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恶毒咒术
作品:《全家吃我血肉,诡道嫡女重生后杀疯了!》 “这……这什么东西!”
盛聿行脸色急变,姒元生起身看去,小小的盒子里布满了黑灰,有黄白色一小块一小块的东西,有黑色的头发丝,有一片片暗红的指甲。
姒元生隔着锦帕,伸手在盒里扒拉,取出一块皮子,上面刻着字!
“这竟是生魂分契!好生阴损!”
盛聿行看见那一盒子奇奇怪怪的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见姒元生十分淡定地看着皮子,硬着头皮凑上去。
“何为生魂分契?”
姒元生没有急着答他,而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所有盒子。
果然,所有盒子里皆是人身上取下来的各种物事,有的甚是还有骨头和断指!
姒元生虽修诡道,平日里以血脉魂魄修炼,但也仅限于用兽血和自己的血,魂魄也只是拘些游离山野的残魂,得他们自愿留住,从未行过此等阴损的活人煞术!
此时所见,也颇为震撼。
“生魂分契是在阴树根深处埋住全家人的生契,不是完整魂魄,而是取每一位家人的媒介:发丝、指甲、生辰八字、指尖血,封入多个阴瓦罐,埋在中庭老槐的主根之下。”
“老槐为鬼木,以槐根为锁,把一族人的命气、生魂之根禁锢于此,布阵之人与槐树立下血契。”
“槐根牵血脉,主人一念,便可扰其心神、控其情志、驱使行事;被施术的肉身依旧是活人,却被槐气缠魂,身不由己。”
盛聿行听得目瞪口呆:
“那……这些人……”
姒元生叹了口气,默默拿起那些刻着密密麻麻生辰八字的皮子:
“这些人不会一下子变成行尸走肉,有个过程,且身子虚弱,容易病没()!”
盛聿行恍然大悟!这槐树下的生魂分契,是姒风做的!
姒风离开边军多年,仍能稳稳控制,其实是将边军将校的家人魂魄,施了如此恶毒的咒术,让他们不得不听命于他!
可任何阴诡术法使用,必有代价。
姒风怕术法反噬,才将这布满咒术的老槐,种在盛意良的院子里!
这些盒子,就是他控制二十万西北军命脉的把柄!
盛聿行眉头紧蹙,面色微红,将紧握的拳头重重压在了石桌之上!
看着他发怒,姒元生放下东西,坐到了一边。
“这咒术,可有解法?”
发完怒气,盛聿行紧紧盯着姒元生,姒元生眼神微闪。
当然有解!
世间万物,有阴必有阳,有克必有恕!
这些被咒术裹挟的魂魄生人,的确应该救出,可盛聿行是为了皇帝才要来永平侯府找寻姒风破绽的。
她恨姒风不假,可那个喝了天心师父一辈子血的狗皇帝,她更恨!
让姒风失去一切,的确是她所愿,可滋长皇家势力,却不是她想看到的。
姒元生垂下眸子,没有回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袖口上的花纹。
姒元生的犹豫,让盛聿行误以为此事很难!
“无妨!咒术虽暂不能解,但好在我们寻到了要害!我这就进宫禀告父皇……”
“慢着!”
打断了盛聿行的自说自话,姒元生冷冷地看着他:
“进宫告诉陛下,确实应该,可告诉陛下之后呢?不是我夸口,这老槐树下埋了足足六个盒子,也就是说,这一招生魂分契,下在了六户人家的身上!”
“你是说……”
姒元生起身,定定看着盛聿行的眼睛:
“如此复杂咒术,施术之人的道行必定不浅,而大慵境内,又有多少玄门家长,能为姒风施术呢?我师父算一个……其他的,怕是只有另三个观主了吧!”
“陛下若是知道,必然会怀疑四大观主有叛,解不解得开这咒术还是其次,京都道家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用如此阴诡咒术控制边军……说好听了是想保住大都督的职位,说难听了,怕是要造反!
届时永平侯府血流成河,玄门上下也会被殃及无辜。
“你说得对!父皇年事已高,骤闻此事,怕是不好,我们既要解救边军将士,又要查探这施咒的恶人,还要让宁王和姒风不起疑心,此事,须得好生计议一番!”
见盛聿行不再急着进宫,姒元生暗暗松了口气。
“血幽昙刚刚认主,我频繁施术已有伤损,看这些东西,咒术也有许多年了,想彻底解除,也不是简单的放点血画个符就可以的!你不要着急,左右!我能解!”
听见姒元生说自己有伤,盛聿行一阵心疼,又听她笃定自己能解,盛聿行开怀不少。
“是我不好!身边也没有个术士能人,凡事只能去寻你,害得你又自伤己身了!都怪我!”
看着盛聿行没有继续逼问这生魂分契的解法,而是先来关心她,姒元生耳后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但思及自己要做的事,粉色一闪既褪。
“正是应当怪你的,若是心中有愧,便给我寻些血来,我要修炼!”
盛聿行以为她要的还是兽血,便一口答应。
“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一会儿我派人直接送到雾灵山!你好生保存,莫要急着解咒再伤了自己!”
如此重要的东西,盛聿行竟然不自己留着?
虽然还未弄清这六个盒子出自哪些将军家里,但能让姒风如此大费苦心,必然是西北军中极其重要之人!
盛聿行这般信重她吗?
姒元生再一次迷茫了,直到她出了城,才蓦然想起,还没交代盛聿行她要的是人血,哎!算了,日后再说吧!
经过侯府的一番折腾,让姒元生再次对京都局势产生畏惧。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个亲爹,不过是个仗着军功和姻亲一路横行的莽夫!如今看来,姒风能在宁王和皇帝的两方夹击之下,保住西北军大都督的职位,当真是有才!
会是谁在帮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