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左右为难火气旺,时事易转心胸开
作品:《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 “什么!两千辅兵!一千骁骑营一夜之间死的不明不白!少林寺被毁!方丈重伤濒死!凶手竟然只是三个人!还是三个女人!
小桂子!你告诉朕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顶着暴怒的玄烨,韦小宝只敢把头狠狠埋在地上,小声回道:
“回……回皇上,奴……奴才不敢欺骗皇上,真的就是三个人!方丈师兄昏迷前告诉奴才,她们三个不知姓名,只知武功盖世,个个有万夫不当之勇,江湖人称……上主!”
“上主?”
玄烨怒极反笑,
“看来是朕的大军杀的还不够多!什么跳梁小丑都敢跳出来!
小桂子,给朕去查!朕封你钦差大臣,赐宝刀,天下州府衙门、各大满城军队任你调遣!找出她们,然后……提着她们的脑袋来见朕!”
韦小宝心头一震,忙道:
“皇上!不能冲动啊皇上!奴才见识过她们的本事,跟鬼一样,嗖嗖的啊!
如果咱们大什么鼓的去抓她们,万一激怒她们,趁夜潜入皇宫刺杀皇上,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妙吗!”
玄烨虽年轻,但心智成熟,听到这话顿觉有理,按下怒气,起身将韦小宝扶起,
“你说的对!的确不能激怒他们!还有啊,”
玄烨无奈一笑,
“是大张旗鼓!”
韦小宝也是激灵,忙恭维道:
“是是是!还是皇上英明,鸟生鱼汤!小桂子只管遵从皇上的意思就能万事大吉、大吉大利!庄家坐台、一把通吃了!”
“你啊!”
这么一闹,玄烨反而觉得心情通畅不少,稍一思忖,沉声道:
“小桂子,你说这三人胆大包天,又这么厉害,是个什么来头?”
“这……”
韦小宝面有迟疑,心道老子哪里清楚,师父也不肯多说,只说我知道多了难免要害了自己!
“不管她们什么来头!方丈师兄昏迷前指了指北边,奴才猜……她们的目的会不会是……”
“清凉寺!”
玄烨瞬间双目通红,吼道:
“小桂子!传旨!调大军前去清凉寺护驾!”
“不成啊!”
韦小宝一个激灵,忙是开口劝阻,却被玄烨一脚踹到胸口,
“你又没爹!你当然不急了!”
听到这话,韦小宝只觉一股邪火往上窜,猛的起身也是一脚将玄烨踢翻,而后怒着哭腔道:
“是!我没爹!难道我就没娘了!我娘现在还在丽春院呢!”
玄烨一愣,遂是大怒,
“格老子的!下手这么狠!”
翻身起来挥拳就打,韦小宝毫不相让,舞着王八拳迎上。
两个半大孩子打了半晌,最终力竭,齐齐瘫倒在地。
“小桂子,你说的对,父皇名义上已经死了,我如果调大军护驾,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说,该怎么办?”
韦小宝能有什么办法?只随口道:
“那就把大内侍卫都派过去!不成再从江湖上招揽些好手!”
“好主意!”
玄烨眸光一亮,起身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肩膀,
“兵在精而不在多!朕就招揽上几百个江湖高手!
小桂子!人我都交给你!务必保护好父皇的安全!”
韦小宝心里极其抵触,可又不敢推脱,只好领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短短三日,康亲王便将招揽来的两百江湖好手交给韦小宝,
“韦兄弟啊!”
康亲王十分热切的拉着韦小宝,一一介绍着两百江湖好手,最后在一九尺余的大汉身前停下,
“此人名唤武铁牛,冀州人士,本就是天生神力,又练一身的横炼功夫,二十步内,就算是西洋火铳都伤不得他分毫!
韦兄弟出门在外,难免磕磕碰碰,就让此人披甲跟在身边,不行的话挡挡风也是好的!”
韦小宝的眼睛死死黏在那武铁牛身上,他大字不识、武功稀松平常不假,但不妨碍他敬重那些英雄好汉,拉着武铁牛一阵嘘寒问暖,又好是向康亲王一阵感谢,喝了整整一天,第二日清晨才啰啰嗦嗦由武铁牛护着出了京城。
当然,两百人太过显眼,是分散行动,彼此之间靠着轻功好的联系。
因着玄烨下了死命令,韦小宝不敢耽搁,硬着头皮骑马出行,不用一天,大腿就磨得血肉模糊,第二日实在没法子,是武铁牛背着他骑马而行。
一连折腾四日,这才赶至山西地界。
韦小宝刚寻下客栈休息,忽一人拿着腰牌来见,
“禀大人!有大批西藏喇嘛赶往清凉寺,为首的是国师桑杰!”
韦小宝大惊,忙是追问道:
“还有没有其他人?”
“暂时没有发现!”
摒退来人,韦小宝只觉头疼,
“他娘的!那三个煞星还没来,倒先来了这群秃驴!”
正自犯愁,窗台忽有异响,韦小宝不敢大意,一边抽出靴里藏的匕首,一边就要喊人,
“韦香主!是我啊!”
“关夫子!”
韦小宝听出来人是关夫子,忙将匕首藏回身后,上前掀开窗台,正见道士打扮的关夫子翻身跃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夫子!你怎么来了这儿?”
韦小宝心下奇怪,自出了京城那档子事后,青木堂一蹶不振,自家师父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年内不许兄弟们在外行走,现在却又大老远跑到山西,一股不太妙的感觉立刻升起。
“韦香主!属下是奉了总舵主之命!”
“师父?!”
韦小宝又惊又喜,这世上若说亲人,一个是老娘,另一个就是这个聚少离多的师父,
“他老人家来了!”
“很快!”
关夫子神色一正,嘴角压不住笑意,
“三日前总舵主突破来信,言及正源上主邀他前往山西五台山清凉寺一同猎龙,哦,所谓猎龙就是……”
“就是擒拿顺治皇帝!”
“香主你知道啊!”
眼看自己说秃噜了嘴,韦小宝只好故作肃然道:
“我自然知道!这回我被鞑子小皇帝派出来,就是去山西五台山保护顺治老皇帝!”
关夫子大惊,
“什么!那香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们?”
韦小宝不屑一笑,
“你们连门都不能出,整得我这个香主就是根光杆司令!我又不知道师父在哪儿,不然,哪儿还用得着别人告诉师父!”
关夫子也是直肠子,不疑有他,只惭愧道:
“是我们的不是!哎!不提也罢!
香主,既然鞑子皇帝派你过来,那就好办了!总舵主马上就到,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能拿下那狗鞑子!”
韦小宝心道要老子拿自己兄弟的老子,老子能干这种缺德事?
但他不能拒绝,只点头附和道:
“等师父过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对了,这回青木堂的弟兄来了多少?”
“哎,就我一个!”
关夫子摇了摇头,话锋一折,
“不过其他堂的弟兄全都在往这边赶,少说也有千八百人!
我看总舵主这回是下了决心,毕竟台湾那边……”
“台湾那边怎么了?”
韦小宝一愣,关夫子更愣,
“香主你不知道啊!大公子已然袭爵,二公子被冯锡范劫走,台湾在名义上已归于正源书院。
总舵主前些日子去往广州营救二公子,却发现二公子根本不是被劫走,而是造反不成逃了出来,最后又通过广州水师提督投降了清庭,但他没想到这个水师提督吴六奇是我们洪顺堂的香主,结果一封书信直接送到了总舵主手里。”
“哦?”
韦小宝来了兴致,眼珠子一亮,追问道:
“然后我师父就抓了他个正着?”
“没有!”
关夫子幽幽一叹,
“他们两个趁夜打倒了守卫,逃至广东巡抚的府上,献上了台湾布防图,还揭发吴香主,幸好吴香主手握重兵,广东巡抚没有发难,但那两个叛徒也成了广东巡抚的座上宾,据说还要给他们请功。
总舵主赶到之后本要偷回布防图,谁知正源书院的书信送了过来,比起布防图,自然是这个鞑子老皇帝更重要,不得已下,总舵主只能往山西干,并召集各处的兄弟。”
“哎!让这两个叛徒逃过一劫!”
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个二公子和冯锡范,但韦小宝就是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厌恶,全然忘了老皇帝这档子事。
“哎!也没法子!毕竟两个叛徒还比不上鞑子老皇帝!
香主,别的堂的兄弟来了可是不少人,就咱们青木堂两个人,香主,咱们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等总舵主过来,咱们可得好好商量商量,争取一个头功,露个大脸!”
韦小宝心头一个咯噔,嘴上忙将关夫子应付走,暗下计较半晌,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哎!看来老子这回也是忠孝难两全了!师父,小玄子,你们可真让韦小宝难办呐!”
因有心思,韦小宝的脾气实在见长,将一股子邪火发在客栈伙计和掌柜身上还不够,想起那群喇嘛,索性心下一横,下令所有人设伏。
西藏喇嘛都是好手,两百江湖人也不差,一场斗下来,仅剩下桑杰重伤遁逃,不过江湖好手也折了五十人,伤了不少。
“正好!师父真要动手,这点人伤不了师父,也够保护老皇爷!”
自觉歪打正着的韦小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大把银票撒了出去,剩下的人脸他这般豪爽,反倒是战意高涨,养精蓄锐一日,这就将五台山清凉寺埋伏了个遍。
“小宝,”
熟悉的声音让刚刚还意气风发的韦大人立即化身韦小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搀扶住自家师父,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双目不觉红润,
“师父!您瘦了!”
陈近南微愣,心下顿暖,笑着轻轻拂了拂自家弟子,
“为师行走江湖,风餐露宿是常有之事,不碍事的!
倒是你,一个人留在龙潭虎穴,才更该小心行事才是!”
韦小宝心下感动,眼泪不觉淌下,陈近南为其拭去,柔声慰道: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莫要小儿女之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听师父的!”
韦小宝一抹眼睛,正色道:
“师父,您是为了顺治来的吧!不瞒您说,鞑子小皇帝派我过来就是为了保护他父皇,不如咱们里应外合……”
“不,为师不想杀了顺治!”
韦小宝一愣,不禁问道:
“为什么?”
陈近南轻叹一声,连连摇头,
“你也应该听关夫子说了台湾之事,想为师追随国姓爷出生入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驱逐鞑虏、复我河山!
可壮志未酬,大公子改换门庭,又同二公子同室操戈,加之冯锡范这等奸贼作乱,以致二公子郑克爽投降清庭,献出布防图,台湾,瞬时便就风雨飘摇!
为师在想,这些年来东奔西走,闯下偌大名头,为何到了此时却是这般无力?仿佛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
韦小宝从来没见过自家师父这般无助,这般落寞,心有不忍,开口劝道:
“怎么能是笑话呢?师父您的威名天下人都知道,大公子投了别人,那是他没骨气,二公子更是软骨头一个,居然拿布防图来换高官厚禄!师父,你看着,只要他们当了官,徒弟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他们!”
陈近南愕然瞧着这个徒弟,久久不言,韦小宝有些不大自在,缩了缩脖子道:
“师父,为什么这样看着小宝啊?”
陈近南倏然一笑,
“没什么!你方才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为师,你是鞑子皇帝的宠臣,能为他秘密护驾老皇帝,弄死一个投降过来的人不过是轻而易举,想拿到那张布防图,也不过是顺手之事。”
“哦!师父你要我拿布防图啊!好说好说,徒弟我一定办到!”
“不需要了!”
“欸?为什么?”
“小宝,你今天问了好多次为什么。”
陈近南摇头一笑,面上忽然轻松不少,
“其实不论是二公子投敌还是布防图泄露,对台湾都已经造不成威胁!
其一,台湾已经改换门庭,二公子投敌顶多就是坏了他自己的名声,名声这东西,有些时候真的无伤大雅!
其二,台湾的新主人怎么会想不到布防图泄露,必然会重新作出安排,那张图根本就是废纸,相反,如果清庭真的信了那张图,反倒是一件好事!
这就是时事易转,互通有无!
顺治皇帝也是一样的道理!名义上他已经驾崩,就算我们真的擒住他,清庭那边不承认,又有什么用?反倒显得我们下作!”
听了这话,韦小宝顿时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显,
“那既然不用杀他,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不杀他,总有人要杀他,这些人中或许有我们的朋友,不妨静观其变,届时也能可进可退!”
“说得好!不愧是陈近南!”
忽一声高呼,让师徒二人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