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品:《让你去妇科当医生,你却去泡妞?

    嗡!

    那道剑意在空中划过,带着某种不明的韵味,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在这一剑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武装直升机的飞行员看到那道青光朝自己飞来。

    他想做规避机动,但手还没来得及拉动操纵杆,机尾就传来一声脆响。

    尾翼被齐根削断,断口平滑如镜!

    直升机失去了平衡,机身开始疯狂旋转,驾驶舱里的警报器发出尖锐的蜂鸣声。

    飞行员一边惨叫一边拼命拉操纵杆,但已经完全失控。

    直升机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坠落,砸在空地上一辆装甲车旁边,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

    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灼热的气浪卷着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浓烟冲天而起。

    剩下的两架直升机飞行员看到这一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跑!

    两架直升机像受惊的鸟一样,连队形都不要了,迅速拉升,然后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全速逃遁。

    其中一架飞得太急,差点撞上了山坡上的树冠。

    指挥车里,李万祥的双腿在剧烈颤抖。

    他扶着车厢壁,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得不成样子。

    “将……将军,撤……撤吧……”

    颂猜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嗓音嘶哑得变了形。

    “撤退!全体撤退!”

    一声令下,重装营仓皇后撤。

    但撤退的秩序,在陈阳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就彻底崩溃了。

    他踏着满地弹壳和扭曲的金属残骸,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没有奔跑,没有冲刺,依旧是散步的节奏。但每一步落下,都能跃出数十米。

    霎时间,重装营阵型一片大乱。

    后撤的坦克在倒车时,撞翻了后面来不及掉头的装甲车。

    两辆车挤在一起,谁也动不了。

    步兵丢盔卸甲,有的人甚至连枪都扔了,只顾着闷头往公路方向狂奔。

    军官们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根本没有士兵听他们的。

    颂猜的指挥车被溃兵堵在了路中间,司机拼命按喇叭,但人潮反而越来越密集。

    “让开!都给我让开!”

    颂猜从车里探出头,挥舞着手枪。

    没有人理他。

    陈阳跟在溃兵后面,一路走,一路拍。

    每一个敢回头开枪的,都被他随手一掌拍飞。

    撞在装甲车壳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从山猫阵地到颂猜军营,四十多公里的路程。

    陈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身后,是一条用扭曲的坦克、燃烧的装甲车和散落的弹壳铺成的路。

    凌晨三点。

    留守军营的士兵早就听到了败退的消息,大部分人甚至没等陈阳到来,就已经脱下军装跑了。

    少数负隅顽抗的,在陈阳推开营门的瞬间,被一道金光扫飞出去,嵌在营房的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颂猜从翻倒的指挥车里爬出来,满脸血污,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机油。

    他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陈阳,手忙脚乱地摸向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对准陈阳,厉声嘶吼。

    “别过来!别过来!”

    他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上人,上人救命啊!”

    颂猜回头大喊,却没有人回应他。

    下一秒,一道青色剑光从陈阳身侧掠出,贴着颂猜的脖子划过。

    颂猜的表情凝固了。

    他张开嘴,想说句求饶的话,但喉咙里只涌出了一股血沫。

    头颅从肩膀上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空弹壳旁边。

    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陈阳收起飞鹤剑,扫了一眼仓皇逃窜的士兵,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正准备招呼山猫过来打扫战场。

    忽然!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营区后方。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拖着血红色的尾巴,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正从客房的方向传来。

    那道气息他很熟悉。血腥、腐朽、慌乱,带着一股垂死挣扎的疯狂劲。

    血遁之术。

    红衣上人!

    陈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几乎是瞬间从原地消失,朝客房的方向掠去。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声音还没落地,人已经跃上了飞鹤剑。

    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夜空,朝那道血光追去。

    而前方的红衣上人,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红衣上人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擅长的两件事,一件是养蛊,另一件就是跑路。

    从卧龙岭到瓦罗镇,从瓦罗镇到颂猜军营,他每一次都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一百多年的修为虽然毁了大半,但这条老命始终攥在自己手里。

    可是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命怕是攥不住了。

    血光包裹着他残破的身体,在密林的上空飞速掠行。

    夜风灌进他的口鼻,带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和腐叶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剑伤,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胸口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那些新鲜的血液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淌,滴落在下方漆黑的树冠上。

    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身后那道青色的剑光越来越近,那股凌厉而熟悉的剑意像一根无形的针,始终钉在他的后脑勺上。

    是陈阳!

    又是他!

    我早该想到的!

    那个在卧龙岭一拳轰碎他本命蛊,在瓦罗镇一剑贯穿他胸口的陈阳。

    那个他做了无数次噩梦,每次醒来都冷汗浸透被褥的煞星。

    红衣上人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骂颂猜,骂山猫,骂老天爷,骂自己。

    颂猜要去打山猫的时候,他为什么不问一句山猫背后的异人是谁?

    流窜在本地的高手不少,华夏来的尤其多,怎么就没这么倒霉,那人偏偏就是陈阳!

    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早知道山猫背后的人是陈阳,他打死也不会来投奔颂猜。

    他宁可拖着残躯在密林里啃树皮、喝雨水,像野狗一样东躲西藏,也比现在强。

    至少密林里没有陈阳!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短时间内第三次施展血遁之术。

    第一次在卧龙岭,为的是从陈阳拳下逃生,那次虽然元气大伤,但底子还在。

    第二次在瓦罗镇,飞剑贯穿胸口之后,为了不被当场斩杀,他几乎是拼了老命催动血遁,精血消耗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