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听墙角还捶墙敲盆?真当他小俩口泥捏的

作品:《七零军婚:刺头糙汉乖乖妻》

    阎郁北早已经站起身,牵上他媳妇儿的手。

    他虽说也才住进家属院不久,但因为平时跟唐骁谢征吕彦他们关系好,没少听他们说到家属院的事情。

    再一个,谢征吕彦的媳妇儿都没有孩子。

    家属院那些嘴碎的这两年没少在背后里造谣挖苦取笑他们媳妇儿占着位置不下蛋。

    他们也没少为这个事情去找那些嘴碎的家属的男人在训练场上单挑。

    当然,也找过政委,造谣生事,他们是从不容忍的。

    只不过,以前没他做榜样,他们处理的手段,无非就是找造谣者的男人,或者把事情报给严政委。

    政委的处置手段,也无非就是让那些人写检讨、道歉、罚打扫家属院厕所卫生。

    可这些只能管住一段时间。

    罚得不痛不痒,那些人根本不长记性,时间一长,又死灰复燃。

    这段时间被收拾狠了,管不住嘴的都自觉了不少。

    但野菜哥的情况不一样。

    他一个副营长,刚住进家属院,挑事的人如果不是直接挑到他面前,别人把话传到他面前,他只能忍。

    今晚这种半夜捶墙角的,那家男人不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跑别人家去吵。

    他要真敢这么做,没错也会变成错,受处分的就是他。

    沐苏禹跟他不一样,他是父母不在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沐苏禹是父母不在了,他心疼年老的爷爷,不想爷爷担心。

    他和媳妇儿确实该去溜一圈才能放心。

    瞬移符一燃,小俩口直接到了野菜哥所在的家属院院子。

    两房的平房,院子不算大,但前后都有院子,收拾好之后干净整洁,现在看着挺温馨的。

    小俩口住,正合适。

    房子的门和窗看着都是新的,应该是房子分给野菜哥之后,野菜哥才找人换的。

    【宝,墙东边就是那个副团长家,右边是他们后勤部一个组长家住的。】

    “咚!哐当!

    咚咚咚!

    哐当哐当!”

    站在院子里,虽然没有出空间,但小俩口也听到了从隔壁传来的这些声响。

    所以,这是现在还在捶墙敲盆?

    “媳妇儿,你别拦我!我今晚必须要个说法不可!

    简直欺人太堪!

    家属院是她妹妹夫妻先住进来的,房子是他们先挑的!

    他们自己嫌弃这平房破旧不想要,现在到底眼红个什么劲儿!

    我自己出钱出力收拾好的房子,凭什么她们一句她们先来的我就得把房子让出来跟他们换!

    他们是真当我泥捏的?”沐苏禹已经气极,一边起身下床穿上衣服,一边骂着。

    本想着,自己刚结婚,和媳妇儿刚住进家属院,不想把跟邻居的关系搞得那么僵。

    结果,对方一直蹬鼻子上脸!

    半夜三更捶墙敲盆,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他要是连这都能忍,他别当男人了,他当乌龟吧!

    这些年没拿家世说事,是他觉得,家世再好自己没本事路终归走不远。

    可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有!

    再说了,今晚这事儿,上哪儿说,错都不在他!

    “站住!

    你出去你说啥?张副团长今晚值守不在家,你要现在过去找,传出去像什么话?

    人家会说你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趁着人家男人不在家欺负她!

    到时候,别说要不来公道,真被她反咬一口诬陷你,你不仅这身衣服保不住,牛棚都有得你住!

    你站一边,我去!”许知柚也穿好了衣服下床。

    这气肯定不能再忍,再忍,明天就不是捶墙敲盆了,怕是要直接过来叫他俩口子腾房子了。

    她从小也是住大院的人,形形色色的人自问见了不少,但半夜这么搞的,她是真第一次见。

    许知柚从小接受的教育都不是忍气吞声,这几天的忍让纯属新人报到,给她们几分脸而已。

    既然给脸她们不要,那她就撕了它!

    “媳妇儿!你把大衣披上!外面冷。”沐苏禹跟着出来,在客厅把大衣给媳妇儿披上。

    披上了大衣,许知柚打开了屋门,走到了院子和隔壁连墙的墙头下:墙头有点高。

    沐苏禹秒懂,转身在屋里搬了张椅子出来。

    许知柚往椅子上一站:

    “把厨房的洗脸盆拿来给我,还有炒菜的铲子。”敲盆是吧?行啊,她今晚就跟这个女人好好敲一敲!

    时星懿阎郁北就站在院子角落里,刚才他俩想着先到隔壁溜一下,看看到底是多不要脸的人在那里作恶的。

    这下不用过去了,小俩口就坐在空间里,一口草莓一口灵泉水,淡定看戏。

    “媳妇儿,给,你小心点儿,站稳!”沐苏禹拿来了铲子和洗脸盆,递给他媳妇儿。

    “哐当!哐当!”许知柚接过,铲子直接敲在洗脸盆上。

    “隔壁张副团长家的,是张副团长今晚不在家,您睡不着吗?

    那您不用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捶墙敲盆的,这要是把墙捶坏了多不好啊!

    来来来,您别为难那堵墙了,您睡不着,我俩也被您捶墙敲盆捶得睡不着了,要不,咱俩站在院子里敲?”

    许知柚敲盆的声音那么响,很快,两排房子的灯都亮了起来。

    尤其她房子对面和旁边的后勤组长家的,都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披着大衣都跑过来了,人已经到了她家门口。

    沐苏禹早已经把院子门打开了。

    这不,起来的人直接进了他家院子,问他到底咋回事儿。

    “婶子嫂子们,我也想知道咋回事儿,我和我男人睡个觉,张副团长家的一直在捶墙敲盆,这是听墙角听得不让我俩过夫妻生活的意思?”

    沐苏禹还没说话,许知柚已经一句话把什么都说了。

    “许知柚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听墙角了,谁不让你们过夫妻生活了!

    你害不害臊啊!真是不要脸!”李桂芳是从屋里冲着出来的,手里还拿着锤子和盆。

    这边进了沐苏禹家的人,沐苏禹可是相当贴心地把屋里几张椅子都搬到了墙头下了。

    这不,大家伙都看到了,李桂芳手里就是拿着锤子和盆,也正是从连墙下的房间跑出来的。

    都是住进家属院多年的人,李桂芳家是三房的平房,俩口子的卧室在另一边的房间,这个房间是家里亲人来探亲时住的,孩子住的中间的房间。

    再看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懂的?

    就是像许知柚说的,大半夜不睡觉,听墙角就算了,还捶墙敲盆的。

    还说人家新婚小俩口不害臊?

    她听人墙角还恶心人,才真的是够不害臊的!

    “你要脸!你要脸听人墙角还捶墙敲盆的!

    别不承认!大家伙可都看到了!

    怎么,真当我俩口子年轻好欺负?

    还有我院子的死老鼠和烂菜叶子、残羹剩饭,是你家扔过来的吧!”许知柚刚才只急着要找人算账,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没注意看院子。

    现在站在椅子上,往墙角一看:妈的!这是真当她俩口子泥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