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为追回白月光严肃打扮中
作品:《用毛茸茸攻略反派后》 江今越忙跟着百风往山那边走,百欢和时丰下山去采买了,还未回来。
外面动静闹得大,星垂被吵醒了,他净面漱齿后,便打开水幕,看起戏来。
江今越身后跟着一群人和灵兽,百风走在最前,众人转过这个弯,便看见了光秃秃的一面山。
此时,原本是秋收之季、丰收之节,但却不知何故,粮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仿佛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走。
可这片山是有结界保护的啊?
江今越快步往下走,只见一头像牛的灵兽站在土里,它手上拿着一根铁耙,背影看起来很是萧瑟。
它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原本凶狠愤怒的红眼在瞧见江今越时,泪水大颗大颗往外涌,如同干涸已久终见水的泉眼。
“掌门,昨天晚上我值班,一直都没睡,直到天快亮,我才眯了会儿眼,结果……结果……”裂环牛虽然比江今越高一个身子,但它伏在地上痛哭时,却显得可怜极了。
“没事,不哭,我们一定把坏人揪出来,你美手上就好。”江今越摸了摸它浑圆硕大的头。
她走进田地,发现毁地之人法力极高,整片土地仿佛从未种过任何粮食,没有任何挖掘或者砍伐的痕迹。
江今越拿过裂环牛手里的铁耙,用力在地上一挖,发现内部还残留着老根,难道所有的粮食在一夜之间,被贴地削断了?
怎么可能?她观察发现田地四周的保护屏障也未被破坏,真是奇怪。
突然,土地里发出“嗤”的一声,江今越刚才挖出的那个根仿佛活了一般,从地上跳起来,朝着她猛击过来。
她身子微斜,左臂突伸,一把抓住活根,任它在手中蠕动,转过身来,她想把这东西带去给星垂瞧瞧。
“小心!”
“不好!”
云长老和星垂同时脱口而出,白衣跳出,黑衣撕破水幕而来。
但显然是白衣来得更快,云长老就在江今越身后,扔掉她手中的活根,揽着她冲出这片危险之地。
两人才落地,身后埋藏在土里的根,仿佛同时受了刺激一般,如同蛛网连接起来。
此时,云长老与江今越已跳了出来,活根蛛网只笼住了在空中乱飞的几只蝴蝶,蝴蝶被包住,活根仿佛癫狂一般,将它们撕得粉碎。
“这到底是什么?”江今越大喘着气。
云长老松开她,一改原先的平静,代之以沉痛的悲伤。
江今越疏散人群,安抚灵兽。
星垂望着那一块田地,刚才还活蹦乱跳、连接的如同蛛网一般的根系,已经全数扎根在地,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
人群与灵兽走远,唯独剩下云长老一人沉思,江今越走向他,“长老,你能看出是谁做的吗?是内部人还是敌人?”
“什么?内……内部,不会的,怎么可能?”云长老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江今越自然也察觉到了,但她认为云长老不会下手,可他的反应看起来却有些奇怪。
风吹来,树梢摆动,星垂站在树后。
“长老,回去吧,这里风大,别着凉。”江今越说完朝着星垂走去。
云长老胡乱点头,但却在这块田地前站了良久。
***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他不可能是坏人。”
星垂将手堵在江今越嘴前,作嘘声状。他们俩跟在云长老背后,发现他竟出了忘忧岭,七扭八转地不知到了何地。
面前是一座高山,山下小路泥泞四溅,应是早先有大队人马路过。云长老站定不动。
江今越以为他是在选择方向,但没想到突然之间,他周身被灵气裹满,转瞬之间,竟完全换了一副面容。
虽然云长老是背对着他们,可这山下有一泓清泉,他竟用灵力恢复了年轻时的容貌,以泉水做镜,梳妆打扮起来。
云长老年轻时候,的确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还真怪帅的。
看到这一幕,江今越就没催着星垂走了,两人反而更小心翼翼,随着云长老上山。
她对于自身灵力还不能很好控制,星垂便帮她掩饰隐身。
三人终于走到了半山腰,没错,就是用走的,也不知道是为啥,但云长老好像越走越有劲儿。江今越与他相处良久,见多了他扮个老头子的相,整日价乐呵呵的,还真没看过他这副谨慎少年郎的模样。
前方有一棵大树,云长老忽然停住不动,他蓦地转过身来,把江今越吓一跳,她都忘了自己现在是隐身状态,忙躲在星垂背后。
云长老当然看不见他们,他双手搓了搓脸,江今越发现他的脸通红,额头也全是汗,星垂抱手瞧着他,等着看好戏。
三人越过大树后,前方出现了一丛荆棘,一个紫衣女人席地而坐,她把玩着那一头乌黑的头发,用手指梳着。
即使有一瞬,她抬起头来,目光与云长老相接,但也仍将他当空气一般。
“柳姑娘——”
话没说完,就听她发出一声轻啸,长鞭“唰”地一下甩出,“你是来专门见我,还是带着人来向我问罪?”
长鞭落处,正是云长老身后,她法力高深,竟一下子让隐身的江星二人现了出来。
云长老见鞭子甩来,本来也没想躲,却没想到打的原来不是他,而是他身后之人。等等,身后之人?!怎么一直有人跟着他,那定瞧见了他这一路上的扭捏作态……
他颤巍巍转过身来,三人对视一番,江今越尴尬,云长老羞愧震惊,星垂觉得这鞭子不错,细看它的材质,竟是以人发所制,怪不得能一下破除他的隐身,原来是本命法宝!
柳姑娘,也即柳苑真,先行离开,毫不理会三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良久,云长老率先打破沉默,“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我们……就是担心你。”
“你看起来很可疑。”
江今越与星垂二人说的意思完全不同,云长老一张白脸涨成猪肝色。
“今越,今天的事我会好好跟你解释,你们先回去,好吗?”云长老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云长老转身向前走,星垂才不听也跟着向前,被江今越抓着衣服往回走。</
p>她边往回走,边问:“这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阵法宗的。”星垂看着她惊讶的眼神,继续说:“山头那块地便是因为阵法。”
***
大树那头,柳苑真仍在梳理她的头发,云维新站在一边,想开口询问田地粮食的事,但又怕惹恼了她。
“过来,给我梳头。”柳苑真把手里的银木梳递给他。
“好。”云维新想起自己上一次给她梳头,已经是百年之前了。
他梳得很认真,柳苑真觉得很舒服,闭上了眼,她心情好像不错。
于是,云维新开口:“那块地的粮食……”
还没问完,柳苑真睁开眼,眼眸如琉璃般清澈,因愤怒而微红,却仍像清泉水中落下的一枚红枫叶,让他心醉。
“你来找我就是来向我问罪?”柳苑真甩开他,抢回了梳子。
“顺便来看看你。”云维新说完就在想该怎么去补今越的损失。
柳苑真冷哼一声,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凝滞起来,云维新偏头瞧她,她仍与百年前那般耀眼,法力更甚,眼神比以往更锋利。他再一次确认,他们分开对她当然会更好。
“那是宗门给的任务,近来各地灾难频发,其他人都被派出去了,我也不想来你这。”柳苑真这才说明了缘由。
云维新皱眉,只是分道扬镳,兄弟宗门就要赶尽杀绝吗?
“多谢告知。”他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柳苑真挪开了脚,与云维新拉开了距离,她转眼瞧见他嘴角噙笑,蓦地心底里突然烧起一团火。
凭什么这么久不见,他仍然与先前一般冷静,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我要与戚家子成婚了。”柳苑真抛出一句惊天之语。
云维新大震,脑子转得很快,“戚家长子戚玉石?”
“不,戚家次子戚长乐。”
云维新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败类,杀妻虐子的败类,你怎么能嫁给他?是谁逼你的?”
柳苑真承认她就是很喜欢看他发疯,温文儒雅的人发起疯来才叫好看。
“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又凭什么管我。”
云维新见不得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不行,现在就去跟你爹说不嫁!”
柳苑真甩开他的手,“我不去,什么都定好了,我嫌麻烦。”
“好,你嫌麻烦,我不嫌,我去跟他们说。”云维新说到做到,登时就想飞走。
柳苑真怒气冲冲:“什么毛病?之前你跟我分开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硬气呢?”
“这是两码事,你放开我,我不会让你跳入火坑!”云维新掰开她的手。
柳苑真的手突然软垂下来,突然张开双臂,竟然抱住了他。怀中是自己一直喜欢的人,云维新心肠软了下来,双手虚揽着,准备换个语气好好跟她说。
但她双手突然死命抱住了他,身体相贴,她在他耳边难耐的娇吟,嘴唇触到他的脖颈,没来由的舔舐。
“骗你的,跟我订婚的是戚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