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恩爱
作品:《恩爱夫妻[先婚后爱]》 姜明棠快要和地面接触的几秒钟里,脑子里在想:
偶像剧里的女主摔倒,男主会立马接住她。
那谢京淮,也会接住她的吧?
直到——
冰蓝色的裙摆散了一地,如同盛放的冰莲花。
姜明棠躺在白狐地毯上绝望地闭眼。
神特么的偶像剧!!!
谢京淮不是男主,她也不是女主,她充其量就是个恶毒女炮灰!
其实姜明棠倒下的时候,谢京淮本下意识就要上前扶她。
怎料,衣帽间太大,两人又隔得太远,他赶不及上前。
谢京淮看着地毯上装睡的“公主”,无奈迈步走上去,将公主唤醒。
“摔倒哪了?”
在塑料老公面前丢了个大脸,姜明棠此刻恨不得挖个城堡把自己埋进去。
维持最后的倔强,姜明棠撑着打算自己站起来,怎料——
身体太麻加上手臂脱力,她又一次歪倒。
不偏不倚地摔在谢.坏蛋.塑料老公怀里。
谢京淮单臂搂住娇软的公主,轻笑道,“投怀送抱?”
怀里的人闭着眼一动不动。
“嗯?高贵的波斯猫公主?”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语调平平,但姜明棠却听出了几分戏谑调侃之意。
“可爱的波斯猫公主?”
姜明棠继续装死。
谢京淮看着埋首在他怀里的人,乌发掩映下,白腻的耳尖肉眼可见变成绯色。
不再逗她,双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人膝盖轻折,冰蓝色裙摆在空中轻晃开波纹弧度。
他的胸膛温热宽阔,窝在里面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隔着衣服,她的脸能感受到块状分明的肌理感,还有心脏咚咚咚的跳动。
那衣服下面的风光,她也见过。
想到这,姜明棠悄悄抬起脸。
男人西装系得一丝不苟,再往上,是极具性张力的喉结,再往上,是精致如白玉的下巴。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毫无死角。
从四楼到三楼,姜明棠忽然get到了自家塑料老公的神颜。
谢京淮把她放到床上,随后西装裤微屈,单膝跪地,轻轻执起她的脚踝。
姜明棠:!!!
男人滚烫的掌心触上后脚跟,姜明棠下意识一抖。
谢京淮大掌锢住脚踝,轻轻一按。
姜明棠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脚踝下意识缩了缩,“疼。”
女孩眼眶泛红,里面如同盈满了秋水,看起来十分痛苦,不免让人心生怜惜。
谢京淮动作顿了顿,拿起一旁的医药箱,掌心倒了几滴散痛油,轻轻覆上脚踝。
姜明棠泪莹莹的眸子眨了眨。
其实她摔得不重,厚厚的白狐毛地毯还缓冲了一部分重量。
只是姜明棠自小娇养,抗痛能力比一般人低了点。
他的动作轻柔,且手法娴熟,痛意慢慢散开,细细回味竟还有几分舒服。
姜明棠渐渐放松下来,思绪也跟着乱飞。
狗男人动作这么熟练,他以前也给别的女人擦过药吗?
转念,她又打消了想法,哪个女人谁敢让谢氏的总裁给她擦药。
正想着,谢京淮忽然站起,掌心覆上她的腰间。
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姜明棠猛地向后缩,“你...你干什么?”
姜明棠的小脑袋瓜开始想入非非:不是吧?她都受伤了他还要来?
谢京淮眉目镇定,淡淡道,“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摔到。”
他这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倒显得她思想龌龊。
姜明棠面色微红,撇了撇嘴拒绝,“没有,不用检查。”
但男人的动作强硬,一副不容拒绝。
她索性由他去了。
“嘶拉—”
裙子侧拉链丝滑拉开,冰蓝色的礼服被人随意地丢在地上。
精致灯光映照下,冰肌玉骨在灯下白亮地反光,像一尊毫无瑕疵的瓷娃娃。
他们之前都是关着灯,从来没有这般明晃晃的直视。
对上男人墨色的黑瞳,姜明棠脸上浮起几抹红晕,两只脚拇指不自觉搅在一起。
谢京淮将她翻了个身,略微粗糙的掌心覆上细嫩精致的蝴蝶骨,仿佛在抚摸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那层粗糙从蝴蝶骨上缓慢滑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后背像被电流擦过,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颈。
姜明棠下意识颤栗了一下,耳尖染上绯色。
“疼?”
男人的嗓音清清冷冷,听起来一本正经,反倒显得她思想不纯洁。
姜明棠脸埋在真丝床单上,闷闷道,“不疼。”
他离她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袖口上残留的雪松香,那股气息比平时还要浓郁,像是把她圈进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雪松林里。
略微粗糙的掌心缓缓向下,拖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时间仿佛被拉长。
姜明棠抿了抿唇,手指微微用力揪着床单。
最后停在细软的腰部,“这里?”
“不疼。”
姜偷偷把脸侧过来一点,偷偷瞥了一眼落地窗上的倒影。
谢京淮眉目认真,清隽的侧脸被白炽灯照得发亮,如高坐神坛的神像,安静又不染凡尘。
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修劲有力的小臂和突出的腕骨,有一种很蓬/勃却被克制的力量感。
这手,抵着她的时候,还会冒出遒劲的青筋。
她微微感觉缺氧。
——谢总这张脸不进娱乐圈真的暴殄天物。
姜明棠缩回脸,敛了敛睫毛,唇角悄悄上扬。
他生在京城谢家,这辈子都不会进娱乐圈。
只能当她的塑料老公。
男人存在感极强的手又缓缓往下,像是每一寸都要检查完。
姜明棠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那条等待凌迟的鱼。
任人宰割,鱼生煎熬。
最后检查完的时候,从脖子根到耳尖,雪白的肌肤上已经透着淡粉。
谢京淮面色平静地收回手,顺手把被子从她腰侧拉上去,盖住了她光洁的后背。
他转身就要出去。
下一秒。
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牢牢地抓着他的袖口。
谢京淮脚步停住。
姜明棠露出脑袋,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床品一整套都是海水蓝,少女伏在深海蓝上仰着头,微卷披散的长发带着凌乱的美感,像勾人的小美人鱼。
谢京淮视线顺着她的手落在她脸上,眸底神色浮上一抹晦暗。
姜明棠红唇微动,瓮声瓮气道:“我要洗澡。”
姜小公主极度爱干净,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帮她洗。
谢京淮一直站在那里,并未做声。
清隽的侧脸逆着灯光,光影交错间,姜明棠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话说回来,他们只是塑料夫妻,帮她洗澡这种事确实是过于亲密了。
她张嘴打算说算了,让女佣来帮她洗,头顶就传来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
“好。”
只是在洗澡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谢京淮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姜明棠没反应过来。
狗男人这是要干什么?什么人的电话居然比她洗澡还重要?
下一秒,就听男人清清淡淡道。
“爷爷,今晚不过去了。”
她猛地抬头。
爷爷?!
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
“怎么了?不是说了今晚回来吃饭?”
姜明棠的脑子嗡了一声,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哦,对,原定今晚是要回老宅的。
结婚那天老人家身体不适没能来婚礼现场,只说等他们蜜月回来再好好见面。
结果新婚第二天谢京淮就去了北美了,一走就是一个月。
她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她婚后第一次去见谢老爷子,居然还爽约了!
姜明棠脸埋进被子里,瞬间没脸见人。
谢京淮淡淡道,“明棠脚扭了,今晚不方便出门。”
“扭了?怎么扭的,严不严重?”
姜明棠猛地拉下被子坐起,双手合十,疯狂向谢
京淮投去“不要”的目光。
告诉谢老爷子她是因为在家穿着高跟鞋照镜子太臭美才扭伤?
那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谢老爷子?!
姜明棠疯狂向谢京淮眨眼,水汪汪的眼睛写满了讨好。
谢京淮扫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轻笑,“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
姜明棠如释重负,倒下脸重新埋回被子里,后面两人说了什么她没听见。
她只知道,自己在谢老爷子那里的形象,算是保住了!
谢京淮挂掉电话,弯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浴室灯光明亮,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水,温度恰到好处。
谢京淮正打算把她放进去。
“等一下。”
谢京淮动作一顿,“怎么?”
姜明棠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柜子,“要倒精油。”
谢京淮扫了她一眼,没多说,转身去拿。
快要倒进去的时候,她连忙道,“要三滴。”
谢京淮眉头微蹙,还是照做,耐心地滴了三滴。
姜明棠瞄了瞄眼前的男人,声音虚虚道,“还有身体油,米白色那瓶......”
谢京淮耐心告罄,拧开瓶盖,语气略微有些不耐烦,“倒多少?”
“两泵。”
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浴室里的气息从清淡变成温润,空气被柔软的香气轻轻裹住了。
“还有海棠花瓣,在绿色盒子里......”
谢京淮转过身,眼眸沉沉,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怎么这么麻烦”几个字。
姜明棠被他看得心虚,小嘴抿了抿,弱弱道,“其实不撒也行......”
她总觉得谢京淮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把她扔进水里。
她才不要变成落汤猫。
会很丑!
不过,谢京淮还是去了。
干花瓣落在水面上,发出轻轻脆脆的声响。
“可以了?”
“可以了。”
谢京淮伸手把她从台面抱下来,放进浴缸,掌心捏住受伤的那只脚踝搭在浴缸边缘。
姜明棠脸热,她怎么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羞耻。
一定是苏瑶拉着她欣赏了太多艺术动作片,导致她思想都不纯洁了!
反观谢京淮。
他眉目冷静,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副清心寡欲样,似乎真的在认真给她洗澡。
十五分钟后,姜明棠被热水熏得脑袋发晕。
谢京淮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又拿了条毯子细细擦干。
姜明棠被他放在床上,浑身干爽很是舒畅,正想说他可以走了。
谁知,下一秒。
谢京淮双手撑在她两侧,压倒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牢牢覆盖、圈住。
他俯身,低沉蛊惑的声线从头顶传来。
“现在,该谢太太帮我了。”
往上,男人面上一派平静,无波无澜。
往下,却是.......
波涛汹涌。
姜明棠清澈的眸子扫过那团鼓起,倏地挪开视线,小声嘟囔道,“我受伤了,怎么帮你....”
谢京淮眸色幽深,视线沉沉扫过那片樱红饱满的唇,“谢太太,我今晚可是帮了你,你是不是该回报我?”
付出就要有回报,资本家本性。
姜明棠瞥撇了撇嘴,心想他总不能对一个伤患下手,“那你说怎么办?”
谢京淮指腹碾了碾她的唇角,嗓音暗沉又蛊惑,“用这里.....”
姜明棠直视着那双眼,如墨的眼眸像是黑色的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意志防线如奶油般化开,她不自觉就要点头。
随即反应过来,小脸瞬间爆红。
姜明棠双眼盛满不可置信道,“你....你....你....你怎么能...”
下一秒。
她猛地捂住嘴,“不可以!”
“你这个龌龊的人类,休想污染本猫猫纯洁的小灵魂!”
谢京淮并不意外,握起的柔若无骨小手捏了捏,慢条斯理道,“那用手?”
姜明棠想了想,他都退一步了,她再拒绝好像就不礼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