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娘家撑腰
作品:《抢姻缘,夺命格?我改嫁摄政王虐翻全族》 镇国公府认亲宴上顾明琅虽未来,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镇国公府并不是随便说说面子上的袒护她。
从上至下,每个主子都表达了对顾明琅的呵护。
尤其那不经常露脸的老太君,众目睽睽之下字字句句都是维护,才叫人诧异。
不仅如此,老太君还替顾明琅准备了好几套压箱底的首饰,其中最令人惊愕的是一条长鞭。
“这条长鞭可是先帝所赐的九节鞭?”
有人一眼认出。
稍稍年长的夫人是知晓当年先帝曾赠一节长鞭给老太君,嘉奖老太君英勇无畏,见鞭者如朕亲临,上可打野蛮妇人,下可训不孝晚辈。
这鞭一直被镇国公府供奉于祠堂内,已经十几年没露面了。
“嘶!”
“竟然是先帝所赐的那把?”
“我曾有幸见过一回,鞭柄刻着南周二字,还有镶嵌着一枚红宝石,状如鸽子血,就是眼前这个。”
“老太君竟要送给裕宁郡主?”
在场夫人惊讶。
老太君笑了笑:“给孩子壮壮胆。”
说罢当场叫人送去了公主府,连带着无数贺礼,犹如流水似的朝公主府送去。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夫人忍不住开口:“这九节鞭老太君可当真舍得,镇国公府今日送出去这么多的珍贵礼物,只怕县主回来可要吃醋了。”
哪料话刚落,镇国公夫人笑着说:“靖安多了个妹妹,怎会如此小家子气与妹妹争风吃醋?”
那位说话的夫人被怼了后,一脸悻悻,连忙改口:“夫人说的是,是我想歪了。”
封二太太皮笑肉不笑地说:“这点赏赐比起裕宁郡主默默捐赠给边关将士们的物资,根本不值一提,国公府能认裕宁郡主为义女,是国公府沾光了。”
老太君笑着点头认可。
众人见状哪还敢再说什么,只笑着夸裕宁郡主聪慧伶俐,心地仁善。
…
公主府
流水似的礼送到了南轩院
路过的丫鬟见了,一抬数着,转头就将此事告知了兆麟公主,以及宴会上发生的事也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兆麟公主此刻正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握着莹白如玉的棋,看着眼前杂乱无章的棋局,眉心一拧。
啪嗒。
棋子扔回棋盒内
清脆的声音在屋子响起,吓得丫鬟两肩一缩,面露忐忑。
张嬷嬷见状捧着一杯茶递了过来:“公主,郡主是帮了燕家军,又沾着贺映雪的关系,和镇国公府越走越近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对咱们未必是坏事。”
兆麟公主哪有心思喝茶,心口处都堵得慌,摆摆手让张嬷嬷将茶盏放下,冷哼道:“她如此狂妄,打了本宫的脸,本宫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公主慎言。”张嬷嬷急忙劝,苦口婆心道:“郡主已在皇上面露过脸,背后又有燕家军撑着,至少现在燕家认她这份恩,您又何苦将郡主当做敌人,两败俱伤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兆麟公主又岂会不知?
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怨。
“公主,国公府再好,将来郡主还是唤您一声母亲,生养的孩子姓陆而非封。”
“老太君能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还有皇上也不可能时时都站在老太君那边,有些情分越用越薄,您又何必迎难而上?”
“若再因为家长里短的事闹到御前,皇上也会不高兴的。”
最后一句话才敲醒了兆麟公主,她心头一震。
被褫夺长公主封号后,南周帝就再也没宣她入宫,按理,她十八年不曾入京,应该兄妹团聚才是。
兆麟公主抿紧了唇,陷入了沉思。
“公主即便不为了公主府名声想想,也要为了世子想想,世人都说您偏心世子,当真是冤枉极了。”张嬷嬷边说边感慨:“世子八岁那年就离开您身边,老奴明白您是愧疚,可外人不这么想,只道您对二公子严苛。”
一句句说到了兆麟公主心口。
忽然想起了老太君指着她鼻尖骂,二郎不是她亲生的,至今记忆犹新。
“那本宫该怎么做?”兆麟公主看向了张嬷嬷。
张嬷嬷低声道:“郡主小产,您该去探望。”
兆麟公主蹙眉。
“公主,您和郡主之间的矛盾,一日不缓解,外头的流言蜚语不会制止。”张嬷嬷道。
经过短暂的时间考虑,兆麟公主深吸口气:“罢了,本宫一时忍辱又何妨。”
她只是不想授人以柄,再被人非议。
“准备些东西,本宫去一趟南轩院。”
张嬷嬷听后立即点头。
约莫一炷香后
兆麟公主带着丫鬟赶往南轩院,位置有些偏,经过几道长廊,东拐西拐的才来到了南轩院。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刚站在门口就有丫鬟去禀报。
“公主,您今日来就是给郡主一个台阶,世人只会说您宽容大量。”张嬷嬷劝。
兆麟公主点点头,下巴轻抬环顾一圈,打量着南轩院,地方不如墨玉院一半大,但一景一物错落有致,令人忍不住欣赏几眼。
墙角种着几株海棠,满院飘香,右边墙角下还搭建着葡萄架,架子下摆放着摇椅和茶台。
稀奇的是架子被盎然绿意缠绕,在这个入秋满眼皆黄的季节,显得尤为醒目。
兆麟公主嘴上不说,眼底确有惊讶闪过。
这时从正堂内传来脚步声,帘子挑起,几个丫鬟走出来,看衣裳打扮并不是公主府的奴婢。
“奴婢给公主请安。”丫鬟行礼。
紧接着清茶,云霓和云裳一并出来行礼。
兆麟公主斜睨了一眼,摆摆手示意几人起身,目光落在了清茶身上:“裕宁怎么样?”
清茶回应:“回公主,我家郡主刚刚服用了药,正在里面宽衣迎驾。”
话音落顾明琅出来了,一脸苍白神色虚弱,扶着门朝着兆麟公主屈膝:“给母亲请安。”
兆麟公主第一眼仍是厌烦,只是碍于在场许多奴仆,面上挂起了心疼,上前将人扶起:“你尚未休养好就不必起来,外头风大。”
语气柔和,不似从前那般命令式。
一旁张嬷嬷道:“公主日日病得起不来身,好不容易缓了些,便撑着来探望郡主,一家人哪有什么仇恨,都是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