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吵架

作品:《养愈一只社恐咸鱼》

    苏池回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安妹已经五个月大,圆滚滚了一圈,有六斤半。安余每次抱它,越来越觉得有了实感。

    “回来啦?”安余抱着安妹,一大一小凑过去看苏池。

    苏池嘴角不自觉上扬,俯身在安余侧脸落下一吻。吧唧一声,惊地安妹支棱起耳朵。

    过去这两个月间,安余还是会在某些时候找他发泄,他总会用手来帮安余。

    安余也有自己发泄的时候,又或者用小玩具。只是自从和苏池做了一次之后,安余便觉得这么个美男在身边……

    既然苏池也愿意,那就互帮互助嘛。

    只是苏池总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

    那天安余自己准备好了套子,才终于明白过来,苏池他就是故意找借口的!

    他肯定就不跟她更近一步!

    吧的。

    这个认识让安余非常烦躁,心底莫名的慌乱起来。

    为什么?苏池不是喜欢她吗?那苏池为什么不愿意?他为什么……

    自己就那么差劲嘛,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于是两人吵架了。

    其实根本算不得吵,安余连不高兴都是偷偷的,不敢表现出来的。

    那次被苏池拒绝再近一步后,等苏池上班离开家,安余便窝在两人交缠过的床上掉眼泪。

    心底巨大的虚无和恐慌席卷了她,让她无处遁逃。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苏池不喜欢她,趁现在她还没有太在乎苏池,就这样保持好距离。

    于是苏池再次回家,发现安余对他的态度怪怪的,好像终于化开的湖面,又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苏池虽说对安余的了解,已经竭尽所能、用尽了一切手段,哪怕见不得光。

    可人类到底还是太复杂了。安余的情况又太特殊了,一点点未知和忽视,就会让她缩回她的城堡,筑起坚硬的防御高墙。

    哪怕是监控、跟踪,他也必须保证:他要足够了解安余。

    是的,这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有监控。

    安余以前的出租屋里,也有。

    他每一次回来的巧合,都是因为他在看着安余,他发现安余情绪不对,就会匆匆赶回来。

    像解开一道道谜题一样,他要一点点解开安余的壁垒,扣进她的心门。只是这次,安余的状况有点脱离他的掌控了。

    安余一个月没有找他。

    这不对劲。

    于是那天晚上,他赶回家,一把扣住安余手腕,将她按在床上。

    安余瞪着他:“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

    安余看到那男人露出她从没见过的一面,是偏执的、阴郁的。他强行地箍住她的手腕,她在他圈进的小小空间里,逃不开。

    “你他吧的是不是有病!”安余喘着气:“你发什么疯!”

    “发疯?”男人冷哼一声,俯身吻住她。

    安余的手被他按在头顶,挣扎不开。苏池的吻技倒是越发精湛了,吻地安余喘不上来气。

    她瞥到苏池荷尔蒙爆表的胸肌,和那张艳丽的脸,身体渐渐脱力,又或许是因为缺氧。

    安余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打湿了枕着的床单。

    “为什么不理我?”苏池睨着她:“变心了?”

    “为什么非要理你。”安余眼前一片模糊:“你算什么人,为什么非要理你。”

    “是吗?”苏池掐住她的下巴,没敢太用力。他回忆着偶像剧里的情节,觉得脸烧的通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但是没办法,安余没有安全感,她恰恰需要这种坚决的、近乎偏执的被需要的感觉。这是苏池通过心理医生的讲解和自己观察得出来的结论。

    他一直推脱着没敢实践,这太不符合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了。但是现在,他觉得那医生说的或许是对的。

    “我算什么人?”苏池嘴角勾起笑,手抚在安余脸上:“要我现在证明给

    你看?是不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忘了自己是在被囚禁着?”

    “安余,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吗?”

    苏池整个人都红透了,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冲击他二十多年形成的三观。

    “看着我。”苏池把她躲闪的脸掰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安余,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之前不碰你,是怕吓到你。看来你很想我碰你?”

    安余整个人如遭雷劈,呆呆地看着他,耳蜗里全是湿乎乎的泪水。

    温热的泪花砸在她脸上,耳朵上,和着混合纠缠的泪,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苏池的。

    “我……我……”安余气焰消了大半,也不再挣扎,支支吾吾起来。

    “你什么你。”苏池透支完自己所有卑劣的想法,才用尽力气说出这句话:“给你三十秒,告诉我。”

    安余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呢喃道。

    “你是真的想要我吗?”

    是真的爱我吗?

    苏池轻笑了声,唇角勾起,没有回答她。他只是自顾自地打开门,目光深邃回望了安余一眼,冷声道:“十分钟,把自己洗干净等我。”

    安余:……

    安余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是呆呆地冲洗自己,给自己迷了个热水澡。十分钟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至少也要十五分钟。

    等她迷迷糊糊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池带着两只黑色兔耳朵,一条白色毛绒绒尾巴短小可爱,绑在腰上。

    腰封之上,黑色漆皮抹胸胶衣,勾勒出饱满的胸腔,腹部被剪开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洞,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再向下,像三角泳衣……

    再向下……停停停,这是能播的吗?

    安余吞了吞口水,垂下眼:“你这是干什么。”

    “干你一直想干的事”,苏池冷哼一声,继续演下去,带着睥睨的傲气,俯身挑起安余下巴:“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