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团队
作品:《驱日》 已是子夜时分,满辉辗转反侧,从未有过的失眠,他完全可以在空间内把自己拉爆缸,做到想睡就睡。
可今晚就是不甘心,白天的那三次拍肩是有典故的,就是不知道那位偏科男知不知道。
能不能理解,有没有读过那本书。
满辉觉得自己有点患得患失,那家伙的能力到底如何?
是不是他蒙的?
会不会有哪个大拿给他练过相似的技能?
幽暗的烛光闪烁,一道黑影闪现。
假寐的满辉双眼睁开,嘴角一牵,问道:“何事?”
黑影回道:“殿下下午拍小人肩膀3次,小人猜是让我三更天来。”
“有吗?”
“殿下,《西游记》小人也是看过的。”
“你这么摸进来,不怕被孤的侍卫击杀嘛?”
“小人在廊外草丛中隐蔽了1个小时,见院内确实没有暗哨,我想一定是殿下故意给小人留的后门。”
“那么多人,知道孤为什么单独见你?”
“因为那道试题。”
“详细说说”
“小人确实是殿下母家的家生子,到我这里是第3代了。
只是小人从小体弱多病,一直被寄养在我姨母家。
姨父不但会医术,还有家传的隐匿术,小人就跟着姨父练习。
白天的试题,其他的小人都不会,但如何隐匿行踪,小人是真的懂。”
“你姨父是忍者?”
“小人也问过,但他没有回答。”
“会隐匿,那你会不会追踪?”
“呵呵!不瞒殿下,小人的追踪术更胜隐匿术,连姨父都躲不过小人的追踪。”
“你姨父家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橡根外仑山。”
“能让你姨父来一趟嘛?”
“抱歉殿下,小人姨父前年风寒病逝了。”
“那你姨父还有师兄弟嘛?”
“从未听他提过”
橡根外仑山?
那是神川县的小田市附近,山高林密,确实利于隐匿,可从未听说过那里有忍者家族或忍者门派啊!
战国时期那里是后条氏的核心地盘,除此之外也没什么。
可惜啊!只有百年的资料...算了,不去管了。
“你是否愿意追随孤?”
“小人愿意”
“姓名”
“千玄茶室”
“好,孤现在任命你为斥候长,但不许你向外披露,能做到嘛?”
“能”
“你先回去,就说要外出游历,然后去东都,先租个房子。
4天后孤会去伊藤博物家,到时你在门外等候,孤会给你留下见面地址的密信。
这些钱你先拿着办事,去吧!”
“哈伊!”
“不必担心家人,孤会知会外公园家,给他们妥善的安排。
但是,不许透露任何与孤有关的事情。
不然,孤保证后果只会比你能够想象的更严重。”
“小人不敢。”
“也不用瞻前顾后,只要你忠心为孤办事,能够跟住孤的步伐,荣华富贵不值一提,扬名立万才是目标。
至于能否名垂青史,这个孤不敢保证,需要你我二人精诚团结。”
“哈伊!小人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啊!真好,如果将来能有一支善于隐蔽善于追踪的精锐。
啧啧!满辉觉得自己又有新的灵感了。
可惜了,千玄茶室这家伙文化底子差了些,将来还得给他配一个文人当副手。
如果是训练个十几二十人,靠千玄茶室一人应该可以,但要是需要个几百上千,那肯定抓瞎。
所以,要将他的那些特殊技能用文字记录下来。
再经过满辉的归纳总结,往里面添加一点后世的技巧案例,最终形成一份训练手册。
这样的话,不就是特种部队的雏形了嘛?
哎呀!会不会搞得太强了?
将来要是反噬华夏那就不好了。
哈哈!有了,将来让他们多死点,死快点。
手册也要编得粗糙点,邪门点,让他们误入歧途,成长不起来。
就算长起来了,也是歪脖子树,只能当柴烧。
......
时间很快来到了1900年的5月,经过小半年的磨合,满辉亲王的这支小团体磨合得还不错。
满辉也慢慢的在向他们灌输一些后世的经验技巧,也开始按各自的兴趣和优点进行分工。
内侍长田中角隆性格更沉稳些,心思也缜密,负责内部统筹、掌管金库、考勤奖惩,类似于管家。
副内侍长村山富时则善于察言观色,旁敲侧击的本事无出其右,负责迎来送往,打探消息。
侍卫长太平正芳的大局观和洞察力以及组织协调能力更胜一筹,满辉把后世有关内保的知识传输给了他。
副侍卫长鸠山由夫则对刺杀很有天赋,冷静理智,性格坚韧,空间感和专注度都非常出色。
这玩意儿满辉也没本事教,全靠自己领悟。
满辉就让他去熟悉各种兵器武装,找手感的同时熟悉武器的使用。
至于提刀侍从矢野浩三嘛,除了负责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以外就只练习一种技能,人肉盾牌挡子弹。不要以为这个简单,说什么有危险了直接扑上去就行了。
这里有两个概念,一个是对危险的预判,要有敏锐的第六感。
要在危险来临的前一刻做出正确的判断,如果危险已经发生你才有反应,那什么都晚了。
另一个就是真的挡子弹了,这个也很难,因为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潜意识里会驱使你远离危险保护自己。
所以枪响的那一刻,一般人都会闭上眼睛,抱着头趴在地上。
只有那些通过严苛的训练,才能克服这种潜意识,做出与大脑下达命令相反的动作。
这天,在外打探消息的村山富时带回来了一个情报,外务省已经接到本子国驻金国公使东德二郎的来电。
说是鉴于如今金国北方和义拳民乱蜂拥,金国无力镇压,阴国公使正在串联各国公使,提议共同出兵,平息暴乱。
哎!满辉心中轻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自己坐在这里无能为力,真是不甘啊!
那些艺术瑰宝,那些智慧的结晶,就要被这帮茹毛饮血的畜生糟蹋。
将来要想一睹它们的容颜,还得千里迢迢去畜生们的家里交钱瞻仰。
当你满腔愤慨地说,你们是强盗,应该把它们还给我们。
你就会听到一句让你更想吐血的话:这是战利品。
耻辱啊!耻辱至极!
就像是当着你的面,鼻孔朝天的说出那句“牙片是大阴帝国的正当贸易”。
当场打脸才是最大的羞辱!
我去你母亲的!
老子要做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