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根的地下基地。

    昏暗的灯光在岩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团藏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冰冷的石椅上,双手交叠拄着拐杖,独眼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几行字。

    他没有暴怒。没有拍桌。没有摔东西。

    他只是沉默地坐着,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日斩那老东西死了之后,木叶没人能撑住。纲手总会情绪上头,卡卡西那个废物只会看小黄书,鸣人还只是个毛头小子。我不站出来,谁来站出来?”

    他的手指在拐杖上慢慢收紧,“大名认可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唯一能稳住局面的人。这不是篡位,这叫顺势而为。”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沉下去,“天幕把这件事说成是‘试探边界’……可它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边界本身就是错的?”

    ..

    【如果当时五影会谈没有让纲手醒过来,如果鸣人没有回来,团藏真的可能拿着大名的那张纸,坐上那个位置。】

    【独一无二的火影。】

    【一旦大名觉得‘火影听我的’,那忍村和大名之间那条红线就断了。】

    【接下来就是忍村的反弹,或者大名的清洗。】

    【两边一旦开始相互争抢,忍界的格局就会彻底洗牌。】

    【边界一旦被一端撕开,最先崩塌的永远是没钱的那一边。】

    火之国·大名府。

    那位穿着华丽和服的大名站在窗边,他看完了那段关于团藏的描述,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像是团藏这种人他平常最是看不上,不仅不上道,有时甚至还会威胁他。

    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若是没有受到强迫,他怎么可能准许这种人成为火影。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手鞠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天幕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勘九郎认真地看着天幕。

    “没钱的那一边,说的是我们这种小村子吧?”

    我爱罗没有否认,他轻轻点了点头。

    “砂隐村的经济状况,在五大国里一直排在最末。如果有一天大名和忍村之间的平衡被打破,最先承受冲击的,一定是像我们这样既没钱又没足够武力的村子。”

    手鞠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天幕上那行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做好准备。钱不够,就攒钱。战力不够,就提升战力。至少要让自己在被卷进去的时候,不至于连站都站不稳。”

    勘九郎低声说了一句:“可我们攒的那些钱,在大名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我爱罗的声音很平静,“但攒一点是一点。总比什么都没准备好。”

    【但即使如此,大名依然愿意当那个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是因为他看得很清楚:武力那一端不能伸手。】

    【忍村的火影们也一样,每一代火影上任,名义上都需要大名那一端的认可。】

    木叶建立时期·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盘腿坐在廊下,看完了天幕上那些分析,没有像往常那样大笑或拍腿。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宇智波斑。

    “斑,你说,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有没有可能让那个‘名义上’变成‘实际上’?”

    斑没有转头看柱间。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大名不会同意,那些大名的背后,是土地、税收、商人、官僚。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他们也不会同意,你就算把木叶建得再强,也改变不了那些农民种出来的粮食最终要交到大名仓库里的事实。”

    斑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除非咱俩把这些全杀了,重新制定秩序。”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可...这样的话又要死好多人啊。”

    木叶60年·火影办公室。

    纲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每一代火影上任,都需要大名那边的认可....这件事,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改变过。”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因为改变这件事的代价太大了。”

    “代价?”纲手转过头看他。

    “你想想,如果哪一天火影决定绕过大名自己宣布就任,那是什么?”自来也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那是叛国。”

    纲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我们本来就是忍者。”

    自来也笑了一下,“是啊,所以我们一直都在边界上跳舞。既不是完全的臣子,也不是完全的独立者。这种模糊状态,反而才是最安全的。”

    纲手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政治了?”

    自来也耸了耸肩,“我这人平时确实不靠谱,但好歹去了这么多地方了,有些事情总能看清楚。”

    火之国·大名府。

    那位大名已经回到了座位上。他没有继续看窗外,而是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抹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身边的谋士轻声问:“大人,您在担心什么?”

    大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想,天幕把这些事情全部摊开来说,是为了什么。”

    谋士微微一愣,“为了,让大家看到真相?”

    “真相?”大名轻轻笑了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相,天幕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它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它说边界维持了几十年和平。它说团藏差点撕破了边界。它说边界一旦撕开,最先崩塌的是没钱的那一边。”

    “它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但真话和真相,有时候是两回事。”

    谋士没有接话。

    大名把茶杯放下,声音很平,“它在告诉忍者们,你们有能力撕破边界。它在告诉大名们,你们要小心,因为边界不是永恒的。”

    “它在同时提醒两边:你们的平衡,是靠互相害怕维持的。”

    “而害怕这种东西……”大名的声音低了下去,“总有一天会变成别的。”

    天幕文字继续:

    【所以这条边界,从来不是写在哪份条约里的东西。】

    【它写在大名的账本里,写在火影的卷宗里,写在每一个忍者愿不愿意拔刀的瞬间里,也写在每一个大名愿不愿意付钱的决定里。】

    【它从来就不坚固。】

    【但它维持了和平。】

    【仅此而已。】

    木叶74年·火影办公室。

    博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老爸,那条边界……真的会被撕开吗?”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向日葵,又看了看窗外的火影岩。

    那些刻在岩石上的头像,每一张脸都曾经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