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火影为什么要听大名的?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奈良鹿久靠在墙边,难得没有开口调侃,只是安静地看着天幕。
他心里在想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曾经在任务档案里看到过关于野原琳之死的记录,那份记录写得很平淡:“木叶忍者野原琳,于神无毗桥任务期间阵亡。”
就那么一行字。
没有写她是怎么死的,没有写她是谁杀的,没有写她死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那个被带土视为“世界的残酷”缩影的女孩,在村子的档案里,只是一行干巴巴的文字。
“带土恨的,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
天幕:
【然而卡卡西仍然坚持把带土的行为归为琳的死亡。】
【站在带土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恼火的事情。】
【把自己拯救世界的行为简单归结到琳身上,对于一个自认为肩负着改变世界使命的救世主来说,这种理解无疑是对自己理念的极大亵渎。】
神威空间内。
带土看着天幕上那行字,没忍住笑了出来。
“卡卡西那家伙,永远都是这样。他只会从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永远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以为我恨他。他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他。他以为我需要他忏悔。”
带土站起来,走到神威空间的边缘,目光落在远处的虚空中。
“我从没要求过他忏悔。”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抱歉。”
“我要的是,这个世界,不再有人需要道歉。”
木叶60年·慰灵碑前。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训练场,独自站在那座碑前。
风吹过来,扬起他银白色的头发,露出那只覆盖在护额下的左眼。
他看着那块碑,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带土,你真的不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声,和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鸣人的吵闹声。
他闭上眼睛。
“可我还是会怪我自己。”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天幕文字继续:
【带土认为,卡卡西因为没保护好琳而感到内疚简直是可笑至极。】
【真正让他绝望的并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而是整个世界本身。】
根的地下基地。
团藏站在昏暗的灯火下,看着天幕上的文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
“可笑?一个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死了就叛逃的人,说别人的内疚可笑?”
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这个世界上可笑的事情太多了,宇智波带土,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
旁边的根部忍者低着头,不敢接话。
团藏拄着拐杖转过身,语气淡漠道。
“不过,天幕倒是让我明白了另一件事。带土那小子,不是为了复仇才走到今天的。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在作恶。”
“他会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是必要的,是崇高的。”
“这种蠢人一旦拥有了力量,比十个纯粹的恶人加起来都难对付。”
木叶另一处,
距离第七班远处的树下,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看着那边吵成一团的三个人,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行字。
“整个世界本身啊....”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带土,你看到的,和鸣人看到的,是同一个世界吗?”
也许带土是对的,世界确实很残酷。
也许鸣人也是对的,世界还能挽救。
见状鸣人未来所给的答案,这大概就是自己还活着的意义吧。
雨之国·高塔之上。
长门站在窗前,他看着天幕上那句话,目光晦暗不明。
“带土,你和我,看到的是同样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残酷,那些大国的虚伪,忍者的悲哀。”
“我们都想改变它。”
“只是你想把它推倒重来,而我想让他们尝到同样的痛苦。”
“你和我也许都没有选对路。”
“但至少我们知道,这个世界需要改变。”
“剩下的....就看那个叫鸣人的孩子了。”
木叶74年,火影办公室。
博人正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向日葵则趴在窗台边数着飞过的忍鸦,整个办公室弥漫着难得的午后悠闲。
鸣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忙里偷闲的处理文件。
就在这时,天幕的文字又是一变。
“又要开始了。”向日葵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流光。
博人噌地一下坐起来,手机随手一扔,“来了来了!这次又要扒谁的老底啊?”
鸣人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放松笑意。
“天幕最近爆的确实猛,我有点好奇这次又是什么了。”
【大名是这片土地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
【火影掌握武力,大名掌握权利,这是忍界的基本逻辑。】
天幕上的文字简洁明了,配着一幅简笔画风格的示意图:一边是个穿着宽袍大袖、头戴乌帽的肥胖身影,坐在豪华宫殿里,脚边堆满钱箱;
另一边是个身披战甲、额戴护额的忍者剪影,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大地。
木叶60年·街道上。
村民们仰头看着那幅示意图,有人摸了摸下巴,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
“这么一说还真是。”
“可我一直以为火影就是咱们村子最大的官啊?”
“火影是村子最大的官没错,但村子说到底也是火之国的一部分。大名那是管全国的,咱们村子只是其中一块地方。”
“那火影为什么要听大名的?”
一个蹲在墙根的老忍者磕了磕烟斗,慢悠悠地开口,“大名付钱,忍村接活,听是听,但也不是完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