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碾碎了祖师爷的道心怎么破
作品:《当全员拿了黑化剧本[快穿]》 晚风呼呼,夕阳已经彻底要落了下去了。
房屋里暗了许多,君抚琴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他的脚边还躺着拖回来的沈竹宴,洁白的长袍上还有一个脚印,不知是什么时候踩的。
“扣扣扣。”房门前响起了声音,君抚琴的眼睛瞬间亮起。
“来了。”刚站起身。
就见几个白金色长袍的弟子,手里拿着几件衣裳和药,恭恭敬敬的推门走了进来。
几人还未说话,君抚琴的脸就黑了。
他歪头看了看几人,见身上没有一点阿姐的气息,才慢条斯理的坐了回去,挥了挥手。
“走走走,把衣服拿走,哦,不要说是来找我的。”
君抚琴说着,低头又看了看肩膀上的伤,突然扯起了一抹笑:“慢着。”
而后站起身来,闪身到了要关上的门边把手搭了上去。
速度之快,虽几人没看清,可前阁主眉心的银铃配饰,清脆的响声已经出现在了耳边。
余覃下意识停住了,关门的动作。抬头就对上了君抚琴笑眯眯的眸子。
一个不好的想法瞬间就出现在了脑海。
“阿嚏——”霁青安搓了搓鼻尖,总感觉晚上冷了许多。
已经到了客栈前,她下意识抬头,就望见楼上还亮着的一盏灯。
霁青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去了好几家铺子,才买到了这两身衣裳。
虽然说迟是迟了些,可也不至于想她吧。
“莫不是那老板想我了?”
回忆着老板热情的招呼自己把人直接带来。
脖子缩了缩还不敢想,那两个人把店铺拆了的样子。
“罢了,先回去吧。”霁青安低声自语,踏步走入了客栈当中。
客栈里只有掌柜的还撑着脸在那里坐着。
霁青安走进去以后,也没吵醒掌柜。
反倒是有几个小二走了出来,和她打了声招呼。
暖黄色的烛光在风的吹动下要灭不灭,霁青安微微点了头,就快步走上了楼。
其实君抚琴的房间很好辨认的,唯一亮着盏灯的房门。
霁青安默了半晌,还未敲门,门就自己开了条缝。
“我回来了。”霁青安手放在门上,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丝血腥。
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霁青安手猛的用力推开了房门。
房内一片死寂,唯独烛火还在燃烧着。
君抚琴手放在腹部,机械的抬起了脑袋,望向了门边,嘴唇扯动了几下,才挤出了两个字:“阿姐。”
【叮,检测到上界男主生命垂危。】
房间中的血腥味无比浓烈,霁青安眼珠微动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肩上插着一把剑的沈竹宴。
而君抚琴虽然躺在床上,可伤也丝毫不轻。
窗子半敞着,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把血腥吹散了些,还带进了不知哪来的魔气。
“这厮。”
霁青安冷笑着看向倒在地上的沈竹宴,快步走到了他倒在的地方,猛的一用力就把剑拔了出来。
鲜血已经渗透了沈竹宴的半边肩膀,若是不及时救治这条胳膊怕是就要废了。
“活该。”
君抚琴歪着头侧躺在床榻上,听到了这声,嘴角的笑容都要抑制不住了。
他饶有兴致的望着地上的沈竹宴,见霁青安不知从哪掏出了金疮药,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
下一刻伤口暴露在外,又因为动作幅度较大,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阿姐,我好像要死了,我不应该死在这里,脏了阿姐的眼睛。”
【叮,检测到下届男主濒临死亡。】
霁青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手中的金疮药也不慎洒落出去了一些。
她缓缓的转头就对上了,君抚琴黝黑哀伤的眸子。
整个人一下子就麻木了,老实的拿起了金疮药,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君抚琴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是伤,他抽泣了一声,缓缓的侧过了头,用手挡住了脸。
嘴唇也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只是有些可惜,还是让那厮的伤口沾到了些金疮药……
【叮,检测下界男主情绪波动较大。】
霁青安,没心跳了跳,上药的手也重了几次。
君抚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搭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扯出了抹难看的笑:“嘶,阿姐,我疼。”
“君抚琴,我会处理好他的。”
而霁青安口中的他不言而喻,君抚琴自然也知道。
“好生睡一觉吧,抚琴。”
君抚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还是应了声好。
可随之一套衣服和药落在了手中,君抚琴才彻底慌了神。
“阿姐,阿姐。”可半开着的门,格外扎眼。
地上躺着的人也早就不知道被拖去了哪里。
——
清风拂柳,飘飘摇摇,丝丝缕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到了石桌之上。
霁青安握着手中的书,歪头看了又看,始终找不到对付的法则。
离上次已经距离半月有余,赎罪被她埋在了柳树之下。
上面的封印至少可以保证,短则百年内不会破土而出。
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头疼。】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让沈竹宴睡一辈子吧。】
0927吃着最新得来的零食附和了句:【是啊,要是还是个不记事的孩童还能混过去,可惜人家都活了几百年了。】
霁青安看着手旁,已经绘制了好高一沓的符咒,闭目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就冒出了,失忆这两个字。
她也受不了那家伙一直贴着符躺着,还老是旧伤复发了。
“呵呵。”
忽然听到这毛骨悚然的笑声,余覃差点就要从树上栽了下来。
就见他们阁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一圈,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他从未见过的丹药。
兴冲冲的就站起了身来,不知要做什么去。
霁青安朝身后抛着手中的丹,轻笑了一声,站定在原地,微微歪了歪脑袋。
这是发现我了吗?余覃下意识捂住了嘴,缩了回去。
可却没有任何一道目光落在他这边。
余覃心下松了口气,可就在抬头时,柳树下的石桌已经不见阁主身影。
上面还摆着的一沓朱砂被风吹的到处乱飞,似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余覃烦躁的挠了挠头,跳下了树,只得先去把那些捡回来才是。
0927窝在小窝中,调出了余覃那边的视角,好奇的发问:【宿主你为什么躲着他呀?】
霁青安嘴角抽搐着,吐出了句:【说了你也不懂。】
就拐了个弯,踏进了院子里。
这一块的宅邸都是天山阁置办的,就算是最差的房间,也比普
通人家好上不少。
霁青安握紧了手中的丹药,快步走进到了门前,深吸了口气迅速推开门钻了进去。
直到门再次被关上,她才松了口气。
【若是那家伙给君抚琴偷风报信,那君抚琴闹着也要吃,就中奖了,你这个呆子。】
霁青安还是答了0927的疑惑。
做阁主是挺悠闲的,除了每天都有人把一些杂七杂八的请安拿过来给她过目。
这门差事确实好的不得了。
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时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第二便是这些凡俗名利。
霁青安捏着手中的药,看着在床边陷入昏迷的人,啧啧了两声。
“沈竹宴啊,吃了这颗药,我就带你去浪迹天涯,至少不留你在这当个祸害。”
说着霁青安就掐着沈竹宴的嘴,把丹药强行塞了进去。
“轰——”
天空中闷雷惊响,霁青安被吓得手一抖,推门出去就见院前的一棵树被雷击中已经开始燃烧了起来。
门前站着的君抚琴,眼中的幽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手中握着的朱砂纸,还是霁青安落在石桌上的。
“时安,这白玉城就没有你留恋的了吗?”君抚琴面无表情的问完。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话音落下后,他身后的大雨磅礴而至,雷鸣阵阵砸落。
霁青安抿唇看着面前的人,不反驳也不应。
眼角的余光在看到君抚琴身后露出马脚的锁链时,露出了个假笑,猛的就摔上了门。
数日的翻找资料,立刻就让霁青安脑补出了炼制成傀儡,夺舍,封印灵魂的种种手段。
这也不怪她这么想,这些阴招本来打算用在沈竹宴身上的。
奈何男主命太硬,死活都成功不了。
“靠,大义灭亲的家伙。”霁青安打了个寒战。
神色一动,侧头微微看向了门外倒映出的人影。
很快,人影动了动,敲门声从外边传了进来。
“阿姐,我怎会是大义灭亲呢?你先出来,我们聊聊。”
霁青安舔了舔唇,面色有些苍白,想挤一个笑出来,先混过去再说。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男主都有男主光环,万一打起来房子塌了给沈竹宴压死了那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任务重要,任务重要。
“扣扣扣——”
君抚琴轻轻叩门唤道:“阿姐。”
见里面没有丝毫回应,又唤了一声:“阿姐?”
“阿…姐?”
霁青安脸上的假笑僵住,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向了面前失去记忆眼神疑惑的沈竹宴,缓缓开口应道:“诶,算是吧……”
沈竹宴看着并没有多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那眸中的神色变了。
不同以往的冰冷,凉薄,反倒被失忆冲淡的柔和了许多……
“阿姐,快开门!”
“我还有个哥哥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连外边的呼喊都听不见了……
【叮,检测到上下界男主情绪波动较大。】
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霁青安转身望向身后的门。
上面的倒影早已消失不见。
“嘭——”
窗户破裂时搜搜冷风往里面刮。
君抚琴踹碎了窗户,翻了进来,眼神阴冷的扫向了沈竹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