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飞机

作品:《病弱美人在娱乐圈杀疯了

    出发前,尺绫去了一趟市警察局。

    他没有进市警察局,而是进了隔壁的有寂司。

    里面的职员正忙着,各个低下头敲电脑,尺绫出现在这里他们并不意外。尺绫走深入去,到了司徒辅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响,他进去了,看见司徒辅正伏案办公。尺绫站了一会儿,开口:“我想要一把枪。”

    司徒辅听到这个请求,并不意外,也没有抬头:“原因。”

    尺绫简单两个字:“防身。”

    尺绫是学过开枪的,甚至是司徒辅亲手教他的,他虽算不上熟悉枪械的用法,但也懂得其中的原理。

    司徒辅签完手头上这份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尺绫站定在那,重复,“我要一把枪。”

    尺绫一直站着,就在站他木质办公桌的面前。约莫十五分钟过后,终于,司徒辅忙完手头上的事,弯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支袖珍枪。

    “只剩三发。”

    尺绫上前,把枪放在手里摸了摸,小巧的枪身在他手中显得很精致。他收起来:“我要去洱南了。”

    尺绫成为明星后,要去的地方有很多,司徒辅也知道这其中的特殊性,没有要求他再像以前那样汇报。但这次是尺绫主动说的。

    “去干嘛。”司徒辅少见地问了一句,他仍是在低头工作。

    “旅游。”尺绫答,“拍团综。”

    他坐在司徒辅的桌边,摸了好几下小手枪,把手指扣在扳机上,反复观察。

    他出有寂司后,去了五金店,买了一把挂钥匙上的折叠小刀。老板倒是没问他用来干嘛的,尺绫想这个切水果应该也很好用。

    回到家,他开始收拾行李,以前他收拾东西有哥哥给他过目,但这辈子哥哥去出差了,这也意味着他要自己处理。

    他收拾了最常穿的三套衣服,想着五天换洗应该够了吧。他不太爱穿戴首饰,但还是拿了一些胸针、手链。他外公家就是做奢侈品牌的,他需要趁着自己的热度尽可能做一点宣传。

    他是在外公家最不讨喜的一个,因为他的出生导致了母亲的去世。尺绫虽然说不是很看重亲情,但必要时他也需要借助亲戚的力量,尤其是现在资本为王的时代,讨好他们让他们改变想法是很有必要的。

    ayi弹出来:【宿主,您不收拾一点高考题目去做吗。根据您上一辈子的进度,你只读了一年高中就去高考了】

    尺绫合上箱子:“不急。”

    高考这种事半年后再商量也不迟。就算一定要考上Q大B大他也还有6年的时间复读。其实尺绫能活到24岁就很满意了,只不过他不希望郁郁而终。

    收拾好行李后,尺绫看了看出发的日子,打开冰箱计算着什么时候要消耗完这些食材。

    出发当天,尺绫是自己打车去的。

    他穿了一件有夹袋的衬衫,又穿了一件有胸口袋的外套。他把小手枪放在夹袋里,又把小刀放在胸口袋中。他就这样过了进门的第一轮安检,很幸运,检查员没有在意门口的滴响。

    拉着箱子走进去,N市机场不大不小,还有狠多空位置坐。尺绫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次是他自己前往,没有带助理或是队友。

    他买了一瓶水,坐在行李旁边喝,机场里没几个人认出他,由于没公布行程以及他自身背景的原因,也没几个人能盒出他的航班信息。

    还在场外大厅等的时候,有一个老人家来找他帮忙办登机,他还帮忙了。办完之后,他发现老人家和自己是同一个航班,他顺便也提早办了。

    办登机的时候,安检员扫过他身前,在胸口的位置,突然发现一阵剧烈的滴滴的响声。安检人员微微蹙了蹙眉,这时尺绫刻意走下了安检台,安检人员紧随其后。

    尺绫掏出那把折叠小刀,安检人员彻底恍然大悟。他问,“你带刀干什么。”

    尺绫回答:“切水果。”

    他很主动地放下了那把小刀,安检人员见他配合,也只是说:“你到时候回来可以取走它。”尺绫说好的,没有进行第二次搜身。

    尺绫很顺利地带着夹层的小手枪进去了,等待了好一会儿过后,顺利登机。经纪公司给他买的是商务舱,但是尺绫知道,一般坐一等座、商务舱的人在飞机事故中往往死得快一点。

    飞机没有出事故,起码起飞的时候没有。从N市到洱南是有一段距离的。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飞机缓慢起升,穿过云层,稳定的时候,空姐开始推着小推车询问乘客的需求。

    问到尺绫的时候,尺绫还在看窗外,他对云有一点痴迷。

    “先生,请问您需要饮料吗?”

    尺绫被喊回神,点点头,“我要一杯橙汁。”

    一杯常温的橙汁端到他手上。尺绫是很少坐飞机的,甚至在成为明星之前,他对飞机都没什么概念。他第一次有记忆的正式坐飞机,应该是参与选秀前参加的《变形人生》的那一次,坐飞机进大山。

    司徒辅是很不赞成他坐飞机的,因为一旦出事故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性。但是出于现实原因,不得不妥协,尺绫总不可能出国都坐高铁。司徒辅还是在意的,只不过不提了。

    尺绫喝了一口橙汁,微微发苦,这趟天空上的旅程要持续几个小时。他放下橙汁,打开手机又没信号,便继续看云朵。

    ayi提醒他:【宿主,你为什么不刷刷题呢】

    尺绫:“你是有什么KPI吗?”

    ayi这才闭嘴。它感觉宿主自从重生后说话好像变犀利了,怼天怼地的,连系统都不放过。

    在飞机遇气流颠簸的时候,差点睡着觉的尺绫被颠簸醒了,他有些无奈地看看窗外,也没了睡意。不知是那杯橙汁,还是机场里的那瓶水起了作用,他起身,前往厕所一趟。

    在抵达厕所的时候,他穿过了经济舱,在路途上看见了那个他帮过的老奶奶。他留意了一眼,看见她睡着了。

    在上厕所的时候,他脑海里回放了两秒那个老奶奶睡着的画面,他记住了她的呼吸。他感觉自己是太闲了。上完厕所后他洗了手,往外走。他看见空姐

    刚刚路过了那个老奶奶的身边,老奶奶依旧睡得很酣。

    尺绫脑海里有一瞬间冒出了一个想法,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很快把想法压下去,并尝试快步走过经济舱。路过老奶奶的时候,他还是看了一眼,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发现了什么,但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他并没有承认。

    他一路走到商务舱和经济舱交叉的地方,正准备掀开帘子穿过时,他的手又顿了顿,滞顿两秒后——他回头,径直走向老奶奶的座位。老奶奶身边的那个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惊吓。尺绫蹲下身,手按上老奶奶的颈脖,试探她的气息。

    他蹙了蹙眉,感觉不妙,刚刚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都是乱的。尺绫本来想不管的,毕竟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对生死这种事早就看淡,旁人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他还是破天荒了。他从来就不信人性几何,认为凡事必有它的道理,但发生在面前时他还是犹豫了,不知道是社会对他为数不多的规劝还是他所不信的人性发挥了作用,他折回了头。

    他立马解开老奶奶的安全带,隔壁的人吓得有些倾斜,他看到老奶奶手边有小包,立马就拿起来,翻找了一下里面有什么药。老奶奶已经休克了,进入昏迷状态。什么都没翻找出来,就一小瓶高血压的药。

    此时空姐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她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发出了惊吓的声音。尺绫脑子里想一转,立马抬头四处找尖锐的东西。

    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手里的胸针硌了一下虎口。

    是他出门前随手别在衬衫上的那一枚,是外公家这一季的新款,铂金底托镶了一颗很小的蓝宝石。他立马拆下来,拿扣针往老奶奶手指头扎血。老人的皮肤皱,尺绫要花很大力气,紧接着挤出几滴乌黑的血。此时飞机上已经在播放寻找医护人员的广播了。

    尺绫给她十个手指头都扎了,这时候老人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呼吸起伏得逐渐有规律且粗,微微眯起了眼。这时候空姐已经在身后,自愿前来的医生旅客也探头来查看情况。尺绫拿老奶奶本身的包垫高她的脚,又把她脑袋扶正。血还在从老奶奶指甲边上渗出来,这时候尺绫起身退出来,给医生让位置。

    医生一看情况,立马问空姐要降压药。尺绫说一声她包里有,众人连忙给她喂下后,一回头,人不见了。

    空姐找过来的时候,尺绫已经扣好安全带,在享用那杯喝剩一半的橙汁了。空姐说:“先生,那位乘客已经醒了。”

    尺绫当然知道,他扎手指的时候老奶奶就已经醒了。空姐这时候已经认出他是谁了,有什么理由认不出,那个在选秀里破天荒的黑马人物!人气曾经一度压过C位。空姐保持着笑意,微微弯腰:“乘客说想感谢您,您不方便的话,我帮您把话带过去就好。”

    尺绫:“好的。”

    空姐抿了抿嘴,起身,ayi说:【这会降低你的名誉度的】

    尺绫问:“降多少?”

    ayi:【不足为齿】

    几秒后,ayi检测到什么,说:

    【不,是冲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