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再往川南

作品:《六零:全家都是狠人,你惹他干嘛

    前奏不长,几个干净的和弦铺开,像是破晓时分天边泛起的第一道光。

    然后,歌声起来了。

    像是无声的叙述,将所有人的心神都牵引了进去。

    “在茫茫的人海里 我是哪一个。”

    ...

    ...

    简单的歌词,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谢逊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谢不柔之前听到的杜天明清唱的版本,没想到加了伴奏这份传递出来的情感会如此浓烈。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

    这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谢逊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眶中,瞬间泛起了红光。

    他想起了四六年冬天的战场上,他的班长冻死在战壕里。

    他临死前还在笑,说等打完仗回家娶媳妇。

    他想起了五三年,志愿军撤回国内,他去接站,看到下来的人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站在站台上,身上裹着破棉袄,瘦得脱了相,但脊梁挺得笔直。

    他想起还有很多些或许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年轻战士。

    他们是谁?

    或许,真的只有这巍峨的青山,这奔流的江河,还有他们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大地,才永远记得。

    一曲结束。

    好一阵,都没人出声。

    良久,谢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眼睛,带头用力的鼓起掌来。

    “啪!啪!啪!”

    其余人也跟着鼓了起来。

    “好!唱得好!”谢逊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天明啊,你这首歌,唱到我心坎里去了!”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着杜天明的肩膀,“明天,这首歌,能不能跟那首《映山红》一样,把曲谱留下来?”

    杜天明笑着应下,“当然可以。”

    谢文东很快找来了纸笔,杜天明将曲谱和歌词一并写下,在词曲作者那一栏,写上了“张老师、曹老师”。

    谢逊接过谱子,如获至宝,有些激动地说道,“明天我就联系朱老头还有冯老头。这首歌,必须和《映山红》一样,让全龙国的人都听到!”

    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妈妈身边的谢宝儿,忽然挣脱了彭玲的手,跑到杜天明身边,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崇拜。

    “大哥哥,你好厉害!”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母亲,认真地说道,“妈妈,我也想学。”

    彭玲闻言,上前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可以,等宝儿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妈妈就找老师教你。”

    “嗯!”谢宝儿开心地用力点头。

    随后众人回到客厅重新坐下。

    赵敏和彭玲将餐桌收拾干净,又沏了一壶新茶,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卧室,客厅里又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杜天明想起过几天就要去川省,自己虽然是上校,但毕很多事情远不如谢家办起来方便。

    随后他看向谢不柔,笑着开口,“谢大哥,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自家人,说什么麻烦。”谢不柔爽快道。

    “我一个川省的朋友来信,说二月一号要结婚,邀请我过去参加婚礼。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弄一张一月三十号去川省安雅的火车票?”

    “就这事?”谢不柔失笑,当即应下,“小事一桩,我明天就让人送来。”

    杜天明道了声谢,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夜也深了,便各自散了。

    杜天明躺在为他准备的房间柔软的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与谢家的关系,已经远不止是利益捆绑,更是多了一份亲人般的羁绊。

    ...

    次日清晨,杜天明在谢家吃过早饭。

    谢不柔也将一张三十号上午八点,发往川省安雅的卧铺车票交到了他手上。

    跟众人告别,谢文东亲自开车,将他送回了沿儿胡同。

    车停在胡同口,杜天明下车,谢文东摇下车窗冲他喊了一嗓子,“回头见。”

    “回头见。”

    ...

    杜天明拎着谢家硬塞给他的一兜礼物,推开了六十六号院的大门。

    回到家中,杜天明向家人们说了自己要去川省参加朋友婚礼,估计要待上几天的消息。

    家里人听了,也并未多想。

    爷爷奶奶只是叮嘱,去了之后,该有的礼数一定要到位。

    时间很快来到了一月三十号。

    杜天明起了个大早,吃完饭,跟家人告别后,独自一人前往火车站。

    来到车站,他没去麻烦李坚,只是拿着车票,随着人流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卧铺车厢里很安静,乘客不多。

    杜天明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很快,火车“哐当”一声启动,缓缓驶离站台。

    沈三万的婚礼是二月一号,自己今天出发,明天下午就能到。

    婚礼只是明面上的事。

    他真正惦记的,是塘龙山。

    千灵山的宝藏已经让他收获相当巨大了,如果第二处宝藏的规格跟第一处差不多...

    那接下来的突破,也许就在这一趟了。

    杜天明笑着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小白正悠闲的躺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往嘴里扔着枸杞。

    看见主人进来,连忙扔下枸杞坐直了身子,两只金色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杜天明笑了笑,没拆穿它。

    药田里两百株人参长势喜人,之前灵芝散出去的孢子也已经发了芽。各类蔬菜瓜果也被归置的很好。

    看来,小白还挺适合管家这份工作的。

    走上前,揉了揉小白的脑袋,他便退了出来。

    翻了个身,开始闭眼养神。

    一路无事。

    ...

    火车在次日下午三点,准时抵达了安雅火车站。

    杜天明出了站,坐上了前往源汉县的大巴。

    下午四点刚过,他便来到了源汉县。

    凭着记忆,他朝着建设街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找了个无人的巷子,心念一动,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贺礼。

    一个竹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十六个红壳鸡蛋,寓意六六大顺。

    另外还有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个精致的方盒子,装着的正是两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

    拎着东西,他刚拐进建设街,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道人影正慌不择路地朝着自己的方向猛冲过来。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那人身后传来。

    “妈了个巴子的!你个偷东西的龟儿子,还不给老子站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