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时间不知道重点是什么

作品:《六零:全家都是狠人,你惹他干嘛

    杜天明简单说明了情况,然后看向静香,“把处理伤口的东西给我。”

    静香听完,赶紧放下柴火,打开布兜取出酒精和药粉,递给杜天明。

    “明哥,需要我去上药吗?”

    杜天明接过东西,笑着摇了摇头,“被咬的位置在大腿根,不方便,我来就行。”

    静香的脸微一红,没再多问。

    杜天明看向杜天霸,“二哥,你带静香在这等会儿,先别过去。”

    “成。”

    杜天明拿着药,朝宇城飞走了过去。

    宇城飞此时已经从河边挪到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上,腿张开,低头盯着大腿根那片浸红的裤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杜天明蹲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酒精瓶子。

    “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

    宇城飞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叔...要不我自己来吧?”

    杜天明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

    “啪。”

    “跟你叔客气啥?快脱,那东西嘴里带细菌,处理晚了会发炎,到时候就不是我给你上药的事儿了。”杜天明顿了一下,表情严肃,“严重的话得去医院,弄不好就截肢。”

    宇城飞脸色刷地就白了。

    “截...截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的位置,对于练武之人,四肢不健全还不如杀了他。

    被杜天明这么一吓,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手忙脚乱地就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里面一条火红的裤衩子,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杜天明盯着那条红裤衩看了两秒,哈哈笑道。

    “大侄子,本命年啊?”

    宇城飞整张脸瞬间红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叔!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

    “行,不说了。”杜天明摆了摆手,收起笑意,蹲下来看向伤口。

    老鳖咬的位置确实刁钻,在大腿内侧靠上的地方,齿印清晰,破了一圈皮肉,渗着血珠,幸好没伤到深处。

    杜天明倒了些酒精在棉布上,“忍着点。”

    “嘶!!”

    酒精一接触伤口,做好准备的宇城飞也不免发出声音,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叔,你轻点儿!”

    “我就没用劲儿,大老爷们矫情什么。”

    杜天明利落地清理完伤口,又均匀地撒上药粉,最后用纱布缠了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养个两天就没事了。”

    宇城飞赶紧把裤子提了上来。

    杜天明站起身,走向二哥那边,将药还给了静香。

    “明哥,他没事吧?”静香问。

    “皮外伤,没事的。”杜天明笑了笑,看了眼远处正一瘸一拐朝那只被捆住的老鳖走去的宇城飞,“中午咱们吃烤猞猁,你俩去帮忙准备吧。”

    静香应了声,和杜天霸一起抱着柴火朝河边的空地走去。

    而宇城飞已经居高临下地站到了老鳖面前。

    老鳖此时被杜天军用藤条五花大绑,四条腿都被固定住了,只有脑袋还能伸缩。

    此刻它正缩在壳里装死。

    “出来!”宇城飞蹲下来,一巴掌拍在龟壳上,“砰”的一声闷响。

    老鳖的脑袋缩得更紧了。

    “马勒个巴子的,装死是吧?”

    宇城飞拿着龟壳照着地面就砸去。

    “让你咬!让你咬!差一点...差一点啊,小爷就得绝后了你知不知道!”

    打完了,宇城飞才觉得出了口恶气,一瘸一拐地走回火堆旁边坐下。

    黄粱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宇城飞看着旁边笑得没心没肺的无良师傅,他是无奈加心酸,此刻,他想他的楠楠了。

    胖虎此时也抱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了,看到宇城飞的状态有些疑惑,正要问,黄粱笑着向他摆了摆手,“没事的,不用管他。”

    胖虎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这次出来就打算在外面吃,随身是带着调料的。

    众人分工明确,很快就忙活起来。

    不一会肉已经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黄粱则蹲在一旁和泥巴...

    “黄哥,你这是做叫花鸡?”杜天霸凑过去看。

    黄粱点头,将泥球小心地埋进火堆底部的炭火里。

    “嗯嗯,做两只,一只现在吃,一只等完了带回去。”

    杜天霸咽了口唾沫,“那可太好了。”

    炭火烧旺,猞猁肉被烤的嗞啦作响,香味顺着山风飘散开来。

    杜天明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意识沉入了空间。

    打开了河里找到的木箱。

    一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宣纸,和一块印着【三清】巴掌大的令牌,令牌边缘有着细密纹路,背面是一幅阴阳鱼图案。

    杜天明先拿起了那张纸,展开。

    字迹歪歪扭扭...

    “吾乃三清教祖师萧衍。”

    嚯,看起来像是个大人物。

    三清教?

    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普通江湖门派。

    杜天明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脸色也开始古怪起来。

    “我可去他妈的皇千秋。”

    “此僚为了踏马的报复小时候弹鸡之仇,竟然踏马伪装成女人,踏马的一步步给我下套,竟踏马的引诱我爱上了他。”

    “直到我们要结婚入洞房的时候才踏马的告诉我真相。”

    大瓜啊,这三清教祖师还踏马的怪有意思的。

    杜天明继续往后看下去。

    “但...看着他绝美的脸,踏马的一个男人怎么能生的这般好看,此时我生出了念头,或许多一个这样的精神伴侣也不错的念头。”“然后,我跟他坦白,然而他却踏马的跑了,勾引了我,还踏马的能让你跑了。”

    “就这样,他跑,我追,他插翅难飞,最后还是被我逮到了,桀桀桀...”

    杜天明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读。

    “就在我将他准备绑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此时的我们也已经修炼到这末法时代的顶端,冥冥中,我们受到了牵引得离开此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有缘人,旁边令牌是我三清教的掌令,持此令牌可前往三清教,如果你有修炼资质,可接受传承,或者可让三清教出手三次。只希望你将此令牌带回三清教,并告诉当代掌教,修炼之路并没有堵死。”

    “如果...遇到皇家人,请帮忙招抚一二。”

    “谢谢了,有缘人。”

    杜天明将纸放下,表情复杂至极。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槽点着实有些太多了。

    一时间,都不知道重点是修炼之路没有断绝,还是这三清教老祖踏马离谱的情感史。

    杜天明揉了揉太阳穴,如果这张纸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了不得的消息。

    他们受到牵引离开此界,这意味着什么?飞升?亦或是去了别的地方?

    杜天明又看了看那块令牌。

    三清教...

    他不知道这个教派还在不在。

    不过这件事不急,找机会问问虎爷或者黄粱,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三清教的存在。

    知道,或许可以走一遭,不知道,就当吃了个炸裂的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