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骨质人偶,蛊偶术
作品:《相亲走错坟,女鬼大佬成了自己人》 此时,我拿着手里的骨质小人偶。
很震惊的看着上面写有我生辰八字的黄符咒。
大伟闻到的怪味,就是从这上面散发出来的?
而这头枕里,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
师父这是要干嘛?
骨头制作的人偶,贴着我的生辰八字,放在驾驶位头枕里。
并把这辆车给我开……
我刚入门,很多东西都不懂。
但我已经很明显的察觉到,师父想对我做点什么……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嘴里喃喃自语。
然后把头枕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这个人偶外,并没其他的东西。
我拿着这个骨质人偶,就那么坐在驾驶座上。
心里很是烦躁,点了根烟,看着手里的人偶便吐了口烟雾。
可我刚吐出这个烟雾,诡异的一幕出现。
我发现吐出的这一口烟雾,其中少部分,竟直接被这个人偶吸食到了体内。
瞳孔骤然放大,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人偶,还能吸气?”
师父把车给我开,把这个人偶放在驾驶座头枕内。
难道就是为了,吸我的阳气?
可不对啊!师父和师兄都提到,我的情况就是因为阳气弱,所以才会不断遇到脏东西。
现在我的阳气明显回升了很多,肉眼都已经看不到脏东西了。
师父放这个东西在这里吸我阳气,我身上的阳气不应该回升才对啊?
我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小人头不是什么好玩意。
师父,绝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心善。
他收我做弟子,还有别的用意,莫非真是为了我的身体?
既然如此,他怎么不直接出手。
还教我真本事,还给我两本道法书自己修行?
以师父的道行,他想弄死我应该非常轻松才对……
我皱着眉,不断思考着。
假设师父真的没那么好,他救我就是为了我的身体。
如同他给我的道号“庐定”一般,把我当做“炉鼎”。
那么他现在教我本事,帮我活命,就只有一个原因和可能了。
就是把我的身体养好,养到他认为合适的时候,再用?再杀?再夺命?
这就和农村养猪一样,平日让猪敞开了吃,可一旦过年了,那就是杀猪的时候。
越是膘肥体壮,越是难逃一死。
师父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养我这头“猪”?
想到这儿,我猛抽一口凉气。
感觉我逐渐窥探到了师父阴暗面下的一角……
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得给自己谋划一条后路了。
现在我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趁着师父还没有反应过来,提前跑路。
但这个选择,有一点隐患。
我在喝了几次香汤,吃了几次黑馒头后,现在刚脱离危险期。
若是现在提前离开,会不会重蹈覆辙?
过不了几天,又开始撞鬼,身上的阳气继续往外泄流?
还有,师父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万一他做点什么咒法,我会不会完蛋?
第二个,继续留在师父身边,继续学习他的本事和咒法。让自己变强。
就和被养在猪圈里的猪一样,我就不停地吃,让自己变得强壮起来。
等到自己强壮了,真的不再受阴漏命格侵蚀,不再惧怕脏东西时。
且在对方快过年杀猪之前,提前逃跑?
也或者,更极端一点。
趁养猪人不注意,把养猪人提前摁死在猪圈里。
那么,自己不仅会得了真本事,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还不怕被“养猪人”杀死……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骨质玩偶,眼睛里多了一丝阴霾。
直接否定了第一个选项。
我打算继续留下来,继续装作那一头,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的“猪”。
我要继续学本事,继续强大自己。
如果这些我都猜错了,那么我必当好好侍奉师父,以报救命之恩,授业之德。
可是,师父若是救我,便是为了圈养我,便是为了把我当“炉鼎”,把我当做“过年猪”在养。
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我心里不断想到,并做出了决定。
看着手里的人偶,我决定不动它,将其重新缝合回头枕。
只是这车,我肯定不敢随便碰了……
想到这些,我才放下了骨质人偶,开着车回到了出租屋。
这会儿已经凌晨四点,我也毫无睡意。
我把师父给我的那两本书拿出
来看了看,且在《五行道》这本书里,见到一页关于“蛊偶”的描述。
凡蛊偶者,取生人骨,塑为人形。
书其生辰,刻于骨铭。
魂系偶身,暗引元灵。
……
后面还有好些。
我扫了一眼内容,不难翻译。
大概意思是。
蛊偶,取用活人的骨头塑成人形,把目标的生辰八字刻在骨上。
以人偶,牵引对方的魂魄与元气……
看到这里,我眼前一亮。
这里面的描述,和我今天从车里得到的骨质人偶,好似大差不差啊!
从其中描述可以看出。
师父放在头枕内的人头,叫做“蛊偶”,是为了牵引我的魂魄和元气用的。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要小心应对。
但看完全部描述,并没有写如何去破解。
只是说了,这个蛊偶会缓慢吸食走被下“蛊”者的元气和魂魄。
当然,我可以一脚踩烂这个蛊偶,或者撕掉上面的符箓。
但我怕被师父提前发现,或者对我提前动手。
如今,我只能用一些被动的手段,进行一个自我防御。
实在是睡不着,吐纳了一会儿,见时间还早就把蛊偶缝合回了头枕内。
第二天上班时,我再没开这个车去。
打算每次去见师父时,才开车过去,以此蒙混过关。
可能是昨晚的遭遇,哪怕今天一夜没睡,加上昨夜砸毁了会议室的木雕,也没什么睡意。
整个公司都是摄像头,今天上班肯定会被追责。
到时候有口说不清,可能只能赔钱了。
所以心事重重的。
等我到了公司后,发现公司里并没人谈起会议室木雕的事,也没谈起黄大伟猝死的问题。
公司的人也没来找我。
我路过大会议室时,发现里面的木雕残渣,早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公司正常运转,一切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还是不放心,休息时间,我在茶水间见到了公司的保洁张姨。
她人挺好,平日也喜欢和我们唠嗑。
我一边打水,一边开口打听了一句:
“张姨,会议室不是有个大木雕吗?平日我都是看你在做清洁,今天怎么没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