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捂了一嘴鸡毛,该啊

作品:《七零军婚:刺头糙汉乖乖妻》

    “像谁?像杀鸡的呗。”时星懿这会儿正盯着陆珩手里的那只鸡,满心期待它成为白斩鸡上桌的那一刻。

    “两只都做白斩鸡?”陆珩扬着菜刀,已经示意活阎王拿来了一个空碗,一会儿给鸡放血,盛鸡血用的。

    “阿郁,小舅舅,你俩喜欢吃白斩鸡吗?”时星懿没有直接回答陆珩。

    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大家都爱吃。

    “喜欢。”

    “喜欢。”

    阎郁北一边回应,一边将碗放到了灶台上,刚才他已经把屋里炉子的火加大,本来锅里就有水,一会儿水就能烧开。

    “把它俩都杀了!”时星懿得到他俩的回复,拿着生姜的手插着腰,拿葱的手扬起指向两只鸡:毫无犹豫下了斩杀令。

    “好咧!算你们识货!逢年过节,我就是凭着这一只鸡,稳霸厨房无敌手的。”

    “谁吃过都得夸一句小珩这鸡味道正!”陆珩仰头得瑟的样子,沐景州和阎郁北都没眼看。

    刚夸你一句你咋就喘上了呢!

    把鸡脖子上的毛扯下一小搓,露出了鸡脖子,陆珩拿着菜刀利落一划,那血滋滋冒。

    迅速将鸡倒拎着,任着血滴落到碗里,等到滴落得差不多了,再把鸡的俩爪子交叉一扣,甩回了落角,等它自己死一死。

    接着又是拎起另一只,刀起刀落的,没一会儿两只鸡就整整齐齐地在角落里相互告别了。

    阎郁北已经将开了的水装到了大盆里放到了厨房那边。

    等鸡咽气了,陆珩把鸡往水里一放,滚动几下,又泡了泡,直到鸡毛可以脱落,就把鸡拎出来放到了温水盆里。

    沐景州和阎郁北一人分到了一只,开始拔毛。

    而陆珩则开始准备姜葱蘸料。

    然而,刀正拍着姜呢,他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眼时星懿,又看向阎郁北和沐景州:

    “等等……”

    “刚才,你叫了小舅舅?”

    “谁是你小舅舅?”陆珩这会儿才一脸震惊的反应……这不是慢半拍,这是慢了两只鸡啊!

    阎郁北和沐景州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给鸡拔毛的动作却没停:昏迷半年,到底是伤着脑子了,这反应速度……脑子还能要吗?以后还好拔枪吗?

    “活阎王是你男人……”

    “沐景州是你舅?!!”陆珩惊呼的同时,手上的刀重重地拍在了生姜上。

    他眼神震惊地在时星懿和沐景州之间转动,果然!

    他就说嘛,总感觉这小姑娘眼熟,这眉眼跟沐景州太像了!

    “是我小舅舅啊。”时星懿点头,咋,沐景州是她舅,他就不给她做白斩鸡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舅甥关系也是可以断绝一顿饭的时间的。

    “不是,他怎么能是你舅呢?他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外甥女的呢!”陆珩觉得自己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

    认识这么多年了,大家本来都单得好好的,活阎王突然娶着了小媳妇儿就算了,这媳妇儿还是沐景州外甥女!

    到底是沐景州藏得深,还是阎郁北盯得深?小姑娘看着,刚满十八?

    “州哥,到底是咱俩关系不到位呗,你有这么好看的外甥女,以前咋从来没听你提过?咋滴,怕我抢,就不怕活阎王抢?”

    “嘿,兔子专吃窝边草了吧,你外甥女被猪拱喽!”

    “我要是你,这么好看的外甥女,我才不让她嫁给活阎王,活阎王都这么大年纪了,老牛吃嫩草啊。”

    “弟妹啊,你咋想的,你咋就看上活阎王的呢?他长得也不好看啊。”

    “你真不再考虑一下?我认识……”

    “哎哎哎,干嘛干嘛!”没等陆珩继续嘴碎下去,沐景州和阎郁北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刚拔下来的鸡毛,就往他脸上捂……

    “唔唔唔!”

    “说谁老呢,说谁呢!你也就比老子小一岁!老子现在有媳妇儿了,你呢!

    哦,你那个脑残未婚妻不要你喽。

    你是不是人睡了半年没好好拉撒,全堵你脑子里了?”一句老牛吃嫩草,把阎郁北火都挑起三丈。

    这把鸡毛捂得陆珩只能唔唔唔……

    田山默默望天:陆营的嘴……是真欠啊!

    “让你说我家懿懿被猪拱,让你说,让你说!”好不容易相认的外甥女已嫁作他人妇,他这个当舅舅的心够塞的了!

    偏偏这不知死活的,还一个劲往他这个舅舅的伤口上撒盐!

    撒盐是吧?吃鸡毛吧你!

    沐景州捂鸡毛的手可没半点软的。

    【宝……这边建议你还是阻止一下你男人吧……】

    【你舅捂就捂了……你男人,你还是劝他忍忍吧。】统崽是想说:这鸡毛捂得好!嘴咋这么碎的呢!

    但一想到陆珩的身份……

    沐景州就算了,好歹是“长辈”。

    阎郁北……快管管你的死手啊!

    “阻止啥?劝啥?谁让他骂我男人老,说我男人不好看的?就该拿鸡毛给他洗洗嘴。”时星懿听着统崽的话,全然不当一回事儿。

    “我家阿郁最厉害了,我眼里我家阿郁就是最好看的!跟我是绝配,顶顶配!”时星懿瞪向陆珩。

    会做白斩鸡也不能说她男人!

    等捂得差不多了,田山也赶紧过去把人拉开,再顺道给他家陆营把脸上嘴边的鸡毛收拾干净:

    “陆营!收收您的嘴吧!咱打不过啊!”田山好难,感觉遇到犯罪分子都没陆营那张嘴危险!

    “呸呸呸!”

    “你俩下手真狠。”

    “我错了,不说不说,我这不是嫉妒嘛。你们一个有这么好看的外甥女,一个有这么好看的媳妇儿,就我,啥都没有!”陆珩叹了口气。

    好兄弟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他当然是替兄弟高兴的。

    尤其看着活阎王眼角边那道疤痕,再看看小姑娘那精致的五官……再听听刚才小姑娘的话……

    人比人气死人不是?

    他昏迷,舒家不想嫁就算了,还妄想找人替嫁来糊弄他。

    瞧瞧活阎王家的,陆珩可没错过,刚才他在说活阎王老牛吃嫩草,长得不好看的时候,小姑娘那眉头可都拧起来了的。

    要不是阎郁北和沐景州先动了手,他都感觉,小姑娘会把他打出去!

    “阎副团长,阎副团长。”这时,门外传来了赵江的声音。

    “门没关紧,进来。”阎郁北应了一声。

    “阎副团长,师长让您下午去一趟师部。”

    “林政委刚才已经命人将舒清婉抓起来,现在正在审问!”

    “缪副师长刚也被叫去师部了。”把要强抢军嫂的人放了不说,还直接带进家属院?

    “阎副团长,师长把桌子都拍碎了。”赵江想表达的是:师长很震怒。

    【宝,沈师长要把舒清婉送军事法庭。】

    【她现在攀咬着你不放……】

    【她说是你不想嫁给你男人,所以串通她来演这一出强抢你的戏的……】

    “她这鬼话还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