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凝凑到老君身侧，“听听听听听听听！”

    －

    庭院，粉发女妖双手攥在胸前，脸颊泛红，眼眸睁大，望向面前的老君。

    “老君，我喜欢你！”

    庭院廊下，老君与粉发女妖相对而立。

    老君神色淡淡，“噢。”

    粉发女妖懵逼：“！！！”

    之后的日子，无论是在哪粉发女妖永远双颊满是红晕，双手抵在下巴处，满眼爱慕看着身老君。

    粉发女妖：“早呀老君。”

    “老君。”

    “老君呀！”

    “老君哇！”

    “老君——”

    “老君……”

    黄昏街巷，粉发女妖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神色焦急。

    “老君！！！老君你在哪啊！！！”

    角落老君独自站立，满脸冷汗，眉眼间满是疲惫无奈。

    老君：我再也……没敢见她……

    之后也有被不同的人或妖表白，有绿衣双辫小妖，眼睛亮晶晶，满脸热忱。

    “老君！我喜欢你！”

    有棕衣男妖，情绪激动，张开双臂大喊。

    “老君！没有你我活不了！”

    有异域装扮女人，指尖抵着脸颊，神色羞怯。

    “老君……我……心里有你……”

    有黑发和服女人，眉眼含情，唇角带笑。

    “老君……”

    也有书生、男妖，甚至是“木头”。

    “君君……”

    夜色笼罩，老君与李清凝并肩坐着，老君笑道：“后来，我便很少与人亲近，因为我太招人喜欢了。”

    李清凝侧头看向老君：“噢。”

    老君目光悠远：“情为何物，我一直，都不知道。”

    李清凝看向老君，眉眼带着思索。

    “人类也好，妖精也好，都有向我诉情之人。”老君：“我也并非排斥，但却，从来都理解不了。”

    “常人心动的感觉，我通过心灵感知体验过。”

    老君眼神柔和：“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我从未感受过。”

    李清凝屈膝坐在小凳上，微微歪头，面露疑惑看向身旁的老君。

    “妖精……没有这种感受吗？”

    老君闭着眼，“妖精千差万别，只能以个体而论。”他缓缓诉说：“有的妖精会完全地沉溺在色欲情爱之中，有的

    妖精，却没有过这种感受。”

    “因此，以前的我无法回应，只能逃避。”

    老君睫毛轻垂：“但这次，逃不了了。”

    老君站起身，低头看向身前的李清凝，神情郑重，“因为是你。”

    李清凝睁大蓝色眼眸，神色无措，“师父……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师父理解不了这份感情……”

    老君眉眼温柔，语气坦诚：“我不能骗你，但如果有什么能让你开心，师父都会愿意去做。”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神色认真肃穆，“这便是师父对清凝的感情。”

    李清凝嘴唇微微张开，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李清凝抬手，指尖拭去眼角泪水，指尖微微发抖，强压下情绪，对着老君勉强扯出笑意。

    老君坐在一旁，安静望着她，神色复杂。

    李清凝：“清凝知道。师父，让我自己为自己排解吧。”

    她眼眶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坚定：“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您，如果可以，我想一个人出去历练一些时日，好吗？”

    老君眉头微蹙，陷入长长的沉默。片刻之后，他缓缓舒展眉眼，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