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誓言

作品:《驱日》

    郭雪峰的意识体浸没在空间内的湖泊中,虽然滴水未沾,但这就是郭雪峰认为的仪式,很庄重的仪式。

    意识体离开水面,来到办公楼前10米,球体空间的中心处。

    郭雪峰已经用大楼内的材料,搭建了一座3米高的平台和一杆旗杆,还在库房里找到了标准尺寸的国旗。

    “立...正!升国旗,唱国歌!”

    意识体是发不出声音的,只能在心中吟唱。

    旗杆上的拉绳不靠人力,更不靠电机,纯粹用意识拉升着国旗,越来越高!

    不多时,国旗升到顶点挂起,一阵风吹来,原本耷拉着的旗面随即迎风招展。

    自从突破后,郭雪峰在空间内已是游刃有余。

    既然有了湖泊,就会有蒸腾挥发,稍微提高一点湖泊表面的温度,水汽升腾形成暖湿气流。

    与空间顶端较冷的空气形成对流,就有了风、就有了雨。

    而最高5000米的落差,也足以形成云彩。

    庄稼的产量肯定会有很大的提高。

    空间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了。

    郭雪峰牵引一股微风,让它始终吹拂着国旗。

    国旗下,郭雪峰默念道:“报告祖国!今日起,我...郭雪峰将正式潜伏于世仇敌国。

    因附带隐秘之事太多,怕一时不慎透露半分,也为更快地融入敌国生活,我将弃用郭雪峰的名字。

    以后,我就是满辉,满辉就是我,将来官方的正式名称为秩父宫满辉亲王。

    特此谨记!

    我在此宣誓,此生不叛国,不做有损祖国之事,不迫害同胞。

    我将致力于颠覆敌国,惩治战犯!

    我愿化作那索命的厉鬼,惩戒全世界!

    宣誓人:无名之辈

    敬...礼!”

    办公楼的后面,满辉挖了座墓穴,打了一口棺材。

    里面放着郭雪峰肉身的焦炭残骸,以及一些喜欢的小玩意陪葬。

    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郭雪峰,一个倒霉蛋,一个复仇者。”

    堆好坟堆,满辉拍了拍墓碑,毫无留恋地离去,与过去正式告别!

    ......

    找伊藤博物当老师是满辉计划的一部分。

    这老东西绝对是半岛和华夏的罪人。

    在他当权的岁月里,通过扩张和殖民,给这两个国家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特别是半岛南部,更靠近本子本土的那帮南棒,直接被他蹂躏到脊梁骨都被打断了100多年还直不起腰来。

    同时,这货又是一个矛盾体。

    他的理想或者说是理念,是通过维新变强,使本子成为亚洲的灯塔。

    然后再回过头去帮助华夏和半岛也变强,最后带领着他们一起对抗欧美。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既会推动甲午金本战争,又会和在大金推动变法的那帮人搞在一起。

    互相交流得失,而且还会免费给出建议和指导。

    结果,这种矛盾的主张,既没有在本子国内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在首相位子上几起几落。

    也得不到华夏和半岛的承认和礼遇,最终还是死在了棒子的手里。

    但以上这些,对满辉来说无所谓。

    靠近他是为了他的那些门生故吏,是为了他的政治遗产。

    而这些对于满辉来说,既是掩饰,又是助力,何乐而不为!

    再者,伊藤博物毕竟是明台时期最着名的政治人物。

    几乎所有重大的内政方针及外交策略都有他的身影,连国家的宪法都是他主持草拟的。

    可以说执政经验是极其丰富的。

    这对满辉的未来规划很有帮助和启发。

    明台天日的意思是直接在吹上御苑,也就是日宫的居住区开辟一块场所,给伊藤博物教学用。

    没想到满辉坚决反对,甚至绝食对抗。

    他的理由是,既然是求学,哪有学生坐等,反而要求老师上门的道理。

    满辉的诉求是要么在日宫外找一处场所,老师学生都去那里,要么干脆直接去伊藤家学习。

    明台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儿子尊师重道,自己的确不好明着阻拦。

    怎么办?找伊藤博物商量去呗。

    经过几天的扯皮,明台还是同意了满辉去伊藤家上门求学的方案。

    还大方地指派了忠于日室且家世清白的日宫内侍和侍卫武士,轮流出班,照顾和保护出宫的满辉。

    此外,满辉顶着亲王的头衔,除了明面上的这些随行侍卫外,在暗地里也做足了准备。

    沿途都有明察暗哨保护,确保满辉往返路上的万无一失。

    满辉久居深宫,这些年不多的几次出门,要么跟着明台,要么跟着园子。

    这是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独自出宫,结果还未出发,就遇见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之前为了改宫号,已经废除了原先的宫名“满”。

    而新的宫名“秩父”,要到成年以后,经过正式册封才能使用,不然就有僭越之嫌。

    因此,现在的满辉成了没有宫号的光板亲王,连唱名都没法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些不知道内情的恐怕还会认为他已经失宠了!

    最着急的是负责驾驭马车的宫内侍。

    马车上两侧窗户的竹帘上倒是悬挂了象征亲王的流苏标识。

    可最醒目的正面布幔,却是空空如也,没有对应的宫徽。

    要是就这样出门,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年仅5岁的满辉,之前一直和园子生活在一起。

    自从去年园子又为明台诞下一位内亲王喜子之后,满辉就搬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小院独自居住。

    除了负责日常的几位女仆和宫内侍,连个领头的内侍长都没有配置。

    所以出了这事以后,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找谁来拿主意。

    直到满辉准备登车出发时,那名宫内侍马夫再也受不了煎熬,噗通一声跪地。

    颤抖着抽泣道:“小人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满辉有点莫名其妙,就问他所犯何事?

    马夫也是豁出去了,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出。

    这特喵的都什么破事啊!

    满辉腹诽道,又转念一想,也是,特权阶级嘛!规矩多正常。

    于是,满辉干脆下令,撤去亲王标识。

    再撤去所有能够暗示身份的装饰,就以一辆仅仅是价值稍高的普通马车亮相。

    满辉还特意走到马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孤在,无妨,启程。”

    随即转身踩着小马扎登车。

    这句话,再加上这抚肩的动作,满辉以现代人的思维,觉得并无特殊,很是平常。

    可对于马夫来说,这确是无上的荣光。

    贵族和平民间的鸿沟,本就无法跨越。

    对于身份比平民还要低一等,类似奴仆的宫内侍,还是最卑微的马夫,却能够得到殿下的亲口安抚。

    甚至是跨越阶级的肢体接触,马夫顿时激动地抖似筛糠,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美了。

    几十年耳濡目染的武士道,马夫的眼神变得坚定,再次匍匐跪拜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