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矮子里面拔高个,被迫上位的卡卡西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四代雷影艾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保管员?!木叶的火影是保管员?!他妈的,一个保管员让木叶发展那么好,那我们云隐算什么?!”
麻布衣站在旁边,冷静分析道。
“雷影大人,从木叶的权谋结构来看,卡卡西确实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过渡型火影。他把纲手留下的烂摊子给发展好了,又为鸣人接任铺平了道路。”
“那不就是个给前任火影擦屁股的?”
“一个擦屁股的搞了个科技大爆发,一个擦屁股的吧木叶变成忍界第一村?”
艾的声音还是很大,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
麻布衣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雷影大人,也许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过渡’,所以才会在任期内搞大动作。”
“什么意思?”
“一个知道自己只是暂时代管的人,不会去急着排除异己。他只会老老实实地把该做的事情做好,然后等下一个来接手的人。”
“就像三代和团藏那样,一味地将权利握在手里,把心思都花在这了,那哪还有精力去做其他事呢。”
艾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
“啧。”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我爱罗看着天幕上的分析,沉默了很久。
手鞠站在门边,看着他那个表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爱罗,你在想什么?”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答。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在想,如果我也只是一个过渡的风影....”
手鞠愣了一下,不懂为什么我爱罗说出这种话。
“你怎么会是过渡的?”
我爱罗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一天,有人比我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让开。”
“让开?”
“我坐在这里,是因为现在没有更好的人选。”他顿了顿,“但如果未来有,我不会霸着不放。”
手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你这一点……倒是跟那个卡卡西挺像的。”
我爱罗没有否认。
他抬头看着天幕上那句“保管到鸣人有资格接手的那一天”,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一个值得交出位置的人.....
那应该是一件很好的事。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卡卡西不得不当这个临时火影?】
木叶60年·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天幕上那行字,眉头微微拧起,没有说话。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天幕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来了。”
“什么来了?”纲手转头看他。
“天幕在回答我们刚才想的那个问题。”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为什么是你选卡卡西,而不是其他人。”
【原因就是,鸣人才是那个真正要坐上去的人。】
【可鸣人那时候还小,毛都还没长齐,也没有足够的经验积累去撬动十大家族。】
【让一个还没准备好的人直接坐上去,那样十家会先内斗一场。】
【所以必须找一个“暂时的替身”,替鸣人把所有该收拢的资源一并收拢好,整理清楚,然后在鸣人成熟的那一天一并交出去。】
【这个暂时的替身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一、跟四代波风家有师承。】
【二、辈分够,能压住第七代那批新人。】
【三、名声够硬,大家族服他。】
【四、跟鸣人关系铁,愿意把位子无条件让出去。】
【对着这四条筛下来,木叶只剩卡卡西一个人合格。】
木叶48年·火影办公室。
漩涡玖辛奈坐在椅子上,看着天幕上那四条筛选条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四条,怎么听起来跟就只能选卡卡西似的?”
波风水门站在窗边,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笑了。
“确实有点像。”
“不过水门,”玖辛奈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向他,“这四条,是不是你当年选卡卡西当徒弟的时候,就想过?”
水门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想过那么远。”他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我收卡卡西做徒弟的时候,只是觉得这孩子天赋好、心性也正,值得教。”
“但后来发生的事,让我知道他可能扛得住更多。”
水门看着窗外远处那些正在训练的忍者身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那些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落到他肩上的东西。”
奈良鹿久靠在墙边,看着天幕上那四条筛选条件。
“四代目,天幕说的这四条,其实是条锁链。”
水门转头看他:“锁链?”
“第一条师承,把卡卡西绑在了您这一脉上。”
“第二条辈分,让他能压住木叶丸他们那一代。第三条名声,让十大家族愿意坐下来跟他谈。第四条关系,确保他不会赖着不走。”
“四条锁链,把卡卡西绑在了过渡这两个字上。”
“这些事,卡卡西知不知道并不重要。”
天幕文字继续:
【哪怕没有这些,】
【同期能选的迈特凯脑子太直,不适合搞权谋。】
【并且在踢完夜凯后,迈特凯就只能坐轮椅上了,这是完全不符合当火影的标准的。】
【阿斯玛本来是备选人,可惜早死了。】
【剩下就是卡卡西。】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迈特凯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等等等等!!天幕说我什么?!我有可能当火影?!”
洛克李站在他旁边,同样气质高昂。
“凯老师!我也听到了!”
“凯老师!那不是不够格!是方向不同!”
“你说得对!小李!我的方向是体术!是青春!不是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
“没错!凯老师!”
师徒俩再次抱头痛哭,但这次哭的显然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天天坐在树荫下,看着那师徒俩抱在一起哭天抢地,默默地叹了口气。
“宁次,”她转头看向靠在另一边树上的日向宁次,“你说天幕说的这话,算是夸凯老师还是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