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被人欢呼被人嫌
作品:《驱日》 小松宫和桂大朗两位大佬的岁数都不小了,一宿没睡,这简直是在燃烧他们为数不多的寿命。
但现在真不是离开的时候,今天这事儿没有一个结果,越往后拖,隐患越大。
真等到掩饰不了,爆了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得连坐。
废墟那里还没有消息传来,两人焦急之下,干脆走上前去,近距离一探究竟。
两位大佬都动了,其他人怎么好意思还留在原地,在大岛久满叁的带领下,也都一窝蜂地涌了过去。
连带着赶来声援满辉的东都牲众,也跟上了脚步,更别说闲院宫,他一个失去自由的戴罪之人,更是直接被裹挟。
一大群人刚到废墟前,就传来失野浩三那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哀嚎,队伍最前头的两位大佬当场一个趔趄。
完了!
......
待到像出土文物一样的满辉,出现在两位大佬面前,众畜才如释重负,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一声声震天的欢呼。
一行人簇拥着秩父宫,开始往回走,劫后余生的满辉慢慢讲述这一夜发生的事情。
至于屠戮近千人的宪兵和近卫师团官兵,在场说得上话的人,那都是聪明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任何提及。
这事儿怎么说,真要是证实是满辉一人所为,那 只能证明他不是人。
如果是满辉的手下所为,那也麻烦,几个小时内杀死那么多人,秩父宫圈养这些高手,意欲何为?
所以,不提最好,找几个倒霉蛋出来背锅,再用春秋笔法一带而过,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至于满辉在贵族院的遭遇,那更不值一提,就像如今东都城里传的谣言一样。
大敌当前,前方在血战,你议会躲在国内无所事事,这个时候把前线最能打的一位不是主帅的主帅召回国。
这本身就非常耐人寻味,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和阴谋,那真是别说人了,连鬼都不信。
贵族院真要是头铁,议长德大实则真要是大公无私,那就接着问询呗,问题是,他还敢吗?
上午可是有消息传出来了,昨天下午的会议,刚开个头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绝大部分的议员都选择了中途退席,仅有的十来位年轻议员,估计是想出名想疯了,留了下来,继续问询。
结果,今天早上,等服务人员进议事大厅打扫时,这十几个家伙早就硬了。
可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目前为止,贵族院依然没有给出什么说法。
贵族院议事大厅,残杀十来位议员,这么当众打脸的行为,过了将近24个小时,还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件事儿,看现在的样子,十有八九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糊弄过去了。
再回过头来看满辉。
昨天宰了十来个,应该是没过瘾,昨晚加今天上午,又宰了近千人,是个人都想不出,秩父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年前,那个16人阵斩5000人,美沃十六狩的故事,刚淡忘不久,如今又被人提起。
秩父宫杀神转世的传说,再一次甚嚣尘上。
试问,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招惹秩父宫?
......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今天多亏两位大人出手搭救,满辉感激不尽。”
“行了,你能安然无恙,我们就放心了,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
“去趟贵族院,问问德大实则,还要不要接着问询。”
“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昨天贵族院发生了意外,死了十来个议员,你就别去添乱了。”
“那要是不告而别,贵族院不会变问询为问责吧?”
“哼!他倒是敢,行了,这事儿我去帮你摆平。”
“好吧!这样的话,那我就尽快回会宁了,我来之前,正在围歼熊国在远东的最后一股力量。
关键时刻却被召回国,简直就是耽误事儿,也不知道前线打得怎么样了。”
“那你就快点走吧,你继续留在东都,很多事情都没法处理。”
“好吧,我尽快赶回去,那麻烦参谋总长大人帮忙协调一下,我搭乘海军的战舰回去。”
“何必那么麻烦,你来是坐的陆军的船,回去接着由陆军派船护送不就行了。”
“那不行,来的时候坐了陆军的船,回去那肯定得坐海军的船,一碗水要端平嘛,否则海军要有意见了。”
“噢!真的?”
“当然”
“...好吧”
“对了,走之前还有一件私事要办,两位稍等片刻。”
言毕,满辉向两人微微点头,转身走向了无人关注的一边,闲院宫就被看押在那里。
来到了闲院宫的面前,满辉死死地盯着他,就像看死人一样,吓得闲院宫全身颤抖,人中处又传来尿意滚滚。
“你我之前见过两次,算上这次,也仅仅只有三次,可每一次的见面,你都让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世上怎么会出现你这种像人的生物,是的,在我眼里,你连人都算不上。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没资格站在我的面前,否则哪天我忍不住了,真会宰了你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惜你不信,所以又在日宫门前出来装逼,就你那白痴一样的大脑,估计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当时要不是香川敬二及时开门,那天你就已经死了。
这一次,你又要在我面前恶心我,我决定直接一点,免得你又理解不了。
你的运气是真的好,每次我起杀心的时候,都会被人打扰,今天也是。
昨晚杀了一夜的人,我烦了,不想再杀人,就给你个教训,记住!事不过三,再有下次,你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只见满辉都没转身,眼珠子都没动,直接向后伸手,在失野浩三腰部一抹。
然后抽回手,再向前一个幅度非常小的挥肘动作,收手,往后一插。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除了满辉的右臂,整个身体纹丝不动,连眼神都始终盯着闲院宫。
只有闲院宫两旁的看守,由于距离稍远,算是看清了满辉的全套动作。
向后伸手,拔刀,向前一抹,回手,将刀插回刀鞘,整个过程心随意动,头不转、眼不看、身不动,却丝毫不差。
再看向满辉时,他已经双手背负,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两位看守还在回味满辉的动作,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那么潇洒,可惜那一身的乞丐装减分不少,让人有点出戏。
可中间的那一抹,又是何意呢?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中间的闲院宫,突然发现,这位仁兄怎么看怎么怪异,再仔细一看。
靠!
这货的两只耳朵呢!
闲院宫到此时还没有感觉,只是觉得两位宪兵看他的眼神很是怪异。
嗯?两边腮帮子怎么痒痒的,好像有汗水在往下流,等等,怎么两边的耳朵根有点疼!
两手上探,左右一摸,啥都没有。
耳朵呢!
我耳朵呢!
手掌移到眼前摊开,上面都是血。
再往地上一看,两片顺风都躺在那里,抽搐着!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