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亲……什么…… 你说……有……

作品:《都结婚了》

    许渡舟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语移到她的唇瓣处,饱满的唇形,像石榴花一般殷红的嘴唇,平常在他看来如此能言善辩的嘴唇,此时却被抹上了一层水润的葡萄味唇膏,嘴角上扬,一张一合,完全是在诱惑他。

    “亲……什么……”许渡舟的脑子又转不动了,只是一味的听她的话,慢慢地将自己的唇递过去。

    他的头一寸一寸的往下,眼睛也缓慢阖上。孟意安抬起左手,用手捧住他的脸,侧过头亲了上去。

    孟意安也闭眼,但等了一会儿都没发现对面了人都什么动静,于是微微睁眼,看到他那像蝴蝶振翅一样的睫毛。

    孟意安微微离开:“……你不会吗?吻戏没拍过?”

    许渡舟茫然睁眼,摇头:“没来得及……”

    “行叭,那让我这个外行人来……”说着,她换了个姿势,双手攥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拽,再一次亲了上去。

    许渡舟猝不及防,一只手还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弯腰低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唇齿间的炙热在两人之间蔓延,孟意安唇上葡萄味的润唇膏也沾在许渡舟的唇上,直至舌尖相抵,他终于品到了一丝带着香甜的葡萄味。

    她的吻不快,甚至是缓慢的,不带一丝进攻性的,只是一味的煽风点火,要将他完全点燃才好。她松开他的衣领,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两人的距离又凑近了些许。

    “怎么教不会呢,哥哥~”孟意安语气黏糊,就算在讲话也没有离开他的唇。

    许渡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换了只手,把吹风机放在桌上,给自己找了个更方便的姿势。

    直至一吻毕,孟意安坐在许渡舟的腿上,而许渡舟则是代替她坐在椅子上。

    两人的脸都带着红润,孟意安的嘴上的唇膏已经彻底消失了,唇瓣只余一片水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许渡舟也是。

    许渡舟的手搭在她的腰间,肩上枕着孟意安,他闭着眼在平复自己即将蹦出来的心跳声。

    “学得挺快啊,许老师。”孟意安后期就没出什么力了,全是许渡舟一人在努力。

    许渡舟揽得紧了些,但不说话。孟意安也没再讲话了,两人就这么安静依偎。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们,是孟意安在床头柜前充电的手机,她从许渡舟的身上站起来,对着他说:“今天的晚安吻我可是给了啊,快去洗澡吧。”

    许渡舟:“……”晚安吻?晚安吻!!!

    他猛得站起来。

    是那天喝酒……他捂脸。

    ……脸好烫。

    “喂?是顾总啊,真是好久没见了。”孟意安接到电话的瞬间切换状态,又变成那副精明干练的商人模样。

    许渡舟的跨进浴室的动作瞬间就停滞住了,超绝不经意竖起耳朵,却还是听不清电话对面的人在讲什么。

    孟意安笑着回他:“这哪里是麻烦呢,一点都不麻烦。”

    她接着又说:“顾总跟我还客气啥呢?之前的事还多亏了顾总呢。”

    许渡舟看了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他应该是忘了什么,他得回去取一下。他一只脚还没跨进浴室就转了个弯,绕过床边,走到自己的儿童房里。

    “明天你也会来吗?那还真是巧了。”孟意安抬眼看了眼许渡舟,眨了眨眼,似乎是在问怎么了。

    “我忘了个东西。”许渡舟说,声音有点大,还带着点沙哑。

    不过孟意安没回他,只是对着他摆摆手,站起来走到了阳台还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顾总,您继续说……”

    许渡舟:“……”怎么又是顾遇,他白天不打非得晚上打干什么。他转头回到浴室,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去了,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拿。

    哼。

    明天,明天能有什么事,还也。他明天也要来,干什么?一个挂名的监制来不来重要吗?

    他边洗边想,越想越气。肯定是顾思和说出去的。

    顾遇明明知道她结婚了还来招惹她,不对……

    他知道吗?他好像不知道,请柬没发给他,但联姻的消息他总该知道吧,孟家跟许家的联姻,就算不知道是跟他联姻,那也该知道孟意安结婚了。

    顾遇确实知道她结婚了,也知道是跟许家联姻,但不知道是具体哪位,许家的旁支不少。

    顾遇:“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新婚快乐,我应该给你包个红包的。”

    孟意安站在阳台的栏杆边,用手靠着栏杆抬头看着星空:“口头恭喜就够了,我哪能要顾总的红包呢。”

    “那我明天请你吃饭吧,就当恭喜你了,也可以带上你的丈夫,我会带着我思和。”顾遇试探般问道。

    孟意安无声笑着,她回头看了一眼:“不了,这里太偏了,他明天过不来。”

    她瞒得真好,许渡舟应该夸她,完全没有暴露跟他结婚的事情。

    “我明白了,那我明天来剧组接你跟思和。”顾遇说。

    孟意安皱眉,感觉很怪,她一个人跟他们兄妹吃饭实在是有点怪。她刚想拒绝,顾遇又接着说:“思和好奇你的服装品牌很久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麻烦你们公司帮忙做套礼服,你觉得如何?”

    “好说,我明天等着顾总。”孟意安秉持着赚钱的态度,爽快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她还站在原地,欣赏头顶那片越来越少人仰望的星空,感觉自身的心境都变得开阔许多。

    直到许渡舟也走了出来,跟她一同仰望:“星星真多,好少见了吧。”

    “是啊,这里说偏嘛也不偏,居然能看到这么亮的星星。”孟意安感慨道,“你觉得我们能看到北极星吗?”

    “不知道,姑且挑一个最亮的星星充当一下吧。”许渡舟指着其中一颗,“我觉得那颗是。”

    “那我觉得是它再上面的那一颗,那个最亮!”她还不亲自指,而是抬高许渡舟的手。

    “那好吧,这颗充当一下北极星。”许渡舟看着旁边的人,觉得北极星也没有他身边人亮。

    “唔,其实也可以买一颗星星的命名权,取名为‘夜空中最亮的’星,怎么样?”<

    /p>“也好,比旺铺招租好。”许渡舟收回指着星星的手。

    孟意安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许渡舟笑得温柔,“我们回去吧,该睡觉了。”

    “哦——”

    第二天早上八点,孟意安的闹钟响起,她缓了五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

    “衣服……衣服……今天要穿什么衣服过去。”她站起来正想往衣帽间走,偏头却看见床头柜上已经叠好的衣服裤子。

    孟意安:“?”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的说,这套衣服她昨天并没有拿出来。

    她一件件拿起来,衣服、裤子、袜子,甚至还有……内衣。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穿吧。”别管是哪位田螺小子了,起码省去了挑衣服的时间。

    她换上衣服去浴室洗漱,看着已经装满了水的牙杯以及挤上牙膏的牙刷沉默,甚至连她昨天随便摆放的沐浴露都放好了。

    “真成田螺小子了他。”孟意安刷牙。

    走出房间,她看见元圆坐在餐厅吃着馄饨,她也坐在对面:“你做的吗?”

    元圆站起来,给孟意安盛了一碗:“不是啊,是许老师做的,好吃啊!孟总真是有福气啊!”

    孟意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确实好爽怎么办,有没有人能懂啊。

    孟意安:“咳,他什么时候走的?”

    “七点之后吧。我七点起来去取东西嘛,就看见许老师在做馄饨了,他还问我要不要吃,然后我赶着去机场拿东西就没吃,拖到现在才吃上。”元圆从旁边的椅子上抱出一大叠文件,“孟总,记得签字。”

    孟意安上扬的嘴角瞬间拉平:“哦。”

    突然觉得这馄饨也不是很香了,才怪,还是很好吃啊!

    “孟总,我今天就要回公司了,您一个人行吗?要不再给你调一个助理过来?”元圆确实担心啊,毕竟孟总真的就只有表面上干练,在生活方面简直就是乱到不行,基本上是白痴的程度了。

    回想起她刚入职时天天给她收拾办公桌时的样子,她顿感痛苦。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孟意安能从一桌乱七八糟的纸张中找到自己要的那一张的。

    反正她不行,收拾都要老半天。

    “……其实我房间挺整齐的,想象不到吧。”孟意安想了想,好像连她的梳妆台都被整理过了。

    元圆狐疑,接着恍然大悟:“原来是许老师在发力,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孟意安不服:“有没有可能是我开始整理了呢?”

    她啧啧啧,斩钉截铁:“要是有这个可能,我就能白手起家成为世界首富。”

    孟意安顿时想发一个小黄人流汗的表情包:“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全球资产缩水一千倍而你不变,这样……”

    元圆一脸不屑,视金钱如粪土:“区区一千倍,在千后面加个万我都不一定能成为首富。”

    “那我还是继续乱着吧。”孟意安吃完最后一个馄饨,还是由元圆把碗收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