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阿猫阿狗,实在碍眼!

作品:《穿越80:开局退婚,我国士无双》

    阮成山很是自信,安南代表团成员也都冷笑看着华夏众人。其余代表团成员也纷纷在旁边看戏。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华夏代表团,觉得毛子主办方来了,丢人现眼的也只能是华夏代表团。

    万众瞩目下,奥尔诺夫姗姗来迟。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同安南代表团的工作人员说说笑笑。

    见奥尔诺夫和安南代表团的人这般亲密,周围看戏的其他代表团成员忍不住乐了。

    “看安南代表团和奥尔诺夫这状态,华夏代表团怕是要被当众打脸喽。”

    另一人低声笑道:“谁不知道安南和毛熊的关系好,被毛熊当成头号小弟。”

    “出场顺序而已,华夏代表团非要较真,这下好了,自取其辱,要丢人现眼了。”

    旁人也笑道:“最可笑的是华夏代表团居然撒谎,说是毛熊人安排的位置,一旦谎言被戳穿,接下来他们将如何自处?”

    奥尔诺夫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阮成山,笑着问:“阮同志,你下属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

    阮成山得意洋洋地冲华夏代表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记得到达莫斯科时,奥尔诺夫同志说过。”

    “这次航空航天博览会,安南被毛熊视为最重要的参与者,待遇仅次于毛熊本国代表团。”

    “开幕式我们安南代表团将被安排在第二个出场,以示我们两国的情谊。”

    奥尔诺夫愣了,目光移向华夏代表团,一眼就看到了眼神冰冷的陈平,顿时暗骂自己糊涂。

    当初安南代表团前来时,是他去接的,也的确许诺过对方。

    可陈平带着华夏代表团闹了场,他不得已答应华夏代表团的条件后,出场顺序就改了。

    这两天他本想找阮成山说说的,结果被通知华夏要派遣先进战机来参展博览会。

    主办方展览安排被打乱,只得临时重新排布,他被临时调配去帮忙,就把向安南代表团解释的事忘了。

    此时被阮成山提起,还是两个代表团都在场的情况下,他瞬间就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局面。

    陈平也不搭理安南代表团的人,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奥尔诺夫:“奥尔诺夫,你们毛熊怎么安排、怎么协调,我不管!”

    “总之这第二的位置,只能是我们华夏代表团的!”

    “不仅是开幕式,整个博览会都必须是这待遇,若是做不到?有什么后果你清楚的!”

    陈平这话说完,现场所有代表团都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华夏代表团居然这么大口气?这是威胁毛熊吧?华夏现在都这么彪的吗?

    与其他代表团看戏震惊所不同的是,以阮成山为首的安南代表团众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华夏代表团这是脑子进水了吗?居然当众要挟毛熊?向来行事霸道的毛熊能妥协才有鬼呢。

    阮成山心里幸灾乐祸,表面却装作一副替毛熊打抱不平的样子。

    他瞪着陈平道:“你们华夏什么意思?当这哪呢?这里是毛熊,不是你们华夏。”

    “当客人就要有客随主便的觉悟,竟然威胁主人?还扬言若不是全程这种待遇,就要让奥尔洛夫先生好看?”

    “笑话,能有什么后果?堂堂毛熊国还畏惧你们华夏不成?”

    阮成山自认这番站在毛熊立场挑拨离间、既把华夏代表团逼进了死角又恭维巴结了毛熊的话,肯定说到了奥尔诺夫心坎上。

    却不知奥尔诺夫这会儿给他两嘴巴的心都有。

    要不是阮成山这蠢货挑明,他还可以糊弄糊弄敷衍过去。现在他想敷衍都没辙了。

    奥尔诺夫只能急中生智,将这件事以个人的名义扛下。

    他可不敢忤逆陈平,生怕惹得陈平不高兴,这位爷真一拍屁股走了,那他还得舔着脸把人求回来。

    他这两天可是弄清了,华夏不仅不是来求毛熊卖米格29的,还准备向毛熊推销他们的歼八改。

    据说歼八改,比他们刚研究出来的侧卫还要先进许多。

    高层的彼得罗夫不仅非常看好华夏的战机,更是对陈平赞不绝口,视为知己。

    华夏代表团有彼得罗夫在背后做靠山,又岂是他奥尔诺夫能得罪的。所以,这委屈只能安南代表团受着了。

    谁让你们安南弱呢?

    奥尔诺夫不敢看陈平,只是皱眉盯着阮成山,不客气道:“阮同志,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对待我们的华夏朋友。”

    “华夏、安南都是我们毛熊坚实的伙伴,一衣带水,友谊长存。”

    “你刚刚那番话,是在挑拨毛熊和华夏两国之间的关系吗?”

    奥尔诺夫不愧是能被上级信任、派来接待各国代表团的人,脑子就是转得快,一下就抓住了阮成山话里的漏洞,反客为主,倒打一耙。

    阮成山都懵了,他是又震惊,又无言以对。

    其余代表团的成员也都傻了,满心好奇:华夏这是跟毛熊的关系又好转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毛熊居然公然维护华夏代表团?

    可众人却没想到,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奥尔诺夫倒打一耙呵斥完阮成山后,立刻换上笑脸冲着陈平道歉:“陈平先生,华夏代表团的各位,真是抱歉。”

    “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没考虑到你们和安南国间的关系,让你们受委屈了,诸位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奥尔诺夫这一番服软、客气的表态,让现场所有代表团的人直恍惚。

    这特么是毛熊?什么时候战斗民族说话也这么客气了?我不会是做梦吧?

    阮成山也觉得不可思议,怀疑人生:奥尔诺夫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待华夏代表团的态度这么客气?

    而陈平则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们没受什么委屈,就是被这群阿猫阿狗吵闹得心烦。赶紧把这群人弄走,碍眼!”

    陈平这一番话出口,周围人都炸锅了,看好戏的劲头更足了,纷纷幸灾乐祸地看向安南代表团。

    人家羞辱你呢,赶紧怼回去啊!

    阮成山也不负众望,张口就是反驳:“你骂谁阿猫阿狗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迎来了奥尔诺夫的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