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自己人放心

作品:《六零:全家都是狠人,你惹他干嘛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精神力瞬间发动。

    【心神操控】!

    钱有贵正要张口的动作猛地僵住,双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变得空洞而茫然。

    杜天明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盘问。

    一番问询下来,得到的信息与谢文东的猜测基本吻合。

    这钱有贵,确实是钱有德特意安插进轧钢厂的,目的就是与北城黑市的头目马包锅内外勾结,利用职权倒卖轧钢厂的计划外物资来牟取暴利。

    而那个马包锅,还是个通脉境的武者。

    钱有贵以前在物资局的时候,就是钱有德手下负责与马包锅对接的联络人。

    前段时间因为敌特案的牵连,四九城各个单位都在内部清洗,风声鹤唳。

    钱有德怕引火烧身,才暂时偃旗息鼓。

    如今风头刚过,他便迫不及待地将钱有贵调到轧钢厂这个更大的油水池子,准备重操旧业。

    同时也知道了他还有一个专门记录交易的账本。

    在心神操控下,钱有贵如同木偶一般,机械地走到墙角,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下面摸出一个油布包裹的硬壳账本。

    杜天明接过账本,随意翻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们过往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时间、货物、数量、金额,一清二楚。

    杜天明合上账本,他看着眼前双目无神的钱有贵,想起他下午那副“规矩就是规矩”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啪!啪!啪!”

    杜天明上前,毫不留情地甩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还他妈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们这种国家的蛀虫,也配谈规矩?”

    随后,杜天明将账本收入空间。

    他眼中光芒再闪,对钱有贵下达了新的指令。

    “带我,去见马包锅。”

    ...

    在钱有贵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几条昏暗的胡同,来到另一处更为宽敞的院落前。

    这里便是北城黑市头子,马包锅的住处。

    杜天明让钱有贵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

    很快,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杜天明的精神力扫过,此人气血旺盛,体内气息流转,确实是通脉境的修为。

    看来,他就是马包锅了。

    马包锅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钱有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是你?不是说好了九点在老地方见吗,现在跑来做什么?”

    他又看了一眼钱有贵身后默不作声的杜天明,眼神中透着警惕。

    钱有贵在杜天明的操控下,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叹了口气,“计划有变,进去说吧。”

    “他又是谁?”马包锅指了指杜天明。

    “自己人,放心。”钱有贵摆了摆手。

    马包锅狐疑地打量了杜天明几眼,见只是个半大孩子,这才放松了警惕,侧身让两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杜天明的精神力便将整个院落扫了一遍。

    除了马包锅,再无他人。

    而在堂屋的一个柜子后面,藏着一个暗格,里面同样放着一个账本,以及一小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

    三人来到堂屋,马包锅问道,“说吧,计划到底有什么变动?钱局长那边又有什么新指示?”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钱有贵却突然暴起,一脚狠狠地朝着他的下身要害踹去!

    马包锅身为通脉境武者,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避过这阴险的一脚。

    他站稳身形,不敢置信地看着钱有贵,怒道,“你疯了?!”

    钱有贵背叛了?

    不对!马包锅脑中念头飞转。

    他深知钱有贵只是个传话的人,仗着叔叔的势才敢在自己面前平起平坐。

    无论钱有德那边有什么变故,都不可能只派钱有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来对自己这个武者动手。

    唯一的变数...

    他猛地转头,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少年身上。

    少年正冲着他嘿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根中指。

    “Hi, fuck you。”

    马包锅虽然听不懂那句洋文,但他看得懂那根手指所代表的意思。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北城马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面挑衅!

    “小杂种,你找死!”马包锅怒吼一声,双脚在地面一踏,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朝着杜天明猛冲过来,“看我闪电五连掌!”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拍杜天明的面门。

    然而,这在他看来迅猛无比的攻击,在杜天明的眼中,却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就在马包锅的手掌即将触及杜天明面门的瞬间,杜天明动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脚,后发先至,一脚正中马包锅冲来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马包锅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一辆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连墙皮都震落了不少。

    他滑落在地,只觉得胸口骨头仿佛全部碎裂,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杜天明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半步宗师巅峰的绝对实力面前,一个区区通脉境,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俯下身,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砍在马包锅的后颈。

    马包锅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杜天明站起身,走到墙边,找到了那个暗格,将里面的账本和小黄鱼全部收入空间。

    随后,他找来绳子,将钱有贵和马包锅两人捆得结结实实,又从墙角拿起两个装杂物的麻袋,将两人分别套了进去,最后心念一动,将两个大麻袋直接扔进了灵泉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院子,来到先前停放自行车的胡同,将车取出。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寒意。

    杜天明跨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十八号院的方向骑去。

    ...

    再次来到南锣鼓巷十八号院门口,杜天明看了看四周无人,意念一动,取出装着钱有贵和马包锅的麻袋,以及那两个账本。

    他上前,叩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牛叔。

    当他看到杜天明,以及地上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时,脸上浮现一丝错愕。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上前,扛起其中一个麻袋。

    杜天明则单手提溜起另一个,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