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惊试探

作品:《抢姻缘,夺命格?我改嫁摄政王虐翻全族》

    兆麟公主听后陷入沉思,良久后抬眸斜睨了眼南轩院方向,声音低沉:“郢儿不在,本宫只怕她未必会留在公主府。”

    陆郢身死的消息传开,她担心镇国公府会将顾明琅带走。

    要是在宁安城,她有的是法子扣下人。

    可现在是在京城,真要出了事,镇国公府一定会查个底朝天。

    她揉着眉心叹:“本宫和顾氏才闹过不愉快,顾氏暂时不能出事。”

    陆凛很快就领悟了兆麟公主的意思,道:“可这消息是捂不住的,顾氏迟早要知晓。”

    人不能死,又扣不住。

    陆凛忽然有些懊恼顾明琅的孩子没留住。

    当年贺映雪留下的财产,全都在顾明琅手上,人一旦离开,这些财产也意味着要带走。

    兆麟公主似想到了什么,面露几分难色,试探性问:“你觉得顾氏如何?”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陆凛摸不着头脑,直言道:“看着娴静端庄,实则骨子里有些傲。”

    兆麟公主摇头:“不是问你这个。”

    生怕他听不懂,干脆挑明:“云南王世子当年战死沙场,留下妻儿,世子之位由庶子继承,不过云南王妃留了个条件,做世子之人必须兼祧原世子妻儿。”

    陆凛总算听明白了,想起来顾明琅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喉结滚动:“顾氏未必答应。”

    兆麟公主一听这话,就知道陆凛是愿意的。

    她自信道:“论样貌,你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又有世子之位,比陆郢强百倍不止,顾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不过这种事传出去会让人非议,顾氏那边抹不开面罢了,兆麟公主认定比起顶着寡妇的名头,还不如留在府上做金尊玉贵的二少夫人呢。

    兼祧两房的打算一旦有了,陆凛也动了心思,日后顾明琅要服侍自己,还有大笔财产......

    想到这陆凛不禁有些激动。

    似是想到了什么,陆凛为难道:“姚氏未必会答应。”

    说到这兆麟公主脸色微微一沉:“既不损害她的利益,有何理由不答应?”

    姚宛嫁过来三年至今不曾有孕,已让她不满,只不过看在尚书令的份上,才没有多言。

    “她是你的妻,也该大度。”

    兆麟公主又舍不得陆凛难为,于是道:“明日本宫给尚书令夫人下贴,此事本宫通个话。”

    陆凛听后,恭顺道:“一切听母亲安排。”

    ...

    南轩院

    启城消息第一时间递到了顾明琅手上,信中写,引入郊林身中百箭,当场毙命。

    看见书信内容,顾明琅瞬时脸色惨白,满脑子里都是上辈子陆郢惨死的画面。

    云裳见她脸色不对劲,快速上前摸了摸脉象,竟是怒极攻心之兆!

    只见她极快的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塞入顾明琅口中,过了一会,顾明琅脸色慢慢恢复,朝云霓道:“从我账上取一千两碎银,送去个地方。”

    那人是代替陆郢而死,她心里过意不去。

    云霓点头:“奴婢明白。”

    顾明琅起身朝着窗边走去,目光眺望不远处,想要见陆郢的心达到了顶峰。

    但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陆郢的恢复,现在正是治疗最关键的时期,绝不能被打搅。

    “云裳,陪我去一趟迎辉院。”

    顾明琅想看看兆麟公主亲手害死了一手养大的孩子身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可有愧疚?

    云裳快速取来披风,扶着她赶往迎辉院。

    刚跨入迎辉院便看见了张嬷嬷正廊下叮嘱小丫鬟们做事,见她来,挥挥手将丫鬟都打发了,朝她屈膝行礼:“老奴给郡主请安。”

    “我今日是来给母亲请安的,不知母亲可在?”她柔声问。

    张嬷嬷眉眼垂低,环顾四周低声道:“回郡主,长公主正在抄经书,您再等等。”

    “抄经书?”顾明琅故作疑惑。

    张嬷嬷道:“两个时辰前世子来了一趟,打发走了所有奴仆,和公主聊了一个时辰,世子离开后公主便开始抄起了经书。”

    顾明琅点点头。

    忽听里面传来了兆麟公主的声音:“明琅,进来吧。”

    一声明琅,让顾明琅心头发冷,收起情绪后跨步进了里面,只见香炉子里点燃了安神香。

    兆麟公主见她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顾明琅却快走几步上前搀扶:“母亲,您身子可好些了?”

    眼尾余光瞄了眼抄写的经书,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是往生经,替人超度所用。

    见她突如其来的殷勤,反倒是让兆麟公主有些不自在,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本宫这是老毛病了,倒是你,本宫不是说了这段时间不必来请安,以休养为主。”

    “夫君不在府上,儿媳理应替夫君尽尽孝。”顾明琅一脸虔诚,任谁也看不出眼底深处蕴藏的深深恨意。

    提及陆郢,兆麟公主眸色微黯,顺势弯腰坐下喝茶,并未接话。

    “母亲,这两日儿媳心里头总不踏实,刚才午歇时还梦见了夫君,他在梦里怪我意气用事没有尽孝道。”顾明琅两只手紧紧攥着帕子,一副很紧张又愧疚的模样。

    她睁着一双无辜澄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兆麟公主,竟让兆麟公主不自觉有些心虚,别开眼,敷衍道:“你还年轻,不知收敛脾气也是正常,本宫作为长辈不会计较的。”

    只字不提陆郢。

    面上也没有伤心,难过,懊恼,哪怕一丁点的情绪不佳。

    “夫君离家一个多月了,启城山高路远,儿媳担心。”顾明琅哽咽。

    兆麟公主听后却是冷笑一声:“当初本宫可是劝过你们在京城做个闲官,可你们偏不听,如今知道后怕了?”

    语气里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顾明琅看着这副模样,大抵猜到了上辈子陆郢死后,兆麟公主只会比现在更加不收敛的高兴,绝不是因为迫于三皇子的权势才不得不牺牲陆郢。

    兆麟公主似是察觉态度不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她拉着顾明琅的手,语重心长道:“本宫只是心疼郢儿,伤势不曾彻底痊愈就要外出查案,还有你,你们成婚才多久,又没了孩子。”

    一改刚才的冷嘲热讽,忽然对她亲近起来。

    “明琅,你既然进了公主府,唤本宫一声母亲,本宫就不会害你。”兆麟公主捏了捏她消瘦的手腕,喊来张嬷嬷:“从今日起让大厨房每日给明琅准备血燕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