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要么忍着,要么进去

作品:《名义,省服第二,汉东巅峰!》

    转天上午。

    八月15号,距离世纪婚礼还有三天。

    刘长生住院了。

    不是他想住院,而是年纪大了,打了半夜游戏,头晕眼花,老腰都直不起来了。

    只能先到医院疗养。

    得知刘长生住院,汉东十三太保的内部群炸了。

    吕芳第一个表态。

    ‘田国富,丑话说在前面,世纪婚礼,刘省不参加,我也不参加!’

    ‘附议!’

    ‘附议!’

    ‘附议!’

    ‘……’

    其余众人,纷纷跟帖附和。

    十三太保可不傻,田国富作为公职人员,搞这么盛大的婚礼,已经属于违纪。

    当初大家答应参加婚礼,完全是因为有老刘在前面顶着。

    ZY真怪罪下来,鞭子也是先抽在老刘的身上。

    现在好了,老刘装死住院,其余人那根弦立刻绷紧。

    老刘若不出现在婚礼现场,大家肯定不会去。

    谁也不想挨鞭子。

    田国富目视着群消息,头皮发麻。

    “别搞啊,刘省,座位可都安排好了!!”

    世纪婚礼之所以是世纪婚礼,不是因为婚礼现场有多奢华,而是有十三太保撑场面。

    没了十三太保,哪还有什么世纪婚礼?

    想着,田国富不敢耽搁,买了一份老登大礼包,匆匆来到医院。

    见到刘长生后,不停搓手,示好。

    “刘省,身体怎么样了?得知您生病,我都快急哭了。”

    刘长生看了一眼老登大礼包,还是挺满意的。

    “无碍无碍!”

    刘长生示意先把东西放下,然后看向田国富,“国富,瑞金同志回到汉东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还见了面呢。”

    “哦……”刘长生这个“哦”字,声音拉得很长,“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瑞金同志说的?”

    田国富:?????

    什么意思?

    点他呢?难道他当年的同级别监督小金子一事,老刘也知道?

    “国富,思想不要开小差,问你话呢!”

    “啊……我……我……没什么想和沙书记说的!”

    田国富目光闪躲,神情忐忑。

    王长龙和王家胖丫头都已经没了,当初告密一事也该过去了。

    死无对证嘛。

    不过呢,他不确定有没有其他人知情。

    老刘问起,只能否定。

    刘长生没有意外,轻轻点头,“对了,国富,再问你一个事。”

    “您说!”

    “你儿子,田欢。”刘长生幽幽道:“都说后生可畏,那是一点不假!三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成为豆Y科技公司的总监,了不起啊,了不起!”

    田国富一哆嗦。

    又开始盲猜。

    猜什么?

    老刘是真心夸他儿子,还是在点他?

    不得不说,和老刘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怎么?思想又开小差了?”

    “没有,没有。”田国富继续搓手,更加忐忑,“有一说一,田欢这孩子有上进心,也愿意钻研,作为父亲……我还是很骄傲的!”

    刘长生淡淡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国富,18号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到!”

    “哎呦,刘省……”田国富一拍大腿,“那我和欢欢恭候大驾光临!”

    刘长生不语,轻轻点头。

    ……

    从医院离开,田国富回到纪委,临近儿子大婚,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先把老刘的态度发在群里。

    得知老刘带病也要参加世纪婚礼,其余十三太保立刻转变态度。

    说什么一定要多喝几杯。

    见状,田国富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开来。

    转头又给方苍穹打了一个电话。

    没人接。

    于是,只能把电话打给方沧海,了解详情。

    电话另一头的方沧海疲惫不堪。

    “国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关心苍穹,我真的很高兴!至少,你没有拿他当外人!”

    “那是自然!再怎么说,苍穹也是我兄弟,关心他属于理所当然!对了,苍穹还能回来吗?”

    这个问题,方沧海不知怎么回答。

    这两天,方苍穹都是被Z纪委秘密问话,他想打听风声,也无从下手。

    叹息一声,主动切换话题。

    “对了,国富,听说还有两天,你家儿子就要结婚了?恭喜啊!”

    “对!八月18号!方书记,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可以来汉东喝一杯喜酒!”

    “我?”方沧海苦笑一声,“我就不去了。因为苍穹的原因,方家这段时间一直处在风口浪尖,真要去喝喜酒也是给你添乱。”

    “理解,理解!”

    和方沧海通完电话,田国富眼皮跳了一下,转头……看向窗沿。

    不知从哪飞来的一只喜鹊,正停在窗台。

    短短几秒,喜鹊飞走。

    田国富眼皮再次跳了一下。

    不安的情绪,莫名涌上心头,让他发慌,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哆嗦一下,把秘书小陈叫了过来。

    “小陈,知道裴书记去哪了吗?刚过来时,没看到他人!”

    “不知道,要不要我问一下?”

    “算了,不用。”

    田国富起身,背过手,看向窗外。

    八月的汉东,闷热起来,一场雷阵雨似乎在不停酝酿。

    ……

    另一边的私人小别墅。

    黎洁叠好校服,看了一眼手表,又看向床上的裴一泓。

    “一泓,我先回去了。”

    “这么急?要不再……”

    “不了。”黎洁摇摇头,“佳佳现在是孕期,保姆不专业,我只有自己盯着才放心!”

    “那好吧!”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意犹未尽。

    “哦,对了。”黎洁突然压低声,“一泓,我……嗯……”

    “什么?”

    “我感觉欢欢变了。”

    “变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黎洁咬着唇,“他好像和国富不亲了,对国富也更不耐烦了!”

    “当然了,他和田国富又没关系,为什么要和田国富亲?”

    “不是!”黎洁秀眉微蹙,“一泓,你没把我们的事儿告诉欢欢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裴一泓举手发誓。

    接着,话锋又一转,“不过,欢欢那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他也一定会察觉!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

    黎洁缓缓闭上眼。

    是啊,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

    只是……真相一旦捅破对田国富是不是太残忍了呢?

    “一泓,如果哪天真相暴露,你打算怎么和国富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的痦子,不屑,“他一个纪委书记,凭什么让我给他交代?”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以为田国富就干净吗?”

    “他境外账户的两个小目标,真当我不知道吗?”

    “真有东窗事发的那天!要么他选择忍着,要么……我把他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