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无懈可击,以下克上!

作品:《谍综重重:八大金刚我行九!》

    汽笛声由远及近,日邮班轮缓缓驶入泊位。

    陆军马鹿赴任,海军怎么可能过多关注?

    纵使第三舰队需要承担护航任务,那也是外海象征性的交接。

    派遣舰艇直接护送到黄浦江内,除非大本营海军省有正式公文,又或者是家主大人出行。

    显而易见,以鹫巢铁夫为首的赴华军官团,哪一边都不沾啊!

    铃木家在海军省倒是颇具能量,可他黑田光夫自身资格不足。

    至于鹫巢铁夫?他一个幸进承荫的侯爵,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最起码,野村直邦有胆量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一声陆军马鹿。

    论身份,自家大人比你更高。

    论实权,你甚至不如我这位舰队司令官。

    给面子称你一声鹫巢君,不给面子你也只能受着。

    码头人员迅速将舷梯搭好,十几名从本土远渡重洋而来的军官相继下船。

    一马当先的老鬼子,正是挺着圆润大肚子的鹫巢铁夫。

    踏上舷梯的瞬间,鹫巢老鬼子第一眼就看到了下方迎宾阵容中,格格不入的那一角。

    下马威,毫无掩饰的下马威啊!

    淞沪的势力,果然如同传闻中那般团结。

    只可惜,这种团结并非以他鹫巢家为主。

    “欢迎鹫巢阁下,以及诸君顺利抵达淞沪!”

    脚下步伐纹丝不动,藤田芳政象征性微微颔首。

    “嘿嘿哈!”

    主动伸手上前,鹫巢铁夫的笑声何有特色。

    “藤田君,临时起意,如有打扰之处,还请贵方见谅啊!”

    他的城府心性毋庸置疑,可他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虚伪客套。

    索性,单刀直入,表明来意。

    鹫巢铁夫的如意算盘固然叮当响,偏偏藤田芳政完全不接茬。

    “鹫巢君言重了!”

    双手迎了上去,老藤田顺着杆子往上爬。

    “职责所在!”

    大家同为将官,你虽然是侯爵身份,可你现在正在进行赴任程序。

    更何况,你眼下初来乍到,根基尚未稳固。

    你甚至不愿意称呼我一声藤田阁下?

    那就不要怪我趁机把你拉到同等位置喽!

    “东条君所言极是啊!”

    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鹫巢铁夫心中连连暗忖。

    “淞沪,乃至于华夏这些人,俨然以下克上成性啊!”

    鹫巢侯爵初次赴华,以往常年在小鬼子本土大本营任职。

    登船出海之前,东条上等兵又岂能不拉拢他所代表的外部势力?

    只不过,鹫巢铁夫又不傻。

    他赴任派遣军司令部,其实有着自己的目标。

    橘氏一脉联合畑俊六,与本土的东条内阁大多数斗法。

    这种龙潭虎穴,他怎么可能主动牵扯进去?

    恰恰相反,他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标,说不定还要仰仗在华的主要势力呢!

    可即便如此,藤田芳政的态度确实令他心有不满。

    明知道面前之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他又根本无法发作。

    毕竟是他套近乎在先,而且对方礼数上又没有分毫半点的瑕疵。

    当然,在鹫巢铁夫看来。

    自己绝非套近乎,而是勉励体恤下属。

    可凡事都有多面性。

    他老藤田何许人也?

    顺着杆子往上爬,再熟稔不过。

    不管你鹫巢铁夫什么心思,反正我只当你是在套近乎!

    “好一个职责所在!”

    握手结束后,鹫巢铁夫笑呵呵地拍了拍藤田芳政的肩膀。

    “素闻藤田君荣勇可嘉。”

    “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更甚闻名啊!”

    他的手段同样非常老辣,立刻借着身份将体恤勉励落在了实处。

    不管怎么讲,我这个侯爵加中将,自始至终都是你藤田芳政的上官。

    与此同时,他顺便隐晦讽刺了藤田芳政一句。

    老藤田忠勇不假,但这份忠心和勇武针对何方,明眼人谁不清楚?

    私心大过于公务,你藤田芳政也不过如此。

    自己得意门生的冷遇处境,鹫巢铁夫这个做老师的,就算用脚后跟都能够想到。

    你压我学生,我压一压你,一报还一报嘛!

    然而鹫巢铁夫终究是远在小鬼子本土,他实在不清楚老藤田的行事风格。

    “承蒙鹫巢君谬赞,鄙人不胜荣幸!”

    嘴角噙着灿烂笑容,老藤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嘴上看似谦辞,实则他照单全收。

    能够忠于大人和家族,此乃我藤田芳政百世修来的福分啊!

    “你还得意上了?你听不懂夸奖和暗讽吗?”

    眼角连连抽搐,鹫巢铁夫初次见识到了藤田芳政的难缠之处。

    如此厚颜无耻,当真是无懈可击啊!

    “不说这些客套话了!”

    双手叠在圆润的腹部,鹫巢铁夫正了正神色。

    “鄙人昨晚电报中,有意拜访贵家主一事,不知贵家主意下如何?”

    面对这种厚脸皮之人,唯有开门见山方为王道啊!

    “请鹫巢君见谅!”

    迎着鹫巢铁夫的视线,藤田芳政不卑不亢。

    “家主大人的决定,鄙人不敢置喙!”

    “不过鹫巢君的做法,请恕鄙人难以苟同!”

    “鹫巢君殊荣在身,你与我橘氏一脉会晤,理应遵循古制才是!”

    表面上,他仿佛在恭维鹫巢铁夫的侯爵身份,实际他又一次精准把握住机会。

    借助鹫巢铁夫,抬高自家大人。

    话里话外,藤田芳政只有一个意思。

    你鹫巢铁夫连一张正式拜帖都没有,也配让我橘氏一脉大开中门?

    昨天晚上那封电报,我根本就没有呈送到我家大人面前。

    当然,这仅仅只是藤田芳政所表达的态度。

    实际无论大事小情,他都不可能瞒着自家大人。

    但是这种驳了鹫巢铁夫面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将自家大人牵扯进来呢?

    为自己大人背黑锅,老藤田甘之若饴。

    看似谄媚奸佞,其实他胸有沟壑。

    鹫巢铁夫不属于东条上等兵一系成员,他手中早有详细情报。

    按理来说,他没有必要给鹫巢铁夫玩这些下马威,以免逼迫鹫巢铁夫向东条上等兵靠拢。

    可问题是在华利益已经分割完毕,橘氏一脉和畑俊六一系,再加上海军一系握着主要牌面。

    橘氏一脉从经济方面入手,军部负责提供武力支持。

    鹫巢铁夫算不得对手,但也同样不属于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