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我竟不知...
作品:《孤也要和亲吗?》 17、第17章“我竟不知
都督府旁的宅子原是前朝某位郡王的宅邸,那位郡王以好奢靡闻名,宅邸自然也修建得精美绝伦
不过因为沈氏宗室人丁不丰,这宅子并末赐下去,オ一直空置至今。
沈蛟对南鄢太子倒是上心,如今空置的宅子里,就数这个最好
高太后脸皮抽了抽,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那我就替南鄢太子谢过太后,”
沈蛟拿到了想要的结果,心情十分愉快,脸上阴沉之色烟消云散,連带着将被押着的女使也一并归还:“这女使既是縣主的人,便交还给縣主了。
说完之后他敷衍行了礼,便带着自己的人扬长而去。
出宫时天色已晚,沈蛟本想直接去金陵館告知傅雪青这个好消息,又怕他已经睡下,去了反而打搅他,犹豫再三之后方才忍耐下来,先回了都督府,
只是回了都督府也无心处理公务,反而满脑子都是傅雪青。
白日里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实在讓人应接不暇,现在夜里安静下来,他才有时候慢慢回味__
虽然有些意料之外,但他确实跟阿筍有了肌|肤之親。
还有那个吻,
肌|肤之親尚可说是因为中了药,但那个吻两个人都十分清醒。他还記得当时阿筍脸上的神情,虽然惊讶,却没有厌恶
阿筍分明也是喜歡他的。
也是,若是不喜歡他,阿筍怎么会想着自己为他散药性。明明犀子外面都是人,若是他不愿意,完全可以叫人进来。
想到此处,沈蛟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转圈,恨不得现在冲去金陵館问清楚
然而夜色漆黑,并非登门拜访的自机
沈蛟先是将积攒的公务全都批阅完,之后去院子里的演武场练了半宿,眼看着天色迟迟未亮,他才隨意冲了个冷水澡,回了房间,
但今晚的床榻怎么睡怎么不舒服,锦被不够柔|软,也不够香,最重要的是,床榻上少了一个人。
沈蛟侧过身,回忆着早晨醒来时看到的画面,试探着将脸埋进锦被里,好似又看到了那具修长光|洁的身|躯,又闻到了那股从皮肤里渗透出来的浅浅香气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将手往|下|探|去。
天色刚亮,沈蛟就洗漱更衣,迫不及待地策马去了金陵馆。
兴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阿笋今日竟也起得早,沈蛟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洁手净面。一头长发还没来得及束起,隨意披在身上,雪1白的颈|子在乌黑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沈蛟蓦然有些口干舌燥,用力吞咽了下上前:“阿笋,我叫厨娘做了鸡丝粥,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丹燕看着他一脸殷勤,忍不住道:
“咱们这又不是没有厨娘,哪里劳烦大都督親自送粥来。
沈蛟被他呛了一句也不见生气,他看着正在擦手的人,声音不自觉變得十分温柔:“阿笋,尝尝么?厨娘天没亮就开始熬的,
傅雪青抬起眼瞥向他,没有立刻开口。
经过一晚的休息,脸色瞧着红润許多,乌黑长发垂在脸侧,素色的寝衣还未更换,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柔软
还很香。
沈蛟期待地望着他,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等会儿要问问阿笋平日里用的什么香,若是能讨一些回去就好了
“”去将早饭端来,我与大都督一起用。”傅雪青别开视线,吩咐丹燕。
丹燕虽然心里为殿下愤愤不平,却十分听话,垮着一張脸去厨房传饭。
听他要跟自己一起吃早饭,沈蛟已经殷勤地拉开了椅子,
傅雪青坐下,又招呼他:“去浊也坐吧。
猝不及防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沈蛟脚步踉跄一下,险些撞到桌角。
昨夜阿笋也是这么叫他。
手臂攀|在他颈间,用同样柔|软的腔调,一声声地叫他名字。
沉淀的欲|望再次被唤醒,沈蛟整理了一下衣摆,心虚地不敢去看傅雪青的眼睛,只小心将用布巾包裏的陶罐取出来,揭开盖子放在傅雪青面前”还热着,趁热吃。
傅雪青接过勺子,不紧不慢地尝了一口。
沈蛟偷偷摸摸看他,没话找话说:“昨日我进了宫,宝嘉县主下药之事已经有了结果。
傅雪青抬起眼定定看着他,等待下文。
“宝嘉县主已经认罪,太后罚她去庵子里礼佛抄经五年,好磨一磨她的性子。那庵子远离邺城,她再难回来,日后不必担忧她再对你纠缠不清
“多谢你。”傅雪青道:“若不是你,此事多半会不了了之。
沈蛟不喜欢他總说“谢”字,太生疏,但又很喜欢他眼睛水|润、认真看着他说话的模样。
"她做错了事,受罚理所应当。我还替你要了些补偿。你来邺城也有四五个月了,这金陵馆环境简陋,实非久住之地,所以太后赐了你一处新宅子。那宅子就在都督府隔壁,我去看过,五进院子,修建得十分精美,这些年来养护得也不错,倒是不需要怎么修缮,
着人打扫
一番就可以入住。
倒是傅雪青有些犹豫:“我有一处安身之地即可,五进宅院实在有些大了。而且我也没有这么多人手去打理。
沈蛟说:“这金陵馆連个像样的浴房都没有,你身体不好,现在天气暖和了倒是还好,冬日却难捱。那宅子里还铺了地龙,浴房里修了汤池,对你养病大有好处。你若是觉得打理不过来,再采买些仆役就好,再不济,可以讓我府上的人顺道给你打理,左右我们两家就隔着一堵牆。
傅雪青被他说动,也不再拒绝。
恰好这时丹燕端着早饭过来,两人对坐用过早饭
傅雪青用完了鸡丝粥,余下的则全都进了沈蛟的肚子里,
用完了早饭,他磨磨蹭蹭还不想走,目光明里暗里黏糊在傅雪青身上,總算叫他找到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还疼么?
傅雪青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沈蛟又说:“昨日院正开的药膏,说要連续涂抹五日。
傅雪青这回明白了,雪白一張脸迅速涨红,恼怒地瞪着他:“沈蛟!你莫要、莫要
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只是一双眼睛里盛满了羞恼,看上去格外漂亮。
被人欺负了都不会反击,只能用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瞪着人。
沈蛟忍住了笑意:“我想着你自己涂药膏肯定不方便,也未必愿意叫丹燕帮忙,倒不如讓我来。
傅雪青似还在生恼,一时没有答话,
沈蛟义正严辞道:“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担忧你的身体。’
傅雪青脸色變幻不定,到底被他说服,抿着唇半晌,说:“今日还未涂药,药膏收在床头的格子里。
这就是同意了。
沈蛟努力板着脸,不敢露出半分轻|佻之色:“我去关门,你到榻上趴|着。
傅雪青依言到了榻上,回首看了正在关门的沈蛟一眼,垂眸将寝衣解了,面朝下趴|好,拉过锦被盖住身体
沈蛟关好门回转,就看见绣花的锦被之下,露出来的腰|肢細|白,再往下,则有玉|山隆|起
傅雪青似是差赧,脸颊藏在锦|被中,只能看见拨到一旁的长发缎子船铺开。
沈蛟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跟前,屏住了呼吸俯下1身,鼻尖在咫尺之处細細嗅|闻。
背对着他的人并未察觉他的动静,依旧一动不动地趴|着,倒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瓷|白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沈蛟咬了下舌|尖,竭力镇定地从床头的格子里找出药膏。
听见动静的傅雪青侧了侧脸,声调柔|软:“去浊?
沈蛟用沾了药膏的手指轻|触他的皮1肤,看见掌下的细|腰受惊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嗓音低哑:
“阿笋,我开始上药了。
沈蛟上药十分细致,按照院正的叮嘱,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
过了一日,傅雪青的伤看上去好了许多,红|肿也都消退,雪1白中藏着浅浅的粉,看上去十分漂亮”好了。”
沈蛟将手指拿出来时,鼻尖忽然一阵发痒,然后就有殷红的血液滴落。
他还未反应来,傅雪青先察觉了落在皮|肤上的湿|润,他拉讨锦被包惠住身体,转过身就看见沈蛟捂着皇子,指间尚有鲜血溢出,
“你!”傅雪青脸色变幻不定地看着他。
沈蛟努力维持镇定:“院正说我最近有些上火,并非给你上药的缘故。
傅雪青咬牙:”你先去洗把脸吧。’
眼看着阿笋似乎生气了,沈蛟不敢再说,只能狼狈地捏着鼻子去了浴|房,
五月二十,宜乔迁。
在沈蛟的监工下,起部曹安排工匠紧赶慢赶,总算是将偌大的宅邸修缮打扫到可以住人。
乔迁的时候定在傍晚,沈蛟先一步来检查是否有疏漏。
才接到消息的元襄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就看见好友正背着手在院牆前踱步:“门开在这里如何?
站在旁边的工匠只一味附和,又问:“现在砸墙吗?'
"不急,不急。”沈蛟在院墙前踱了几步,说:
“你们先記着,等晚些时候我再叫你们过来开一道门。
他有脸说,元襄都没脸听.”你让南鄢太子住隔壁就罢了,怎么还想将两间宅院打通?’
沈蛟示意工匠们可以离开,昂首瞧着他理直气壮道:“两边宅子太大,开一扇门方便往来开。
只不过开门的事还没有问过阿笋,如今他也只想一想,
元襄气得眼皮直翻,痛心疾首:“之前还说不要操之过急?你怎么就不声不响将人弄到你隔壁住着了?"
沈蛟蹙眉:”这还算着急?若是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都已经拜堂成亲了。
"
元二无话可说,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事:“这都五月了,你派去南鄢调查的人可回来了?‘
沈蛟想了想说:“前日似乎回来了,不过我忙着监工,倒是忘了看。
元二催促:"左右时候还早,现在就去看看。
沈蛟自然看出他的心思,嗤笑道:“等看完了,你最好早点死心,莫要再胡乱怀疑。
两人越过不算高的院墙,直接回了都督府
探子呈上来的信件用火漆封着,厚厚一沓
沈蛟拆开,随意拿起翻看,
毕竟是邻国,南鄢宫廷中的事探子往日也有留意,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只是这信件里所记录的事情,过往却从未听见过风声
沈蛟翻着翻着,脸色渐渐变了,原本还算从容的眉目染上阴鸷
元襄还以为这南鄢来的狐狸精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迫不及待地问道:“可是查到了什么?
沈蛟原想将信件直接给他,但想了想又抽出几張,才将余下的给他看:
“我原本以为南鄢国君只是行事狂悖了些,却没想到他真是个疯子,连亲儿子也不放过。
短短一句他说得咬牙切齿。
派出去探子经过近两月的打探,到底查到了一些隐秘。
比如外面只知南鄢皇后是自戕而亡,却不知她为何自戕。而根据探子查到的消息,南鄢皇后是谋反事败自戕
生母犯下谋反弑君的大罪,傅雪青身为皇后之子,自然不可能毫发无伤。
这些宫闹秘事无人敢外传,但若是有心人想查,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而沈蛟也终于知道傅雪青中毒的始末。
竟然是南鄢国君亲自赐下鸩酒
只是中涂反悔,又让人催吐抢救,傅雪青福大命大,才捡回了一条命。
此事在南鄢官中并非隐秘,只是人人畏惧南鄢国君,因此不敢提及
就连傅雪青自己談起时,也只是一句“幼时体弱”轻飘飘带过,
除此之外,信件上还提及许多南鄢国君厌恶太子的事迹
南鄢国君看起来对这个儿子恨之入骨,于是用尽各种手段来折辱他,将他还未末丰满的羽翼一根根折断
而骤然遭逢巨变的傅雪青,在帝王以及父亲的双重打压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赐鸩酒之后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足足休养了大半年才能下地,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军营,甚至连东宫从前豢养的马匹也都送走
但即便这样整日如同禁足一般待在东宫里、南鄢国君还时不时召他入宫,
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每次从宫里出来,他总要大病一场。
直到前来北楚为质那一阵,为他开蒙的老师因为他求情,被满门抄斩,连全尸都没能留下来,
厚厚一沓纸,记载了这六七年间傅雪青所有遭遇
沈蛟-张张翻过,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拖着病弱之体熬过来的,
即便遭受了这样不公的对待,他却依旧淡然平和,似超然物外的神佛-般谅解了一切,
那些暴行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反倒是他这个旁观的人心中戾气横生,恨得眼眶都酸涩起来。
沈蛟闭了闭眼,从明显也被震住的元襄手中抽出信纸,用火折子点燃,看着这些记载了傅雪青不堪半生的纸张一点点化作灰烬”你还有何话说?"
南鄢太子经受的事情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就是铁石心肠之人也很难在看了这些后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
元襄讪讪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蛟说:"你知道就好,今日乔迁,拿出你认错道歉的诚意来。
元襄;"??2
沈蛟却已经往外走去,元襄追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等等,你说清楚,我要拿出什么诚意?我爹可是停了我的月例银子,我那点俸禄你竟也不肯放过?”诶诶,沈去浊,你说清楚!我竟不知道你是如此重色轻友之徒!
傍晚的乔迁宴,理亏的元襄最后还是忍着心痛斥巨资送了一份礼钱。
傅雪青还有些讶异,沈蛟已经做主替他收下:“他送都送了,阿笋也不必同他客气。
他不差这点银钱。你若是过意不去,等日后他成婚再送回去就是。
被好友连扎两刀,元襄目光幽幽地看了沈蛟一眼,忧郁地喝了一盏茶。
不错,因为傅雪青大病初愈不宜饮酒,所以小宴上连酒都没有,只有清茶。
元襄看着好友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恶狠狠地干了一杯茶。
搬进新宅邸之后,行事比从前更方便了许多。
因为宅子太大需更人打理,理所当然地又采买了一批新的仆役,如今整个宅邸里都是傅雪青的人手。
而他也终于不必再有所顾忌,借着外出散心的时候,将周佶先前给的几家铺子挨个看过。
当时周佶送别时给了他几张地契,说是萧涧石早年在邺城置办,其实傅雪青心中一直存着疑感,好好的萧涧石为何会在邺城置办产业:
周佶还特意交代过,说铺子里的人手都信得过。
要是周佶没有撒谎,那说明铺子里的人是萧涧石有意安排。
傅雪青琢磨着萧涧石的意图,按照地契上的地址挨个看过去-
共五家店铺,两家在邺城中央大街的核心地段,一家当铺,一家金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余下三家位置要偏一些,分散在不同区域,分别是米铺、香料铺,布料行。
傅雪青去的时候并未末表露身份,只是随意进去转了一圈,
店铺里的掌柜伙计都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稳妥起爪,他并没有立刻拿出地契,而是吩咐石衍;
“近期让人盯着一点,看看有没有异样。‘
在城中随意逛了逛,傅雪青买了些茶叶便归家。
他平日喜欢喝浓茶,但沈蛟似乎喝不惯,每次喝茶时眉头紧拧,趁着这趟出门,傅雪青特意买了些淡茶,
正想让丹燕去隔壁叫人,却不料迎出来的丹燕低声说:“殿下,范敦回来了,在书房里。
傅雪青精神一振,将茶交给丹燕,自己往书房去。
先前傅雪青令范敦去交州做说客,游说傅濯鳞与他结盟,如今近两月过去,范敦总算回转。
进了书房,就见范敦已经候着,不过神色似乎有些郁郁
傅雪青脚步慢下来,蹙起眉:“和老三談得如何?'
范敦声音有些紧绷:“三皇子同意了,不过他说空口无凭,既然要结盟,最好拿出诚意来,互相交换心腹,一是可以及时互通有无,二则是,他那边有些缺人,盼着殿下派个人去助他平了林邑之乱。”老三也不是全然的蠢人,这点我倒是已经有所预料,他在军中没有根基,想要借萧氏旧部平林邑立军功,又怕我暗中给他下绊子,还要派个心腹来盯着我。
傅雪青冷冷笑了下:“你给他回信,说我在北楚举步维艰,一举一动都受人监视。他要的人我可以给他,也可以助他平了林邑之乱,但他的人我却不能收。若是他不同意,那我去寻老二谈一谈,兴许也能有活路。
范敦点头应下,神情却依旧低迷。
傅雪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既已经谈妥,载之为何心事重重?
载之是范敦的字
范敦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良久才道:
"没想到两月不到,殿下就能得晋阳王信任,从金陵馆搬到这前郡王的府邸来。
傅雪青脸上的表情淡下来:“你知道了?"
范敦是典型的读书人,性格耿介清高到其至有些迂腐,所以他从不曾对他提起讨自己的打算。先前让他去交州,也存着支开他的打算
范敦目光晦暗:“殿下身份贵重,如何能自甘堕落,做出这等、这等
他像是无法将那四个字说出口,只能满面痛苦地低下了头。
傅雪青嗤笑,帮他说了:“载之是想说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范敦嘴唇颤抖,
傅雪青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你先前不是还劝说我答应同宝嘉县主的婚事?沈蛟与宝嘉县主于我而言并无不同,甚至他还要更有用一些。
范敦激动道:“这如何一样?沈蛟是权倾朝野的晋阳王,手段狠辣心机深沉,殿下这是与虎谋皮!’
傅雪青说:“与虎谋皮?我活着这些时日哪一天不是踩在刀尖上?我如今能倚仗的筹码也只有这一副残破之躯而已,你该庆幸沈蛟还看得上才是。'
范敦神色痛苦,却无法辩驳,只能反复道:“可殿下是千金之躯,如何能居于他人之下,做这等以色侍人的事?!此事也绝非君子所为,若是叫人知道了,殿下还如何面对世人?”
“我面前只有一条路,非生即死。生,那史书亦为我所书,死,万事皆是一场空,为何西在意世人如何评论?
傅雪青无意再与他多说,冷声道:“载之,我与你解释这些,是因为你我是好友。”但今日,你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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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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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7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