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度化陆雪瑶?
作品:《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如今大劫降临,苦海无边,众生皆苦,女施主佛性十足,与我佛有缘。
可愿……放下屠刀,拜入我佛门下,随贫僧修习无上光明妙法,洗净一身铅华,登临极乐彼岸?”
这番话语一出,整个大殿内的纯白佛光骤然大盛,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虚空中,甚至凭空响起了无数天女散花、罗汉诵经的庄严之音。
一片片金色的婆罗花瓣从大殿的穹顶飘落,梵唱声层层叠叠,仿佛要将人的理智彻底淹没,强行将人拉入那虚幻的极乐世界。
只不过,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迷失心智的度化之音,陆雪瑶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周身的混沌法力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梵音与花瓣尽数挡在身外。
而在陆雪瑶的识海之中。
端坐在帝座之上的陆离,在听到这句一模一样的话语时,那双深邃的重瞳深处,却瞬间掀起了一阵滔天的寒意。
那寒意之盛,甚至让整个识海空间都飘起了黑色的雪花。
往昔的一幕幕血海深仇,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疯狂地涌上他的心头。
“哼……拜入佛门?慈悲度化?”
陆离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冰冷至极的嗤笑,那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杀意与嘲讽,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万年前。
那时的他,还未曾大成证道,尚且处于少年微末的崛起时期。
没有如今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也没有这睥睨天下的帝座。
他也曾因为怀揣重宝,被这须弥山的所谓得道高僧,以“除魔卫道”的虚伪名义,强行掳掠到了这座光明殿中!
当时的场景,与今日何其相似。
当时,坐在那莲台之上的,正是这位道貌岸然的光明罗汉!
那时的光明罗汉,还是活生生的圣人境大能,他也是这般高高在上,也是这般看似慈悲地看着被压迫在殿下的少年陆离,用同样温和、同样充满蛊惑的声音,询问他是否愿意交出重宝,皈依佛门,做佛门的一条忠犬。
而在少年陆离咬紧牙关、坚决不从、誓死不屈之后。
这位满嘴慈悲、满口“善哉”的佛门圣人,便瞬间撕下了那张伪善的面具,露出了比恶鬼还要狰狞的面目!
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须弥山最为残忍歹毒的搜魂魔咒——【大噬心印】!
陆离至今都还记得这种感觉,这是一种硬生生打入灵魂深处的恶毒印记,仿佛有千万只毒蚁在啃食着他的心脏,撕咬着他的神魂。
不仅如此,这位光明罗汉还将他用粗壮的铁链,死死地囚禁在光明殿深处的雷火铜柱之上!
那铜柱被地心雷火烧得通红,皮肉贴上去的瞬间便化作焦炭。
光明罗汉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让他日夜承受万蚁噬心、神魂炼狱之苦,只为了逼他低头,逼他交出宝物!
那时的痛楚,那时的屈辱,那时的绝望,陆离一刻都不曾忘记。
而如今,万年岁月流转。
当年那个被囚禁在雷火铜柱上的少年,早已踏碎了须弥山,成为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而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光明罗汉,却沦为了这废墟中一头只知道散发恶臭的诡异!
“当年你度化不了我……”
陆离坐在帝座之上,目光穿透了识海,死死地盯着外界那端坐在莲台上的光明罗汉诡,重瞳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今日,便让我妹妹,来超度了你这不散的阴魂吧!”
大殿内,梵音阵阵,金色的佛光如同粘稠的液体般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檀香气味。
这一切看似神圣祥和,但在陆离眼中,却处处透着令人作呕的腐朽与死气。
“雪瑶。”
陆离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翻滚的杀意强行压下,用一种绝对冷静、甚至透着几分冷酷的语调,向外界传音道:“不用听这秃驴废话。”
他的声音在陆雪瑶的脑海中如洪钟大吕般震荡开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通天塔给出的所谓线索,从来都不是靠着摇尾乞怜、卑躬屈膝就能得到的。
这塔里的规则,本就是弱肉强食,是生与死的极致压榨。”
陆离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光明罗汉嘴角那抹看似慈悲的笑容,传音的语气愈发森寒:“想要拿到属于这光明罗汉身上的因果线索,就必须……拒绝他。
顺从,只会沦为他莲台下的一具枯骨;唯有忤逆,才能逼出这怪物真正的底牌!”
“用最狠的话,彻底撕破他伪善的嘴脸!不要有任何顾忌,撕碎他那层令人作呕的皮囊!”
外界。
原本静静站在大殿中央、承受着那股浩瀚佛光威压的陆雪瑶,在听到哥哥那压抑着极致杀意与冷酷决断的传音后,低垂的眼睑猛地抬起。
她那一双原本清澈如秋水般的美眸,在这一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如万载玄冰般的霜寒!
“轰隆——!”
没有任何预兆,陆雪瑶周身原本被佛光压制的混沌煞气,再也没有丝毫掩饰,犹如沉睡了千万年的活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灰黑色的混沌煞气如同狂暴的怒龙,从她纤细的娇躯内喷薄而出,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毁灭之力,瞬间将周围那粘稠的金色佛光撕扯得支离破碎。
狂风骤起,吹得她那一袭长裙猎猎作响,满头青丝在煞气中狂舞,宛如一尊从远古混沌中走出的绝世杀神。
陆雪瑶微微扬起白皙的下巴,目光如刀般直刺莲台上的光明罗汉。
她看着那张宝相庄严的脸庞,嘴角一点点勾起,扯出一抹极尽嘲讽与厌恶的冷笑。
“皈依你佛?”
陆雪瑶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大殿内回荡:“满口仁义道德,慈悲为怀,可你这副金光闪闪的皮囊之下,内里却不过是一滩流脓的腐肉!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她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混沌煞气将地面的金光踩得粉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