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夫人她强得离谱》

    “到底怎么个事!?”周若柔也是急脾气,不耐烦的看着桂花。

    桂花这才停止了哭泣,捏着有些发抖的手,颤颤巍巍抬头看了眼周若柔,又低下头将起火那天晚上出去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周若柔。

    原来桂花确实是出去私会了,只是那个人不是表亲。

    而是秦怀民。

    周若柔气急败坏的骂着桂花。

    桂花忙拉着周若柔抬头解释:“是二爷非要拉着奴婢,奴婢不肯,执拗不过,才从了二爷的,还请奶奶饶恕,奴婢再也不敢了,往后为奶奶做什么奴婢都愿意,还求奶奶饶奴婢一条性命。”

    周若柔气的发抖,她防贼似的防着秦怀民,却没想到防不住的是自己同吃同住的贴身丫鬟。

    “过后我在跟你说这事,你且等着!”

    周若柔刚要走,又被桂花拉住,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大奶奶找我,说要我承认偏房的火是我放的,祭宗祠的事,奴婢不敢认,大奶奶就把火灾的事往我身上引,让五奶奶去查,若是查出来,奴婢左不过就是一个死字,可这是与奶奶并不相关,奶奶就是要打要杀奴婢,也不该外人过问,还求奶奶做主。”

    周若柔听完直皱眉头,也是没想到,自己本是为了看两人的好戏,结果打来打去,最后竟然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直接气笑了,从牙缝里发出声音:“好一个大嫂子,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思索片刻,周若柔突然有了主意,看向戏台的位置心想着:“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心里也发了狠,越兴要摆到台面上去说了。

    周若柔同桂花回来时,正好戏曲结束,而周夫人在此之前已经回了史老太君自己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卢夫人也是很久没有这样陪着到半夜了,身体熬不住,也先行离开了。

    冯子衿扶着史老太君,魏夫人跟在后面,陆兰溪次之,一同往内院走去,

    周若柔走到陆兰溪身旁,陆兰溪看着周若柔轻盈的神态,笑了笑。

    “二嫂子出去一趟,心情不错。”说着看了眼神情紧张的桂花。

    “当然了,谁不想要痛痛快快的出口气。”周若柔毫不避讳。

    声音虽然不大,但依旧被冯子衿听到,众人走到二门内,魏夫人辞了老太太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大院的屋子是距离史老太君最近的,同方向,三院次之。

    史老太君还在同彩月说着今晚的戏不错,冯子衿跟在身后却有些心神不宁,前面就是陆兰溪居住处,冯子衿的心思已经不在史老太君身上了。

    为了防止陆兰溪在中秋这日有闹事的行为,冯子衿早早的就好了陆兰溪,想让其帮忙共同料理中秋节事宜,结果被陆兰溪拒绝了。

    冯子衿心内担心,就按理提醒陆兰溪,老太太只想开开心心的过中秋节,即便陆兰溪听不进去,冯子衿也已经做好准备,介时只要把责任推到桂花身上便可。

    只是到如今这会都没动静,让冯子衿有些难测,陆兰溪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思索着便到了陆兰溪这边住处。

    “祖母,孙媳妇就先退下了。”到门口后陆兰溪行礼,转身往自己住处走去。

    冯子衿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不会有事了,刚想着。

    桂花突然跪在史老太君面前。

    “求老太太替奴婢做主,奴婢那天出去,是因为二爷叫奴婢出去,奴婢才出去的,与火灾并无关系,二奶奶也是知道的。”说着看向冯子衿,故作害怕的低下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大奶奶逼着奴婢承认火是奴婢放的,奴婢实在冤枉。”

    夹道里,陆兰溪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周若柔虽然拉了冯子衿下水,但也因为不懂事被周夫人叫去教育了一番,心里有气不说,还因为在老太太面前说自己,已经将桂花收入房内,桂花才去赴约的。

    只是结束后,这件事也不得不假戏真做了,看着自己丈夫与自己贴身丫鬟,柔情蜜意。

    心内更是气的不轻,算来算去,这买卖也没捞到好处。

    秦怀民倒是喜不自胜,连外室都放任不管了,整日只守着桂花,我的心我的肝,叫着,桂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冯子衿被陆兰溪摆了一道,自然心里愤恨,被史老太君说了一通不算,又被周夫人叫过去教育了一番,陆兰溪自己却彻底抽离了出来。

    “这可是比对付周若柔难多了。”冯子衿叹了口气,也是没想到曾经轻易被自己拿来挡枪使的人,竟然也会愚蠢到被别人当枪使。

    纵然心里再有气,也得暂且忍耐些,先恢复自己在老太太那里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桂花风光了几日,才想起自己终究是依靠着周若柔的,于是殷勤的示弱了起来,正与周若柔说着话,秦怀民走了进来。

    路过桂花,伸出手,桂花手绢划过秦怀民手心,桂花低头可以避开,秦怀民瞥了眼周若柔,又瞄了桂花的耳垂,自顾自去里面解着上衣扣子,故作正经,却掩盖不住身上的色气,叫着桂花过来伺候更衣。

    桂花只当没听见,她是了解周若柔的,自然不敢在周若柔面前如此放肆,叫了其他丫头去给秦怀民更衣。

    周若柔看着这眉来眼去的两人,直翻白眼:“别在我这装了,你二爷叫你进去呢。”

    “奶奶这话,我可经不起,我是奶奶的人,又不是二爷的人。”

    周若柔听到这话很是受用,但还是端着姿态:“别放屁了,在我这装上清高了,去吧。”说着看向里间,“早点给你二爷生个儿子才是正经~”

    她也是要在秦怀民这博个好名声的。

    桂花只能从命,去给秦怀瑾解衣服扣子。

    “终究是家花野花,都没有偷来的香啊。”经过这几年,周若柔也算是看清楚了,看着丈夫,不如费电心思让自己舒服,男人都那样,看是看不住的。

    说着起身,往外面逛逛去了。

    秦怀民心思哪还在周若柔这里,管她说什么呢,都不能耽误他此刻泄洪。

    事情结束后,陆兰溪也总算是有时间关注她的夫君了。

    秦怀瑾见陆兰溪闲下来,也异常开心:“你总

    算是能把心思稍微放在我身上一点了。”秦怀瑾半开玩笑,半委屈的抱怨着。

    陆兰溪看着还有心思搞怪的秦怀瑾,不禁笑了起来。

    “是啊,往后这身心全都得放你身上。”

    秦怀瑾眼睛都亮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下一句话就让秦怀瑾明亮的眼睛,立刻暗淡了下来。

    “送你去学堂,我们说好走科举的。”陆兰溪认真说着。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秦怀瑾声音都洪亮了许多,也不笑了,也不骄傲了,心里只剩下恐惧与恐慌,他哪里是那个料子,实在是学不进去才不学的,也是努力过的。

    陆兰溪一副“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的吗?”的表情,秦怀瑾咽了口口水。

    “我都二十一了,再去学堂是不是不合适了?”秦怀瑾咬着手指,时不时地瞥向陆兰溪,上次去家里学堂还十二年前,因为总被欺负,所以父母就不让他去了。

    再加上秦怀瑾抗拒学习,所以一直都未再进学,学问恐怕不高于十一岁的陆知行。

    但秦怀瑾的反抗,如同鸡蛋碰石头,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秦怀瑾前面还在感叹自己夫人实在是太强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实到自己身上了,欲哭无泪,只能硬啃书籍咽下委屈。

    唯一争取到的就是可以不用去学堂。

    秦烨与卢夫人听到自己儿子竟然主动学习去了,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忙跑过来又是摸额头,又是打算请太医来看看秦怀瑾是不是被吓着了。

    秦怀瑾被搞得一脸难看,陆兰溪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直到确定自己儿子没问题,才又欣喜了起来。

    卢夫人每日给儿子煲汤,嘘寒问暖,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秦烨则立刻托人去找曾经教过太子的师傅,白舟行来教秦怀瑾,白舟行因为不忍官场上的逢迎,一怒之下,自己辞了官,只守着祖产养老。

    而因为教过太子,所以在京城的名气还是很大的,白舟行辞官之后,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但白舟行本就傲气,所以送来的学生,凭你是达官显贵,还是富可敌国,只要孩子资质平庸,一概不接。

    所以像秦怀瑾这种,又大龄,又资质平庸的,简直是在白舟行的忍耐线上反复蹦跶。

    但秦烨在这方便确实有能力,因为秦烨本身性格就很温和,也不拘小节,与人交往也不计算利弊,所以结交的好友当中,正好有与白舟行关系特别好的有人,只是简单一说,就将秦烨引进了白行舟的门槛里。

    白舟行看着秦烨的样子,又加之秦烨说自己儿子如今已经年已二十一,直接连秦怀瑾的面都不愿意见,就拒绝了秦烨。

    秦烨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多年了,他儿子好不容才决定奋发起来,自己当然也要努力,于是三顾茅庐,终于在第三次打动了白舟行,愿意见一见秦怀瑾。

    只是两人四目相对,却无言相顾,白舟行看过太多学生,他从未见过一个已经成年的,贵族少爷眼神可以如此纯净。

    于是问出了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