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二十一点

作品:《让你去妇科当医生,你却去泡妞?

    陈阳拿起一块烤得焦黄的面包咬了一口,焦香酥脆,配上融化的晃悠,香气扑鼻。

    咖啡是现磨的,温度刚好,苦涩里带着一丝坚果的香气。

    煎蛋是溏心的,叉子一戳蛋黄就流了出来,在白色瓷盘上晕开一小片金黄色。

    他不太习惯西餐,不过偶尔吃一次,感觉还不错。

    艾米丽坐在床尾,自己也拿了一杯牛奶,一边喝一边看着窗外的夕阳。

    夕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

    她把碎发捋到耳后,侧脸的线条在暖色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颗痣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陈阳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用叉子敲了敲白瓷餐盘边缘,将餐盘放回餐车。

    “怎么样?”

    “还行。”

    陈阳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你学过做饭?”

    “哈哈,是酒店提供的。”

    艾米丽狡黠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牛奶杯。

    陈阳白了她一眼。

    艾米丽也不恼,又笑了笑。

    她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转过头来,“我们待会儿去赌场吗?”

    “去。”

    “那我回去换件衣服。”

    她推着餐车出了门,车轮在地毯上无声地滑过。

    过了一会儿,众人会合。

    马克三人精神头比白天好了不少。

    血族在夜晚才是真正的活人,他们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明亮而锐利。

    马克穿着深色衬衫和休闲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紧实肌肉线条。

    杰西卡一身黑,黑色皮夹克配黑色牛仔裤,手腕上的新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基恩把手腕上的运动款新表擦了又擦,用袖口反复蹭着表盘,看到陈阳出来才赶紧放下袖子。

    陈阳换了一身新买的西装,藏蓝色,剪裁利落,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手腕上戴着新买的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套打扮不张扬,但细节处的质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艾米丽换了那件红色的吊带长裙,丝绸缎面的料子在灯光下如水般流动。

    裙摆刚过膝盖,腰间收得很紧。她化了淡妆,嘴唇是暗红色的,和裙子很配。

    新买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陈阳面前,转了一圈。

    裙摆飞起来,又落回去,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怎么样?”

    “还行。”

    陈阳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艾米丽挑眉,双手叉腰:“哎呀,你怎么总是还行?”

    “那就很行?”

    旁边的杰西卡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板,你怎么……夸人都不带换词的。”

    一行人坐电梯下到赌场层。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混合了冷气、香水、雪茄和筹码碰撞声的嘈杂气息。

    大厅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几百台老虎机排列整齐,屏幕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电子音效和硬币掉落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二十一点、轮盘、百家乐、德州扑克,各种赌桌星罗棋布,每一张桌子周围都围着形形色色的人。

    有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有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游客,有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还有几个穿着短裤拖鞋的退休老头。

    基恩深呼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才是生活啊。”

    说完,就拉着杰西卡冲向老虎机,他上次在港口区的酒吧里玩老虎机输了不少,这次憋着要赢回来。

    杰西卡被他拽走时回头看了马克一眼,马克挥挥手:“注意分寸。”

    陈阳给了艾米丽一些筹码,面值不大,但够她在老虎机区玩上好一阵子。

    “自己玩会儿。”

    艾米丽接过筹码,冲陈阳眨了下眼,笑道:“输了不能怪我呀?”

    陈阳笑道:“你能输多少?”

    “那就不知道了。”

    艾米丽笑着转身走了,红色的裙摆在人群中一闪,很快融入了老虎机区五颜六色的灯光里。

    陈阳端着剩下的大额筹码,朝核心区走去,见马克还跟在后面,回头说道:

    “你们也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好的,老板。”

    基恩早就等不及了,拉着马克就向着老虎机而去。

    核心区位于赌场中心,用一片绿植围与老虎机分隔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柔和得多。

    陈阳扫了一眼,找了一张21点牌桌坐下。

    这张桌最低投注额一百美元,荷官是个二十多岁的白人女性。

    一头金色长发盘成发髻,笑容甜美,两座峰峦雄伟的吓人。

    她将牌靴推入卡槽,抬手示意玩家下注。

    陈阳把玩着手里的筹码,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先看两把。

    此时,桌上已有三个玩家。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白人,面前堆了七八万筹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已经喝得脸有点红,每次要牌时都会大声喊出来,像是在给牌助威。

    一个戴金链子的黑人壮汉,下注凶狠,每把都推满五千,但运气不太好,面前的筹码已经少了三分之一,额头上一层细汗。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亚裔年轻人,打法保守,表情寡淡,该停就停,该弃就弃,像是对输赢都不太在意,但面前筹码的数量在稳步增加。

    陈阳这次只是来玩,所以并未打算动用神识,而是仅凭眼睛看、耳朵听,观察着荷官与其他三人。

    即便如此,荷官每次洗牌后,牌靴里剩余的牌面分布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六副牌的21点,算牌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但对他来说和加减法也没什么区别。

    又过了一会儿,陈阳将一千的筹码扔了上去。

    荷官发牌,陈阳拿到了一对八,而庄家明牌六点。

    按照21点的基本策略,陈阳这时应该分牌。

    花衬衫却在旁边哼道:“新手别乱分牌,你会分走我的运气。”

    “哈哈哈,你的运气已经很好了,分我一点也没关系。”

    陈阳大笑出声,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中的筹码。

    “分牌。”

    “该死!”

    花衬衫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在说什么。

    荷官确认陈阳要分牌后,当即便推了一张过来。

    陈阳翻开一看,嘴角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