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笑死算了】

作品:《六零:全家都是狠人,你惹他干嘛

    宝药的事情谈拢,黄粱也不再耽搁,起身看向虎爷,拱了拱手。

    “既如此,我也就不叨扰了。”

    虎爷站起身,“好,改天再叙。”

    众人将黄粱师徒送至门口,黄粱看向杜天明。

    “天明老弟,明天下午见。”

    杜天明点头,“放心吧,黄哥。”

    宇城飞跟在师父身后,经过杜天明面前时脚步顿住,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抱了个拳。

    “叔,明天见。”

    杜天明憋着笑,“大侄,明天见。”

    宇城飞闻言面色扭曲,转身大步就往外走,心里叹道,遇师不明啊!

    两人走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虎爷坐回石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杜天明。

    “说吧,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儿?”

    杜天明笑了笑,也不绕弯子。

    “虎爷,我在后海北沿沿儿胡同买了一个两进的四合院。”

    他说着,转头看向杜天霸和胖虎。

    “二哥,胖虎,以后咱们在四九城,有真正的家了。”

    杜天霸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眶里有些发酸。

    从杜家村出来到现在,一直借住在别人的地方,虽然没说过,但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可这一刻,他听到自己三弟说有自己家了,心里那块柔软被触动了一下。

    “三弟...”

    他伸手重重拍在杜天明肩膀上,眼里全是骄傲。

    胖虎站在原地,怯生生地问道,“明哥,我......我也能住吗?”

    杜天明被胖虎逗笑了,很难想象一个快一米九的壮汉扭扭捏捏的样子,随即抬手在胖虎脑门上弹了一下。

    “说什么蠢话,咱们是一家人,当然可以住,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跟静香已经说过了,到时候你们三都一起搬过去。”

    胖虎嘿嘿笑起来,揉了揉被弹的地方,眼里全是感激和崇拜。

    虎爷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他并不惊讶。

    他知道杜天明是池中龙,飞上天是早晚的事情。

    一个两进的院子,对别人是天大的事,对杜天明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

    杜天明收回目光,看向虎爷,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虎爷,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虎爷挑了挑眉。

    “后天,我想带二哥和胖虎回杜家村一趟。”

    话音刚落,杜天霸脸上的开心瞬间没了,眉头皱了起来。

    “天明,怎么了?是家里出事了?”

    他语气急切。

    杜天明摇了摇头,冲他摆手。

    “没事,别瞎想。”

    他看着杜天霸那副紧张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后天秋收,家里就咱爹和堂叔两个劳力,忙不过来的。咱们回去帮把手,到时候我找村长把咱家的秋收任务一次性安排好,弄完了,就可以把爷奶、二爷、老爹、堂叔,全带来四九城了。”

    杜天霸听完,神色放松下来,随即又皱眉道。

    “那...咱家以后不种地了?”

    杜天明不禁感慨,这就是庄稼人,骨子里刻着对土地的依赖。

    他知道二哥的意思,没有地,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心里就没底。

    他拍了拍杜天霸的肩膀。

    “放心,我给咱爹和堂叔在城里已经找好了工作,正经的铁饭碗,以后也是吃商品粮的,粮食的事,你不用担心。”

    杜天霸瞪大了眼。

    铁饭碗?吃商品粮?

    他张着嘴,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好...好!还是天明你有本事!”

    随后几人的目光齐齐转向虎爷。

    虎爷看着这几张年轻的脸,笑着点了下头。

    “可以,去吧,这次你们跟着我进山也是累着了,这次回去秋收就当休息了。”

    杜天霸和胖虎对视一眼,都咧嘴笑了。

    事情说完,杜天明起身,冲虎爷拱手。

    “那就后天早上,我来接他俩。”

    虎爷摆了摆手,“好,你有事就先忙去吧。”

    杜天明应了一声,转身朝院外走去。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杜天霸的声音。

    “三弟,后天见。”

    杜天明也没回头,抬起手晃了晃。

    “后天见。”

    ...

    出了南锣鼓巷十八号院,杜天明骑上自行车,往西城方向去,准备给堂哥杜天军也知会一声。

    凤翔胡同,三号院。

    刚到门口。

    “桀桀桀……”

    那笑声阴恻恻的,从院墙里飘出来,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渗人。

    杜天明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口气,上前敲门。

    “当当当。”

    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院门从里面打开。

    杜天军探出头,看到是杜天明,眼睛一亮。

    “天明!你咋来了?快进来!”

    杜天明推车进院,好奇地问道,“你们刚才在笑什么?”

    杜天军搓了搓手,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桀桀...是我跟师父刚弄出来一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杜天军没直接回答,拉着他快步往正屋走。

    正屋门敞开着,唐苍岳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只青花瓷碗、几只药瓶。

    老爷子气色红润,眼中的精光内敛。

    “来了?坐。”

    唐苍岳抬了抬下巴,示意杜天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杜天明走过去坐下,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东西。

    瓷碗里是些灰白色的粉末,几只小药瓶里装着深浅不一的液体。

    “唐老爷子,身子骨恢复得不错啊。”

    唐苍岳笑道,“你那枸杞确实是好东西,再养上个把月,我就能彻底恢复了。”

    杜天明点头,“那就好。”

    “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唐苍岳问道。

    杜天明把来意说明。

    后天回杜家村秋收,之后全家进城,想让杜天军跟着自己回去一趟。

    唐苍岳听完,看向杜天军,“可以,去吧,出来也一段时间了,这次回去跟家里人报个平安。”

    杜天军闻言开心又激动,“是,师父。”然后看向杜天明,“天明,你是好样的,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遇到事了给哥说,哥给你办。”

    “好。”杜天明笑着应了声。

    事情说完,杜天明本打算起身告辞,杜天军却一把按住他肩膀,一脸神秘。

    “别急着走,你不是想知道刚才我们在笑什么吗?”

    他转头看了唐苍岳一眼,看到师父点头后,从桌上拿起那只青花瓷碗,凑到杜天明跟前。

    “看,这个。”

    “这是什么?”

    杜天军咧开嘴,那股子阴恻恻的笑意又浮了上来。

    “毒药。”

    杜天明挑了挑眉,等着他继续说。

    “我跟师父琢磨了好几天,改良了一种旧方子。这药,无色无味,中了毒的人,头一天没什么反应,到了第二天就会开始笑,控制不住的那种笑。”

    他伸出手指,比划着。

    “每隔一天,笑得就会越厉害,意志坚定的人,也只能坚持七天......”

    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闪过精光,面露兴奋。

    “七天之后就会笑死。”

    杜天明看着自己堂哥,后背不禁微微发凉。

    他又看了看唐苍岳,老头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这个“成果”极为满意。

    杜天明是真的被惊住了,这特么是人能研究出来的东西?

    “真能笑死?”

    唐苍岳放下茶杯。

    “当然。此毒破坏的是脑中控制面部的神经,中毒者面部肌肉会逐渐失控,最终痉挛至窒息。外人看来,就像是活活笑死的。”

    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

    杜天明嘴角抽搐了两下。

    唐苍岳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杜天明,

    “怎么,不信老夫的本事?要不...找个人试试?”

    闻言,杜天军眼睛精光大闪,然后陷入思索,像是在想这药该用在以前得罪过自己的那个人身上。

    杜天明连忙摆手,“大可不必,老爷子,我信。”

    听到这话,唐苍岳和杜天军都有些失望。

    见唐苍岳重新坐下,杜天明汗颜,咋,我要说不信,还真就找个人试试呗。

    杜天军知道不能找人试药后也不再想了,看向杜天明,“刚才我跟师父就是给这药起名字呢,然后你就来了。”

    随即他挠了挠头,冲唐苍岳说道。

    “师父,要不就叫笑笑散?”

    唐苍岳撇嘴摇头。

    “俗气,没有辨识度。”

    老头眯起眼,思索片刻。

    “不如叫七日含笑癫。”

    杜天军品了品这几个字,表情有些纠结,他觉得师父这名字更俗气,不如他那个简单直接。

    不过毕竟是自己师父,他只能委婉的说道,“师父,这名字……是不是长了点?”

    唐苍岳瞪了他一眼,“长什么长,字字切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

    杜天明坐在旁边看着这场面,不禁有些恍惚。

    “七个字太长了,喊都喊不顺。”杜天军坚持。

    “三个字太短,显不出此毒的精妙。”唐苍岳也不让步。

    杜天明打断道,“这药有这般效果,那确实厉害。中毒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笑死。”

    他顿了顿,随口开玩笑地接了一句。

    “不如就叫【笑死】算了。”

    话音落下,屋里骤然安静。

    唐苍岳瞪大了眼,猛地一拍大腿。

    “好名字!够直接,好一个算了,真是笑到尽头,万般皆空”

    “就叫,【笑死算了】!”

    杜天军也连连点头。

    “【笑死算了】!好,这名字好!就叫这个了!”

    杜天明愣住了。

    等等。

    他看看唐苍岳,又看看杜天军,嘴巴张了张。

    “不是...我说的是【笑死】,不是【笑死算了】,还有,我这是开玩笑的啊...”

    可没人听他的。

    杜天明坐在椅子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对师徒。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累了。

    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