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忍界的各种小忍村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田之国—音忍村:】
画面切换。一座深藏于密林之中的村落出现在地图上,村落的建筑风格带着大蛇丸特有的阴冷与诡异。
村口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一条幽深的小路通向深处。
【音忍村,由大蛇丸一手创立,位于田之国境内。其下属忍者普遍以‘声音’作为攻击手段。】
【利用特殊的术将查克拉转化为音波,直接作用于对手的听觉与神经系统。】
【然而,随着大蛇丸的败北,音忍村也几乎销声匿迹,沦为忍界历史中的一个注脚。】
音忍村,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看着天幕上的文字,嘴角缓缓裂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销声匿迹?呵,兜,你觉得呢?”
药师兜闻言,语气恭谨道。
“大蛇丸大人,天幕所说的‘败北’,恐怕只是它看到的其中一条时间线。如果未来的您没有选择那条路,音忍村的结局自然也会改变。”
大蛇丸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培养罐中浮动的白色躯体上。
“说得不错,未来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固定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愉悦。
“况且,这些只是音忍村的表象,真正的核心,从来不是那些术。”
木叶60年,街道上。
村民们看着天幕上那阴森的村落画面,不少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音忍村,就是大蛇丸搞出来的那个吧?那地方光是看着就觉得瘆人。”
“我听说音忍村的忍者用的术都跟声音有关,能把人震得七窍流血,想想就可怕。”
“不过天幕说它已经销声匿迹了?那不是好事吗!”
“好事是好事,但我总觉得,大蛇丸那种人,之前不是说了吗,已经追求到永生了快!”
一个老忍者蹲在墙角,吐出一口烟:“大蛇丸要是那么容易死,他就不叫大蛇丸了。”
【草之国—草忍村:】
【草忍村,以‘监狱’闻名于世。其国内的鬼灯城,关押着来自各大忍村的众多重罪犯,被称为‘忍界最坚固的牢笼’。】
【草忍村的忍者擅长使用一种特殊的封印术,能够禁锢囚犯的查克拉,使其无法反抗。而鬼灯城的城主无为,更是拥有‘天牢’之称的草忍村影级强者。】
木叶60年,训练场。
小樱嘴角抽了抽,“鬼灯城我好像听说过,据说那地方进去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连上忍被关进去都逃不掉。”
卡卡西站在一旁,语气不咸不淡。
“鬼灯城的封印术确实有些门道,不过,那种地方关押的大多是各村的叛忍或战争罪犯。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忍界的一种平衡机制。”
鸣人挠头,“那不就是个大型监狱嘛!”
佐助在一旁补了一刀,“你去的话,应该能成为里面最吵的囚犯。”
“佐助你什么意思!”
【泷之国—泷忍村:】
【泷忍村,晓组织成员角都的故乡。所谓‘泷’即瀑布之意,村子建立在瀑布之中,位置极为隐蔽,易守难攻。】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村子,却有着令人侧目的实力。】
【他们是首个独自捕获尾兽的村落。七尾·重明,并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分配而来,而是泷忍村凭自身力量捕获的。】
火影办公室。
自来也猛地坐直了身体,表情难得正经起来。
“泷忍村?那个瀑布后面的村子?他们居然凭自己的力量抓到了七尾?!”
纲手端着酒杯,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我记得当初尾兽分配的时候,七尾确实没给他们。原来是这样,他们居然是自己抓的。”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能在那种地方建立村子,还能凭一己之力抓到尾兽,泷忍村的底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
妙木山。
深作仙人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
“泷忍村啊……我倒是听说过那个地方。据说他们的瀑布后面有个巨大的洞窟,整个村子都建在里面,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志麻仙人抱着手臂,哼了一声。
“能抓到尾兽的村子,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只不过他们太低调了,低调到很多人都忘了他们。”
深作仙人点了点头,认同道:“低调也是一种自保啊,忍界这潭水,太深了。”
晓组织据点。
角都坐在角落,怀里抱着一个小本子,正在一笔一笔地记录着什么。
听到天幕提到泷忍村时,他那张千年不变的老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迪达拉在搭话,“角都,天幕说你老家抓到过七尾耶!你们泷忍村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角都头也不抬,回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飞段扛着镰刀,咧嘴笑道:“那你怎么叛逃出来了?是被赶出来的?还是自己跑路的?”
角都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飞段一眼。
“因为任务失败。”
飞段:“?!你说的不会是刺杀千手柱间的那次吧?!”
【川之国—雨忍村:】
【雨忍村,晓组织首领长门的故乡。这里全年无休地下着雨,仿佛天空永远在哭泣。】
【村子地理位置极为特殊,紧挨着岩隐、木叶、雾隐三大忍村,且这三个大国又经常互相攻伐,导致雨忍村屡屡被卷入战火之中。】
【长年的战乱让雨忍村的经济一塌糊涂,民众苦不堪言。而正是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诞生了晓组织的雏形。】
雨之国,高塔之上。
长门看着玻璃外的天幕,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他那张苍白而消瘦的脸。
随后他慢慢开口了,声音缓慢低沉。
“雨忍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从小我们就在死人堆里长大,看着那些大国把战火烧到我们家门口,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
“弥彦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
木叶60年,街道上。
一个上了年纪的忍者蹲在屋檐下,看着天幕上那片雨幕,感慨道。
“雨忍村啊……我在三战的时候去过一次。那地方,除了雨就是死人。”
旁边的人接话,“听说那地方的雨水都是咸的,因为混了太多人的眼泪。”
“别说得那么文艺...那地方就是一片苦地。”
“不过话说回来,晓组织的老大从那种地方出来,倒也难怪他那么恨五大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