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征服娱乐圈从1998开始》 “三哥——出事了!”
谢青寒今天忙到九点多,来到皇朝时,沈宴已经唱完了属于他的上半夜。
他正准备随便喝一杯便回家,跑去卫生间放水的陈玉,忽然急匆匆跑过来,满脸兴奋叫唤道。
“什么事?”谢青寒漫不经心问,眼皮子也没撩一下,
陈玉往沙发一坐,乐道:“说赵军儿那王八羔子在卫生间把人强上了,被江天昊带人撞了个正着,门被踹开时,两人还光着屁股在地上蛄蛹。”
谢青寒皱了皱眉:“赵军儿可真是畜生,也不挑地方。”但他忽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眯起眼睛看向陈玉,问道,“被他强上的人是谁?”
陈玉摇头:“不知道啊。”
恰好一个服务生来给他们上酒水,陈玉顺势抓着人,随口问:“刚那角落小卫生间,除了赵总,另一个人是谁啊?”
服务生支支吾吾:“是……是我们的驻唱。”
“什么?”陈玉大惊失色。
谢青寒脸色一沉,霍然起身,疾步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哎,三哥,你干嘛去呢?”
谢青寒置若罔闻。
他走得实在太急,一路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两个人,但并未在意。
就在他进入走廊,再次撞上一人时,终于忍不住心浮气躁,随手便要将人推开。
一句粗口还未爆出来,熟悉的声音先传入耳中:“三哥——”
谢青寒猛地抬眸,看到面前这张熟悉的俊美面孔,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攥住对方手臂,急急问道:“沈宴,你没事吧?”
沈宴茫然地望着他:“我没事啊。”
谢青寒反应过来,松开双手,蹙起眉头上下打量起对方。
发型未乱,衣衫整齐,面色平静,显然不像是刚刚发生过那事的。
他并没去想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心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只是在见到对方安然无恙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你要去哪里?”他问。
沈宴道:“秦杨出了点事,我去顶替他唱完下半夜。”
“秦杨?”谢青寒眯起眼睛,“你说和赵总乱搞的是秦杨?”
沈宴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噤声的手势:“三哥,小声点。”
谢青寒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来,随后鄙薄地撇撇嘴:“敢做还怕人知道啊?”
沈宴道:“应该是喝醉了。”
谢青寒才不在意那俩脏东西是怎么回事,只摆摆手:“行,你去唱歌吧。”
“那三哥你玩得开心。”
目送沈宴去了舞台,谢青寒才不紧不慢回到卡座。
陈玉见他刚刚匆忙离去,这会儿又闲庭信步似的回来,一头雾水道:“三哥,你刚干嘛呢?”
“就是去放个水。”
“难怪走那么急。”陈玉弯唇一笑,贼兮兮挪到他身旁,“刚刚我打听了,跟赵军乱搞的是秦杨,不是沈宴。”
谢青寒瞥他一眼,没好气道:“以后打听事情,一口气打听清楚。”
陈玉一头雾水:“我打听得很清楚啊。”说完,看到沈宴上了台,伸手一指,笑呵呵道,“今儿运气不错,来得这么晚,还能听到沈宴唱歌。”
*
回到包厢的赵军,靠坐在沙发休息,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瞥向旁边神色惶惶的男孩,沉声问道:“你确定把人扶去了卫生间?”
男孩点头:“嗯,我看着他趴在盥洗台不省人事,才回来找您。”
赵军冷笑一声:“那可真是见鬼了。”说着挥挥手,“你去看看他人在哪里?”
男孩赶紧起身跑了出去,不过片刻,又去而复返:“赵总,沈宴去替秦杨唱歌了。”
“他不是喝了加料的酒么?还能唱歌?”
男孩道:“可能是劲儿过了?”
赵军冷笑一声:“今晚还真是有点意思,看来是我们小瞧了这臭外地的。”说着起身,“走!”
两人来到大厅,沈宴正唱到高潮,赵军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怎么办?越是吃不到越觉得心痒难耐。”
不过觉察到周围似有目光看过来,他到底是脸色一沉。虽然他喜欢兔子的事,人尽皆知,但被人看到在酒吧里乱搞,也实在没什么面子。
“靠,赵军儿真行啊!”正在卡座喝酒听歌的陈玉,瞥到往外走的赵军,撇撇嘴吐槽道,“被人看到光屁股艹男人,还这么淡定,脸皮无敌了!”
谢青寒皱皱眉:“听歌呢,能别提脏东西么?”
陈玉笑嘻嘻道:“也对,同性恋可真是变态!”
谢青寒蹙眉看他一眼,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但想了想,又颇以为然点点头:“嗯,是挺变态。”
说着,眯起眼睛看向台上俊美的青年。
夜场鱼龙混杂,沈宴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城青年,长了这样一副容貌,无异于稚子怀金行于闹市,哪怕没有赵军,也还会有王军李军。
他阅历浅薄,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行差踏错。
既然自己决定交这个朋友,自然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谢青寒忽然想起前晚,沈宴遭遇飞车党的事,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
思及此,他忽然起身。
“三哥,你去哪里?”
“去看江哥还有没有藏着好酒?”
“肯定有,三哥你务必挖出来。”
谢青寒来到江天昊的房间,对方正坐在沙发椅吞云吐雾。
“哟,小谢爷,有事儿?”看到谢青寒推门而入,他立马笑呵呵站起身。
谢青寒挑挑眉:“今晚皇朝挺热闹啊!”
江天昊嗤了声,嫌恶地摆摆手:“别提了,得幸亏你没看到,脏眼睛的玩意儿!”
谢青寒轻笑:“赵军儿怎么跟你们那个
歌手搞一块儿啦?那歌手不是喜欢女的么?”
江天昊道:“谁知道呢?反正夜场里,三两两头就有酒后乱性的。”
“真喝醉了还能搞起来?”
江天昊耸耸肩,促狭道:“可能是天赋异禀吧。”说着又挑了挑眉,“小谢爷就是来跟我八卦这事儿?”
谢青寒道:“那倒没有,我对这种脏事没兴趣,就是看看你这儿有没有私藏好酒?”
江天昊打着哈哈道:“小谢爷这话说的,我要真有什么好酒,肯定第一时间拿出来给你们,最近都只有普通酒。”说着指了指旁边酒柜,“都在这里了,小谢爷喜欢哪瓶随便拿,我请客。”
“江哥客气了。”谢青寒走到酒柜前,随手挑了一瓶,“就这个吧。沈宴在你这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江天昊一愣:“怎么?沈宴是做了什么,让小谢爷您不高兴了么?”
“想哪里去了?”谢青寒失笑,“我前晚撞见他被飞车党追,就想着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宴被飞车党追?”江天昊显然很惊讶,蹙眉想了想,“他性格本分,话也不多,除了之前和赵军闹了点不愉快,从来没跟任何人有过摩擦,能得罪什么人?”
作为一个人精,说完这话,他很快意识到一件事,谢青寒打听沈宴,似乎比沈宴被飞车党,更有意思。
谢青寒是谁,四九城不可一世的小谢爷,眼睛长到脑袋顶的。
连他这个皇朝老板也没放在眼里,却跑来关心沈宴?
他抿抿唇,试探道:“小谢爷和沈宴……”
“哦。”谢青寒道,“我挺欣赏他的,算是刚交的朋友。”
轻描淡写,语气坦然。
江天昊震惊不已,谢青寒的朋友可都是跟他一样的帝都二世祖,寻常人想和他结交,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宴才来多久,竟然能和这位爷交上朋友?
他真是小瞧了沈宴的本事。
谢青寒没将对方脸上的惊讶放在眼里,只轻描淡写道:“他初来帝都,恐怕还不知社会险恶,皇朝鱼龙混杂,你罩着点他,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谢青寒这是亲自来为沈宴打招呼?
江天昊不由得在心中给沈宴竖了个大拇指。
他堆起一脸笑道:“这个你放心,沈宴如今皇朝正火着,每晚都有不少客人是为了他而来,秦杨这一出事,他就是我的台柱子,我恨不得供着他,怎么可能让他受欺负?”说着拍拍胸口,“小谢爷你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只要在皇朝,我就不会让他少一根头发丝儿。”
谢青寒轻笑一声:“那就好。”说着举起手中酒瓶,“这个我拿走了,多少钱记我账上。”
“请你喝的,要什么钱?”
谢青寒轻笑:“我没有占人便宜的爱好。”
江天昊笑呵呵道:“知道知道,小谢爷一向一掷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