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破局点,寻找苏联化学狂人

作品:《重生80多娇妻,我靠打猎成首富》

    “把总闸拉了。”

    李山河冲到配电柜旁,韩建国抡起工兵铲砸开铁门,里面的铜闸刀已经被人用铁丝卡死。

    啪!

    火星沿着电线蹿过,方志远抓起木柄把铁丝挑开,韩建国用力扳下闸刀,整栋研发楼陷入黑暗。

    高桥守在炉门旁,“里面还有一盘晶圆。”

    “先保人,设备放着。”

    陈守仁摸黑退到墙边,“这不是材料问题,有人把升温程序改过,备用炉的密码只有四个人知道。”

    李山河接过手电,照向控制台,“谁能进系统?”

    “我,方志远,高桥,还有周成。”

    陈守仁话出口,手里的铅笔被他折成两截,“周成已经被审查过,怎么还会碰到程序?”

    方志远蹲到主机旁,“他没直接改程序,外接了一块存储板,系统启动后自动读取。”

    “存储板呢?”

    “烧了。”

    李山河看了眼冒烟的接口,“能不能恢复?”

    “硬盘还能拆,里面的日志未必全丢。”

    “你带人恢复,陈守仁留在这里,高桥去清点材料,韩建国把厂区封住。”

    陈守仁抬头,“李总,光刻胶呢?”

    “我去找。”

    “您真去苏联?”

    “瓦西里在那边有旧部。”

    “苏联化工厂都快散了,您拿什么找?”

    李山河把烧黑的晶圆装进铁盒,“拿美元,拿酒,拿合同,拿能让人开口的东西。”

    哈市到莫斯科的电话线路断断续续,李山河把电报发到远东军区旧线,等了两个小时,瓦西里的回话才传回来。

    “山河,你找化学家做什么?”

    “光刻胶,能扛高温的那种。”

    “你要找能做胶的工人,我能给你找一车,顶级化学家,得问老天爷。”

    “你问你的人,西伯利亚有没有做军用涂层和高分子材料的研究所。”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桌的声音,“你想要什么级别?”

    “能自己改配方,敢把整座工厂当实验室的人。”

    “疯子?”

    “越疯越好。”

    瓦西里笑了起来,“还真有一个,名字叫叶夫根尼,原来在鄂木斯克化工研究院,后来因为炸了三次实验室,被赶去了北边。”

    “现在在哪儿?”

    “有人说他住在一座废弃化工厂里,没人敢靠近,连地方警察都绕着走。”

    “位置。”

    “西伯利亚北线,离秋明旧铁路三百多公里,厂子叫北风三号。”

    “把坐标和沿线调度发给安德烈。”

    “你打算怎么去?”

    “拖拉机。”

    瓦西里沉默几息,“山河,你脑子让炉子烤坏了?”

    “汽车会陷雪,拖拉机能爬过去。”

    “你带多少人?”

    “三个。”

    “你带三百人也不够。”

    “我要找人,不是打仗。”

    瓦西里压低了声音,“那座厂子里有人守,叶夫根尼不信外人,拿枪指过铁路局长。”

    “给我准备美元和烈酒。”

    “美元我能凑,酒呢?”

    “要最烈的。”

    “你这是找化学家,还是去拜山头?”

    “先把门打开再说。”

    电话挂断后,李山河回到办公室,赵刚已经带着两名退伍兵等在门口。

    “二哥,安德烈发来路线图,北风三号离铁路旧线不远,后面一百多公里没有公路。”

    “车准备好了?”

    赵刚指向院外,“两辆伏尔加,一辆拖拉机,柴油和煤油都备了。”

    彪子扛着一个木箱进门,“二叔,瓦西里说带酒,我把咱家最烈的高粱烧搬来了。”

    李山河打开箱盖,酒瓶整齐码着,旁边还有两捆美元。

    “你从哪儿弄的?”

    “嫂子说你要去找疯子,让我去酒坊买的。”

    赵刚看了眼木箱,“带这么多酒,路上喝得完?”

    “喝不完给疯子喝。”

    李山河取出一瓶,在桌边敲了敲,“这趟只带一台电台,三支枪,十天粮食,剩下的留厂里。”

    彪子把冲锋枪背到身后,“俺跟你去。”

    “你留在厂里。”

    “俺都把酒搬来了。”

    “你去厂里守车间,谁敢动芯片,先把他腿打折。”

    彪子抱住木箱不撒手,“二叔,找疯子这活儿听着就带劲。”

    “厂里有人动过备用炉,外面还有车盯着,哪边更需要你?”

    彪子想了想,把木箱往地上一放,“那俺先守厂,等你找着疯子,俺再去接人。”

    “这话还像个人。”

    李山河带着赵刚和安德烈安排的向导米哈伊尔出发,拖拉机挂着一只铁斗,柴油机突突作响,车轮压过雪沟,车身跟着颠。

    米哈伊尔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路线图,“北风三号有三条路,南边旧铁路,东边冻河,西边全是林地。”

    “走哪条?”

    “冻河。”

    “为什么?”

    “铁路沿线有地方民兵,林地里雪深,冻河最快。”

    赵刚看向他,“你走过?”

    “走过一次。”

    “回来了吗?”

    米哈伊尔咧了下嘴,“我现在坐在这里。”

    李山河看着前方,“那一次带了几个人?”

    “六个。”

    “回来几个?”

    米哈伊尔不吭声。

    拖拉机驶上冻河,冰面被雪盖住,只露出几道车辙,车轮碾过去,冰层发出咯咯声。

    赵刚握住车门上的铁杆,“河面能承重?”

    “去年能。”

    “今年呢?”

    米哈伊尔看向两侧的雪堆,“今年没人测过。”

    李山河没有停车,“把速度放慢,车斗里的货别晃。”

    柴油机低吼着向前爬,冰面中间裂出一条黑缝,拖拉机右轮陷下去半尺,车头跟着一歪。

    欻!

    赵刚跳下车,把木板塞进轮下,李山河挂上倒挡,脚下踩住油门,履带式防滑链绷紧,车轮带着冰渣向前拱。

    “再来。”

    “二叔,冰要塌。”

    “再来。”

    李山河重新加油,拖拉机从裂缝旁擦过去,铁斗撞上岸边冻树,咔嚓一声,树干折断,车身终于爬上雪岸。

    米哈伊尔抹掉帽檐上的冰屑,“叶夫根尼不会见你。”

    “他见过谁?”

    “军方的人,研究院的人,地方书记,铁路局长。”

    “他们带了什么?”

    “带文件,带命令,带钱。”

    “我带酒。”

    米哈伊尔看着木箱,“酒能让他开门?”

    “能让他先听我说话。”

    天黑前,拖拉机抵达北风三号外围,废弃厂房埋在林子里,烟囱歪着,窗户全用铁皮封死,门口没有脚印,只有一串被雪掩住的煤灰。

    赵刚蹲下查看,“有人刚烧过炉。”

    李山河从车上取下酒箱,“厂里有人。”

    米哈伊尔指向烟囱,“叶夫根尼在里面。”

    “喊话。”

    米哈伊尔朝厂房喊了几句俄语,里面没有回音。

    赵刚端起枪,“二哥,门后有动静。”

    李山河拎着两瓶酒走到门前,“叶夫根尼,我从哈尔滨来,带了美元,也带了酒。”

    铁门后传来一阵金属拖动声。

    “滚回去。”

    “我带来的东西,你会感兴趣。”

    “我不跟商人谈。”

    “我带来的还有一片烧坏的芯片。”

    门后安静下来。

    李山河把铁盒放在雪地上,“日本人卡住了材料,国内的炉子每天烧钱,工人等着开工,我只要你看一眼。”

    铁门上方的观察孔打开,一只布满油污的手伸出来,抓走了铁盒。

    过了几息,里面传来金属片碰撞声。

    “谁让你来的?”

    “瓦西里。”

    “那条喝酒的老狗还没死?”

    “他让我带酒问候你。”

    “他懂化学?”

    “他不懂,可他知道谁懂。”

    观察孔再次打开,一只酒瓶被拖了进去。

    瓶塞拔开的声音传出来,酒香顺着门缝散进雪地。

    李山河把第二瓶放到门边,“开门谈。”

    “你带了多少人?”

    “三个。”

    “枪呢?”

    “都在外面。”

    “你说谎。”

    李山河抬手,赵刚把三支枪放到雪地上,米哈伊尔也解下腰间的手枪。

    “现在呢?”

    铁门内传来一声笑,“你们这些人,拿着枪来找我,还说自己是来谈材料的。”

    “我来找能解决问题的人。”

    “材料解决不了,问题也解决不了。”

    “那你为什么还拿我的芯片?”

    门后又没了声音。

    厂房深处传来炉火燃烧的闷响,几块铁板相互撞击,像有人在里面拖动大型设备。

    李山河向前一步,“叶夫根尼,开门。”

    铁门上的插销响了两下。

    门缝刚露出来,里面便飞出一只玻璃瓶,砰地砸在雪地上,刺鼻气味立刻冲开。

    赵刚抬臂挡住脸,“二哥,退后。”

    李山河抓起雪块盖住瓶口,抬头看向门内。

    一个头发蓬乱的男人站在黑暗里,手里握着短枪,脚边堆着拆开的化工设备。

    他盯着李山河,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你们要是想让我做光刻胶,先把日本人的配方烧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