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作品:《富婆逼我吃软饭》

    宁可安到的时候,二狗在练习场挥杆。

    她换了运动服,过去了:“怎么没下场?”

    二狗一脸苦相:“下了,一打一个大坑,球都没动,直接陷坑里了,我还是练挥杆吧。”

    宁可安笑了。

    二狗说:“教我呗。”

    宁可安想了想,说:“可以。”

    二狗笑:“打完,去酒吧玩玩。”

    宁可安:“……”

    她也想啊。

    她得在穆榆吃完饭之前回去,九点的门禁可不是开玩笑的。

    “下次。”她说。

    二狗:“好。”

    宁可安纠正她的姿势:“你临时抱一晚上的佛脚也没用,明天该丢人还是丢人。”

    “心理作用,心理作用。”二狗完全不想聊这个,“你老婆催你回去呗。”

    宁可安耳尖一烫。

    她没有老婆。

    “什么老婆啊,没有,我要真有老婆,也该是和我差不多大的。”

    二狗笑了:“口嗨一下。”

    宁可安在二狗的球杆里挑了把,自己在旁边练习,挥杆的动作优雅,球出去的抛物线都是美的。

    二狗看得羡慕。

    怎么有人干啥都行。

    她们四个,论吃喝玩乐,拼不过安安,躺不平,学习上,安安一直是学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说真的,安安,你去继承家业,说不定不比穆榆差。”

    宁可安看傻子一样看她。

    二狗:“咋啦。”

    宁可安鄙夷:“谁要过那种苦日子,吃饱了没事干吗?”

    “穆榆真在家天天求你啊。”

    “那是。”

    二狗竖了个大拇指。

    十点的闹钟响了。

    宁可安关了。

    二狗:“你定闹钟干什么?”

    宁可安:“忘记了。”

    二狗:“……”

    十一点,闹钟再次响了。

    二狗打累了,没形象地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怎么又响了,什么要紧事啊。”

    宁可安:“我能有什么要紧事。”

    二狗笑了:“也是。”

    宁可安也坐在了地上,腰线是直的,她喝了口水,看着夜晚的草坪:“改天我们四个来打。”

    二狗来劲了:“好啊,石头肯定比我差。”

    宁可安拧紧了瓶盖。

    二狗站了起来:“去酒吧吗?这个时间了,你情姐姐都睡着了吧。”

    宁可安惊醒。

    总算想起闹钟是啥了。

    她拿起手机,死女人,怎么一条消息都不给她发,也不提醒一下她。

    摆烂了,不想回去了。

    反正跑车泡汤了,她凭什么听她的,她谁的话都不听。

    “走”字差点说出口,手机来消息了。

    my:在哪?

    安安:我想给您买花,花店都关门了,我跑了一圈,没买到。

    my:在哪?

    安安:没喝酒。

    my:在哪?

    安安:真的没喝酒。

    安安:我给你闻。

    my:回来。

    二狗在旁边,看宁可安飞快敲着字,哈哈大笑起来。

    宁可安捶了她两下,匆匆走了。

    二狗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妈呀,笑死她了,安安也有被管束的一天。

    有种妖精被收走的感觉。

    —

    宁可安往回赶。

    路上,好几个花店都开着门,越看越心虚,找的理由太烂了。

    宁可安靠边停了车。

    她进了花店:“还有什么新鲜的花吗?”

    老板:“有,刚到的粉玫瑰。”

    宁可安看了看,会不会太少女了,老女人会喜欢吗?

    “送阿姨。”她故意这般说。

    老板闻言,热情推荐:“您可以看看康乃馨,百合这些。”

    宁可安笑了。

    老板:“?”

    送康乃馨,老女人会变脸不,她有点不敢想象:“还是玫瑰吧。”

    老板:“好。”

    宁可安看着她熟练地包花。

    手机响了。

    二狗:到了吗?

    二狗:没被情姐姐骂吧。

    安安:她敢。

    二狗:[吃瓜jpg]

    安安:[滚.jpg]

    老板包好了,粉玫瑰簇拥在一起,既少女又浪漫。

    宁可安付了钱。

    一看时间,快半夜了。

    她拿着花,赶紧出去,上了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深夜,路上人不多。

    宁可安吹着晚风,急躁的心情被抚平了,开得慢悠悠的。

    让老女人等。

    她就活该等她,这是她无声的反抗。

    —

    0:30分。

    宁可安到家了。

    她输入密码,开了门,家里静悄悄的,她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不见人。

    宁可安坐下,又躺着了,她不想去找,不想看见她。

    佣人过来说:“宁小姐,麻烦您移步去书房。”

    宁可安:“哦。”

    再躺两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宁可安抱着花,去了书房,看见了穆榆。

    她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乌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素净的脸白皙细腻,比在公司时,气质温和不少。

    “穆姐姐…”

    穆榆抬眼,眸色冷淡。

    宁可安一点不惧,她还能打她不成:“穆姐姐,买了花给你。”

    穆榆:“过来。”

    宁可安过去,把花放在了桌上,她腰塌出好看的弧度,白皙的脖颈凑到她面前:“穆姐姐,你闻,没有酒味。”

    鼻尖抵着细腻的肌肤,嗅了嗅,清雅的香味更为浓郁:“你出汗了?”

    宁可安脸燥热。

    这都知道。

    “打球,出汗了,真没有喝酒,我很乖的,最听穆姐姐的话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宁可安装傻:“没有,我真的很听穆姐姐的话,您对我而言,很重要。”

    “重要到我说的门禁,你视若无睹?”

    宁可安:“……”

    怎么不好骗了。

    “我去您公司看您了,您和您的朋友在一起,我没能和您亲近,很郁闷,就去打球,打到现在回来。”

    穆榆冷脸看她。

    宁可安不吃压力,她浅笑:“花也买来了,送给最爱的姐姐。”

    穆榆:“再编。”

    宁可安:“……”

    刚刚编得天衣无缝好嘛。

    穆榆淡淡地说:“门禁在九点,既然你想我,不该在家里等我吗?”

    宁可安:“我打球发泄情绪。”

    穆榆很冷静:“既然我这么重要,我说的话,不该排首位吗?”

    宁可安咬牙切齿。

    油盐不进,重要个屁。

    穆榆:“九点的…”

    唇被柔软的唇贴上了,唇釉有淡淡的草莓香。

    宁可安吻着她。

    死女人,安静了。

    穆榆搂着她纤柔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草莓味香软,在唇舌间化开。

    宁可安眼尾泛红,唇被亲得红肿,唇釉基本被吃没了。

    穆榆白皙纤长的手仍搭在她莹白的腰肢上,幽冷的眸子直视着她:“首次违规…”

    宁可安再次堵住她的唇,她咬着她的唇,又吮又啃着,脸烫得不行,泛红的眼尾更加妖艳,魅惑至极。

    呼吸乱了,才松口。

    “穆姐姐,让我一次,好不好?”

    穆榆指尖抚过她的唇角:“你有安分守己过一次吗?”

    宁可安咬她指尖,泛红的狐狸眼注视着她,嗓音含糊又魅惑:“穆姐姐,求求你了。”

    穆榆呼吸一滞,她“嗯”了声。

    宁可安笑了:“跑车呢,还买吗?”

    “只要你遵守,就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