家了,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想都不想就坚决拒绝。

    可他却想都不想就答应了,没什么心理抗争,答应得那么顺当。

    后续更是谎话连篇,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绝对不是哥哥对未来弟妹应有的情愫。

    一向冷静自持、坐怀不乱的商尧,头一次正视自己内里就是个见色起意、趁人之危的衣冠禽兽。

    他喜欢上了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又笃定地冒出头来,竟让商尧感觉到一阵隐秘的轻松。

    一切不正常的反应,自己都说不清的行为,都有了缘由。

    脑中思路越来越清晰,先前的混沌和迷茫像是被一扫而空。

    商尧身体缓缓向后,靠在宽大的电竞椅上。

    至于是谁的未婚妻,还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