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是警察

作品:《乖乖女人设崩塌!重欲老公装不下去了》

    沈幼棠瞳孔猛缩,她往后退了两步,甚至忘了该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去摸包里的防狼神器。

    不怪她这么害怕,这样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还是这么阴森的地方,换做谁都会跟见了鬼一样。

    防狼神器紧紧握在手中,沈幼棠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厉害。

    她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形,只觉得有些熟悉。

    那男人没动,只是站在门口就像一尊雕塑,就在沈幼棠想上前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

    “傅太太,你别怕。”

    他认识自己?

    沈幼棠心中的戒备心并未降下一分,她极力抑制住颤抖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警方的人,这是我的证件。”

    说着,在黑暗中他拿出证件亮了一下。

    沈幼棠只看到那个闪闪发亮的警徽。

    “刚才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况且你走路没声音吗?这也太吓人了。”

    “我们平时都是几个兄弟轮番值守的,刚才我们都去吃饭了,没想到回来刚好遇到你。”

    这番话看起来滴水不漏,加上那个逼真的警察证件,不少人这个时候就已经信了。

    可沈幼棠很快就捕捉到其中不对劲的信息。

    张家的事情已经过去多少年了,警察莫名其妙的开始调查这栋别墅做什么。

    正在沈幼棠出神的时候,那个男人再次开口道。

    “这栋楼我们已经盯了三个月了,你找到什么东西直接交给我们就行。”

    想到刚才自己进来时的场景,门口的锁链一碰就掉。

    现在看起来不像是生锈,反而是谁故意那样挂的。

    想营造一种里面早就荒废上锁的迹象,却没想到真有人打开了。

    她打量着面前看不清楚脸的男人。

    况且警察一般都是两个人一起办案,他单独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可疑。

    在这里值守了三个月,连自己手里这份资料都没找到。

    谁知道是在这里干什么的。

    “不是哪个队的,编号是多少?”

    那个男人流畅的报出了自己的编号和队伍,其实沈幼棠根本就听不懂。

    但无论哪方面都告诉她这实在太不对劲。

    沈幼棠趁着这个机会按下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给傅止行那边发过去一条定位。

    “老公,救我!”

    发完短信之后,她绞尽脑汁开始拖时间。

    “警察同志,你们这也太辛苦了,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们都来盯着这别墅,我今天过来是因为之前我们傅家跟张家也有些渊源,想来看看有没有旧物件的,没想到刚好遇上你。”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像是无声的对峙。

    “傅太太,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恐怕不能告诉你,这栋别墅早就已经被司法拍卖了,无论你在这找到什么旧物件我都不可能让你拿走,你没有处置权。”

    沈幼棠耸了耸肩。

    “我什么都没有找到,而且我现在怀疑你根本就不是警察。”

    话音落下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沈幼棠本来只是想炸一炸他,好拖延时间。

    没想到对方沉默一瞬后并未否认。

    “傅太太,你说你这么聪明,为什么非要插手这件事呢?”

    说着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沈幼棠还是没有看清他的脸。

    却看到了他手腕上那串摩斯电码的纹身。

    沈幼棠心下一沉,难怪刚才看到的时候她会觉得身形有些眼熟。

    没想到两人之前还真见过。

    “傅太太,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执迷不悟,之前我一直认为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没想到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男人大步迈向自己,沈幼棠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脏几乎快要突破胸膛。

    身后的男人穷追不舍,甚至还在大声叫她。

    “傅太太,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逃跑时没有任何意义的,你现在知道了害怕了,当初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沈幼棠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什么事情,可在沈家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阻止。

    毕竟爷爷被下了药,甚至这个歹徒还想对沈承下手。

    现在宋郁的事情也让她疑惑,如果说张家的事情跟这个歹徒有关系。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这个人出现的痕迹。

    沈幼棠现在来不及想这些,她往楼上跑去,却因为不熟悉地形直接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处。

    来不及思考,沈幼棠奋力推开窗户毫不犹豫的往这栋别墅的另一边跑去。

    可没想到阳台上布满了碎玻璃,沈幼棠翻过去的时候碎玻璃狠狠的划过她的小腿。

    顿时鲜血直流,疼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沈幼棠根本就不敢停下,她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个男人跟她的距离不算远。

    沈幼棠忍着疼痛向前奔跑,透过月光下的影子,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拿着斧头。

    沈幼棠只觉得整个人已经快要没力气了,她分不清是痛还是累。

    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倒下。

    可一旦停下她就会真的死在这里。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才刚跟傅止行解除误会。

    还有那么多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清楚。

    如果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她这辈子就真的白活了。

    这么想着,沈幼棠奋力提起速度,可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来不及思考。

    她直接转身进了左侧的一个房间。

    这个旧房间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了,可难闻刺鼻的气味甚至比外面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大得多。

    沈幼棠刚才跑的太急,又被这气味攻击,扶着墙壁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

    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吃饭,只吐了一些酸水。

    那股直冲嗓子眼的恶心的感觉让沈幼棠极度难受。

    但她现在已经来不及顾及这些了,沈幼棠四处环绕一圈后咬着牙将房内的一张旧桌子推到门前挡住。

    又找了一根木棍别住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沈幼棠才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她靠在门上,听着外面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还有那个变态有些兴奋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