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九门83-番外-情人越多越气派4
作品:《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不行。”
听到齐遐的话,陈皮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现在时常患得患失,甚至有些疑神疑鬼的,齐遐多看别人两眼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她看上人家了,今天在梨园里她看得那么认真,他就有些吃味了,如何肯答应。
“哼。”
齐遐也没跟他纠缠。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又不是只有他这一个人脉,改明儿她让老哥带她上门拜师也不见得就不行。
齐遐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备了礼,拉着齐铁嘴登了红府大门。
二月红听她说想跟着自己学枪法的时候倒是没有为难,很痛快地答应了,不过他没同意齐遐拜师。
两人算是有师徒之实,但没有师徒的名分。
只要能学到枪法就行,拜不拜师的齐遐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反正就算没有师徒名分,也可以敬其如师,没什么差别。
“陈皮知道你要跟我学枪吗?”
二月红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问了一个问题。
“知道,去梨园看戏那天我就跟他提过,但是他不肯带我来,我只能拉着我哥来了。”齐遐一点没有隐瞒。
二月红放茶盏的手一顿,感觉有些微妙,以他对陈皮的了解,这小子肯定有什么想法。
不过二月红没说什么,等齐家兄妹走了之后让人将陈皮找了来,与他说了情况。
从那天起,每天齐遐来红府学习枪法的时候,旁边必然长出一个陈皮来。
只是陈皮是个大忙人,快要到年关了,下面堂口、码头的事情那是一件件一桩桩的,接连不断,都要来请示处理。陈皮来陪了几天,就接到消息湘潭的伙计跟人火拼干起来了,他要离开长沙一段日子。
离开之前陈皮殷殷叮嘱齐遐事事小心,其实他更想说不要趁着他不在就移情别恋,只是不敢开口直说。
齐遐当作没听见。
她最近沉迷练枪,到了浑然忘我的地步。
她练过武功,如今学习枪法可以说是事半功倍,进步很快,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已经可以将一套枪法使得圆转如意了。
“这套枪法,你时时勤练,所谓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这枪法想要使得好,少不得每日都练。至于对敌,不仅要会套路,更要懂得随机应变。”
经过这半个月的学习,二月红倒是对齐遐生出了点惜才之意。
“你可想跟着我学戏?”
二月红痴迷唱戏,本来收了个徒弟陈皮,却被被逐出师门,他的本事都没学上。
“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对唱戏没什么兴趣。”齐遐有些为难,她实在没什么文艺细胞,唱戏这样需要下苦功的本事,她敬谢不敏。
“你既不愿意,那算了。你且回吧,明日起就不用来了,我也没什么可教的了。”
“是,多谢师父教导,我会好好练的。”
二月红没收她为徒,但是她叫他师父,二月红也不会摆脸色。
叫师父比叫二爷感觉好听点,齐遐选择叫师父。
齐遐结束了学枪的生活,这时候学校也已经开始放寒假了,之前她去红府学枪之前,就请齐铁嘴帮她去学校请了假。据齐铁嘴说,王教授当时吹胡子瞪眼的,但还是给她批了假,直接批到了放寒假的时候,等寒假过后再去上学。
她回到家里后,才发现家里已经开始在装扮过年的东西了。
“哥,今年怎么这么早啊?”每年都是齐遐和齐铁嘴一起动手的,今年没想到齐铁嘴效率这么高。
“哦,小鱼副官来了几次,给送了点过年用的灯笼、对联什么的,我干脆就叫他贴起来了,也免得你动手了。
还有,佛爷传了信,明天九门开会,晚上在聚丰楼吃饭,你也去啊。”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是当家。”齐遐并不想参与。
“这有什么,四爷不在,你就代表他嘛。”
陈皮还滞留在湘潭一带,不知道忙些什么,好几天了也不见回来,不过每隔两天会拍一封电报回来报平安。
“我才不要去。”
齐遐头发一甩,拒绝出席,谁要开会啊,还是没有自己位子的会议,上赶着找罪受。
“行,开会你不去就不去吧,晚上吃饭得去啊。”齐铁嘴也没强迫她。
“吃什么?”
要是没什么感兴趣的菜色,她就不去了。
“听说这酒楼从福建请了一位大厨来,那个大厨最拿手的就是佛跳墙和上汤焗龙虾,那佛跳墙好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处理材料了。”
齐遐听得口水都分泌出来了,忙不迭地点头:“我去我去,我一定去。”
第二天,齐遐准时到了聚丰楼,没想到陈皮也在,他竟然已经赶回了长沙。
众人登楼,伙计准备了两桌,两桌中间以屏风相隔。一桌招待九门众位当家,一桌招待几位当家的亲眷。
今天三爷的夫人和儿子、六爷的夫人都来了,只有佛爷的夫人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便没来。
张小鱼和张小烬作为佛爷的副官,向来不离左右,自然也在,佛爷让他们两个和齐遐他们一桌。
等开了席,九门当家那一桌还要讲讲话,敬敬酒,齐遐这一桌就是纯吃。
只是张小鱼和张小烬有些拘谨,尤其是张小鱼,连面罩都不肯摘,这可怎么吃饭。
“你光看能看饱啊?赶紧摘了面罩吃呗。”齐遐看着张小鱼劝他。
这人真是别扭,只要在公众场合永远蒙得结结实实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没饿死真是个奇迹。
“我,我还是出去吧,几位夫人别介意。”张小鱼站起身,打算出去,他怕自己这样他们会吃得不自在。
齐遐的关注点永远与人不同:“你叫谁夫人呢,我是齐小姐好不好,别随便给人贴标签。”
齐遐是四爷夫人这在众人眼里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虽然婚事还没办,但是大家都把她当四爷夫人看待。
张小鱼顿住了,低声说了一句:“齐小姐。”
说完也不好再坚持出去,又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