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中园，秦淮茹就一路小跑迎上来，发梢散乱，眼圈通红。

    她一把攥住林轩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林轩，求你……别去报案……”

    “秦淮茹，棒梗你管不住，贾张氏更不许你插手。”

    “再这么由着他胡来，孩子早晚走上歪路，你真想看他将来捅出天大的篓子？”

    “这回让他吃点苦头，未必是坏事。有些道理，人讲十遍不如事上摔一跤。”

    林轩左右扫了眼围观的人，见秦淮茹急得眼圈发红、嘴唇直抖，才沉住气，把话慢慢说完。

    “可是……”

    秦淮茹刚开口，林轩已转身就走，没给她半点挽留的余地。

    她下意识伸手想拽住他袖子，求他别去报案，可那几句话像钉子似的扎进脑子里，让她脚下一顿，浑身发僵。

    只怔怔站在原地，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连呼吸都忘了匀。

    出了四合院，林轩脚步不停，直奔派出所。

    他把家里被撬、东西被翻的事一说，所里立刻派宗向方带着两名干警，跟他一块折返四合院。

    宗向方一踏进院子，刘海中和易中海立马堆起笑脸迎上来。

    “公安同志辛苦啦，其实也就是点小误会……”

    “公安同志，后院林轩家遭贼了！”

    两人抢着说话，语速快得像赛跑。

    宗向方对这院子熟得很，一眼认出他们，只略一点头，没多搭腔。

    “我家在后院，请跟我来。”

    林轩目光掠过人群，停在秦淮茹脸上，她眼眶泛红，攥着衣角，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他没多看，只朝三位干警一抬手。

    到了林家门口，林轩掏出钥匙开门，一把推开：“公安同志，您瞧瞧，屋里成啥样了！”

    院里人早跟了过来，全挤在门口踮脚张望。

    谁心里没数？贼是谁，大伙儿门儿清。

    可既然报了案，就得让公安同志“实打实”查一回。

    “啧，这贼手脚倒挺‘勤快’。”

    宗向方扫了一圈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脱口而出。

    林轩听了没皱眉，也没接话。

    老都城的爷们，嘴上爱带刺，心却敞亮。

    再烦心的事，也能笑着说出来，图个痛快，不压心。

    公安也一样，那时节还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说话直来直去，反倒显得实在。

    “确实是个生手，手法毛糙得很！”

    另一名干警边看边点头。

    这种翻得满地狼藉的现场，反而好找线索；

    那些老练的贼，下手利落，连根头发丝都不留，才最难查。

    三人小心跨进门槛，开始仔细勘查。

    宗向方蹲下身，翻看地上散落的杂物，头也不抬地问：“林轩同志，丢什么了？”

    “房梁上挂的腌鱼，一条不剩！”

    林轩仰头指了指：“十条，个头这么大，全是我从护城河边钓的！”

    干警麻利记下。宗向方接着问：“还有别的没？”

    林轩略一思忖：“柜子里的一百块钱，还有几张粮票，也不见了。”

    其实那钱和粮票压根没放柜里，早锁进系统空间，棒梗根本摸不着。

    可既然敢翻他家，就得让贾家疼一疼、醒一醒！

    宗向方一听“一百块”，脸色顿时一沉。

    这数目不小，够得上立案标准了。

    勘验完，宗向方很快在泥地上发现几枚清晰的小脚印。

    他蹲着比划了一下脚印大小，抬头问：“林轩同志，你家有小孩吗？或者最近有孩子来过？”

    林轩摇头：“没孩子住这儿，也没外人小孩上门。”

    三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有了底。

    “这脚印，八成就是贼留下的，是个半大孩子。”

    宗向方用纸照着脚印描下来，又转向林轩：“既然是孩子干的，大概率就在这院里。你心里有数吗？”

    这类老院子，邻里知根知底，公安还没进门，风声早就传开了。

    “我怀疑是中院贾家的棒梗。”

    林轩没绕弯，直接说了。

    “那就去贾家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