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龟公馆内虚与委蛇

作品:《谍综重重:八大金刚我行九!》

    方副处长亲自下手,吴福这个叛徒哪里有机会被送往医院救治?

    人还没有被抬出望龙门看守所,气息已然彻底断绝。

    先于医务室临时停放,然后在傍晚时分被丢进了乱葬岗。

    华灯初上,神仙洞戴公馆内摆出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龟公馆才对。

    毕竟这里的女主人不在家,十有八九给男主人戴绿帽子去了。

    “六弟,嘉树老弟,宫老弟,快请入座!”

    毛齐五一副面和心善的模样,热情招待着导致他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三位处长进入餐厅。

    绿帽子?哪里有甩开头顶上这口黑锅更加重要啊!

    “毛座,老六惭愧啊!”

    扫了一眼白天见过的酒盒包装,郑耀先佯作出一脸愧疚神色。

    “您这两瓶酒,老六实在是无颜入口啊!”

    他大概能够猜到毛齐五今晚的宴请深意,同时也愿意顺水推舟。

    可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做一做表面功夫。

    “六哥此言差矣!”

    不等毛齐五开口,方嘉树已然接过了话锋。

    “吴福之死,责任应该归咎于小弟才是。”

    “实在是小弟下手不知轻重,竟然让如此重要的红党成员死在了审讯室内。”

    表面看来,他好像准备承担吴福之死的责任。

    实际上,方副处长岂能让这口黑锅落在自己头上?

    “不过有一点,小弟实在是满心疑惑。”

    双手一摊,方嘉树的推卸之词紧随其后。

    “按照常理来说,8cc的东莨菪碱根本不会致命。”

    “哪怕小弟将特技室送来的那十支安瓿瓶全部用上,他最多也就是神志不清一段时间而已。”

    “难道此人当真是弱不禁风到如此地步?”

    “三两针下去,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看着自己的两位同谋坟头烧报纸,宫庶心中暗笑不已,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吴福死于东莨菪碱注射过量,由情报处的方副处长提供技术支持。

    整个过程中,方副处长又已经做好了功课。

    自己和六哥只是正常走审讯程序而已,大家谁都没有问题,这口黑锅根本扣不下来嘛!

    “嘉树老弟言重了!”

    连连摆手,毛齐五脸上笑容如常,他反倒主动开始为方嘉树开脱。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耐药性肯定大不相同。”

    “吴福之死,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怪只怪他命里该绝于此啊!”

    要知道,吴福被证实死亡以后,可是由他亲自下令丢进乱葬岗的。

    在毛齐五看来,吴福之死无非有两种可能。

    一来是意外,二来是有红党潜伏特工锄奸。

    后者的希望最小,毕竟吴福临死前,眼下这三位军统处长全部在场。

    红党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至于在军统高层安插这么多的自己人吧!

    当然,凡事并无绝对!

    万一呢?

    偏偏这种猜测最为让毛齐五感到毛骨悚然!

    军统总部将官之下,当然在场三位处长,再加上徐老四和林楠笙的实权最大。

    倘若五人当中有三人都是红党,那军统的颜面何在,国府的颜面何在?

    一旦这种事情属实,军统从上到下都要被犁一遍啊!

    恐怕就连老板,也难以脱开干系。

    兹事体大,毛齐五非常清楚自己如何选择。

    纵使吴福之死当真暗藏玄机,在档案上也必须以意外来定论。

    “三位弟弟快请坐,咱们边吃边聊!”

    亲手拉开三张椅子,毛齐五声情并茂,招呼着三位贵客落座。

    这一次,郑耀先,方嘉树,宫庶三人谁都没有继续推辞。

    无论毛齐五心中想法如何,他明面上只能就坡下驴。

    今天晚上,全当做一场庆功宴就好,庆祝组织叛徒被成功除杀。

    “不瞒三位老弟,我老毛心里面苦啊!”

    亲手为三位贵客斟满酒杯后,毛齐五自己连连痛饮三杯。

    “这一次,我老毛本打算和六弟强强联合,在老板面前露一露脸。”

    “结果谁曾想到,这个吴福自己不争气。”

    “大好的奖赏唾手可得,偏偏他倒在了荣华富贵之前。”

    “他死了不要紧,这不是连累我和六弟露脸不成,反倒把屁股露了出来嘛!”

    好一通真情流露的诉苦过后,他突然间话锋一转。

    “听说吴福原本都准备招供了,此人临死前有没有流露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话音落下,毛齐五借着重新倒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观察对面三人的心思。

    有些事情不可深究,但却不能不防啊!

    如果红党当真那般神通广大呢?

    这军统局内部,可绝非是久留之地。

    乃至于整个国府,恐怕都不可靠了!

    解甲归田,未尝不是一种善终道路嘛!

    “毛座,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怨我。”

    不假思索,郑耀先同样是义愤填膺般,痛饮了一杯洋酒。

    “您说说,咱们和红党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么些年,能主动招供的红党,我就见过两个。”

    “一个姓张的,一个是他的老婆。”

    “我和宫老弟原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

    “结果刚刚恐吓了几句,吴福那家伙直接吓尿了。”

    “您说说,我能不起疑心嘛!”

    “万一这是红党的反间计呢?”

    “我老六哪里还有颜面来赴您毛座的家宴,更遑论去面见老板和校长?”

    “为了保险起见,我专门请宫老弟返回总部向嘉树老弟求援。”

    “谁曾想到,这几针东莨菪碱下去,吴福直接就翻了白眼。”

    “别说有价值的线索了,他除了哭的我心烦,一句话都没有撂下!”

    审讯室内的具体情况,只有他们这些同盟活着知晓。

    玩一手春秋笔法,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依照郑耀先的手腕能力,他毛龟显然稚嫩的如同新兵蛋子一般。

    出其不意搞言语试探?

    开玩笑,鬼子六如果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他哪里还能够活到现在?

    方嘉树和宫庶的专业素养,相较于郑耀先无疑要逊色一线。

    可他们毕竟出身于奇幻复杂的魔都淞沪。

    就凭毛龟这点突然袭击,哪里比得上天天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走钢丝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