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刚才,用哪只手碰的他?!

作品:《我爷国家授牌匾,你校园暴力我?》

    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充满了死寂!

    此刻现场所有人都清楚。

    眼下看上去风平云淡的赵泰然。

    心中有多么大的怒火即将释放!

    审讯室死寂。

    “保护伞?什...什么意思....”

    队长尴尬的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比哭还看着瘆人。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赵泰然身上那恐怖的威压几乎瞬间就要将他吞噬!

    而一旁的姚灿则看向了那始终没关的摄像头。

    “你完了。”姚灿冷冷开口说道,随后快速把摄像头里的卡抽出来塞进自己的手机里。

    不到十秒的时间里。

    刚刚审讯室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队长对宋寒用刑的所有画面全部显露无疑。

    画面里。

    宋寒一言不发。

    不管队长怎么用刑。

    宋寒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那股子狠劲。

    和赵泰然的老队长宋志文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那恐怖的用刑方式。

    不管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绝对扛不住的!

    随着画面里的镜头开始不停的滑动。

    队长也开始疯了一样不停用刑!

    而宋寒只是死死咬着牙。

    直到几人踹门而入!

    此刻看着已经接近昏厥过去,意识不清的宋寒。

    姚灿走上前轻轻地抱着了宋寒,双眼之中可以说是充满了愧疚。

    而就在这个时候。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砰!

    一拳!

    黄震猛然一拳打了过去!

    队长来不及反应。

    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而黄震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一手撕掉自己的军衔放在口袋里。

    几乎浑身的所有力气。

    全部融入了拳头上!

    一拳!

    十拳!!

    “啊——!!!”

    此刻整个空间里充满了宁静。

    只有队长那破了音的哀嚎在刺耳回荡,像濒死野兽的最后挣扎。

    但是那杀猪声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赵泰然。

    赵泰然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凄厉的哭喊只是背景杂音。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把冰冷且沾着水渍的老虎钳上。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老虎钳。

    可那眼神,却冷得能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而在被黄震不要命殴打的同时。

    队长也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立刻冲着赵泰然大吼了起来。

    “厅长!饶命!饶命啊!!”

    “我是你的兵,救我!救我啊!”

    “我是按照所长的命令执行任务的!!”

    队长涕泪糊了满脸,连滚带爬地想扑过去抱住赵泰然的腿。

    赵泰然抬眼看了一眼队长。

    那双眼睛。

    此刻不像是看人类的。

    而是看一个死人。

    队长的所有行动,此刻全部被那无形冻彻灵魂的杀气硬生生钉在原地!

    只剩下恐惧导致的颤抖身体和绝望的嘶喊。

    此刻门口。

    所长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角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

    此刻他浑身上下开始疯狂哆嗦。

    像是整个人在冰窟里一样。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害怕,对眼前这个陌生赵泰然的恐惧!

    他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一股求生的意志硬挺着。

    此刻他的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的完了。”

    “动了宋志文的儿子。”

    这件事情别说是自己了。

    哪怕是帝都里的一些人都不敢啊!

    不远处的队长。

    此刻正目光呆滞的看着赵泰然胸前那枚染血的旧警号。

    那是宋志文的警号。

    赵泰然用师父的证件盖住了自己的身份。

    仿佛是在用行动来说。

    此刻的他,不仅仅是什么狗屁厅长。

    更是宋志文的兄弟!

    更是代表着宋家血脉来讨债的恶鬼!!

    队长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怪响。

    他浑身上下抖动不停。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他。

    自己不是官帽子没了,是命,要没了!

    走廊尽头,那几个年轻狱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科普的那个狱警。

    此刻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赵厅长...他之前可是出了名的狠,当时折磨一个毒贩十天十夜没合眼,毒贩活着出来之后直接精神病了,杀了自己老娘和儿女后直接自杀了!!”

    听到这话之后。

    身旁另一个更年轻的狱警。

    此刻无声却两个小腿颤抖到了抽筋,他死死扒着墙皮,指甲抠进了石灰里。

    这才勉强的让自己站稳。

    看着那柄在惨白灯光下反射着死亡寒光的老虎钳,再听着队长那非人的惨叫,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什么县城刹帝利和婆罗门?

    在这绝对的权力碾压和滔天怒火面前,他们连蝼蚁都算不上!

    是随时会被碾成粉末的垃圾!!

    “真的....真的会死人的!” 科普的狱警喃喃自语,面无人色。

    哪怕他不了解宋志文。

    难道还不了解这位宛如恶魔一样的厅长们?

    与此同时。

    省厅随行的干警和秘书们,如同一尊雕像堵在门口和走廊。

    他们看着厅长那平静得可怕的侧影,看着他手中那柄寻常又致命的工具,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尾椎骨直窜头顶!

    眼下这里根本就不是执法,这是私刑!是复仇!

    握枪的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队长那越来越微弱和越来越绝望的哀嚎,跟特么的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赵泰然终于动了。

    他双目没有一丝情感。

    他缓缓抬起了握着老虎钳的手。

    他的动作不快,但是一举一动之中,那压迫感完全可以杀人了!

    而下一秒。

    队长喉咙里的哀嚎戛然而止!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那把老虎钳已经扼死在了队长的脖颈上面。

    赵泰然微微偏过头,冰冷的视线终于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队长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

    只有一种纯粹和看待死物的漠然。

    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赵泰然不是在笑。

    而是咧嘴仿佛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样!

    “你刚才,”赵泰然的声音温柔平缓,却带着一种能极其狰狞的寒意。

    “用哪只手,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