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鸽与乌鸦

作品:《嘎嘎通关》

    于阳和尤究找来他们教会的衣袍和面具,想让程小羽她们穿上并且戴好面具,他们的想法和卷轴对面的人一样。

    几个人聚在一起总比分散开的力量大,想让程小羽和秦念两个人换个身份一起寻找线索。

    程小羽皱眉思考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衣袍和面具放下了。

    于阳看着她。

    “怎么了吗?”

    “对面是人是鬼都不清楚,我不是特别信它,而且我觉得我们四个,分为两个阵营,得到的线索或许会更多一点,这样里应外合的,当然,我只是提议,没有强制要求······”

    程小羽在说话的时候直视着他的眼睛,纵使很紧张,依旧手握着衣疱,目光如炬。

    尤究和于阳还想再说什么,乌鸦的叫声打断了他们说话。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道理,可以一试,但是一定要小心。”于阳说。

    最终,程小羽和秦念没有穿上那黑色的衣袍。

    在走的途中,尤究这个大块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书柜,有一本书掉下来,名字是《六神教史》。

    敞开的一页写着上一任六神教教主去世,享年45岁,与此同时,她的女儿继承教主之位。

    死因的话,书上只写着“疑似猝死。”

    疑似两个字用红色的笔圈起来,刺眼而又醒目。

    “一个国家总得有领袖吧,比如女王,国王,怎么只强调了教会,教会发展怎么也得跟了解王室,跟王室打交道吧?”程小羽说。

    正常来说教会的书应该包含国家的历史,各个教会的历史等,可是程小羽大致扫了一眼书柜,全部都是教会历史,人心博弈,其他的书完全没有。

    “被架空了吧,据我所知,教会和王权一直都是竞争状态,王权打压教会,教会架空王权,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于阳解释道。

    四人一起走进教会会堂。

    外面的阳光通过会堂的玻璃投射进来,透进来的光衬得整个会堂五彩斑斓。

    一进教会就看见门口两个靓丽的黑白风景线。

    黑色这方漫不经心,白色的那方气势汹汹。

    “黑胡茬老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存心让我们的仪式完不成是吧,什么意思?!”

    领头的人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手上的乌鸦尸体,和语气无一不在宣告着她很生气。

    被叫黑胡茬老头的领头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乌鸦是他们教会特供乌鸦。

    翅膀上都刻着“powerful”。

    但是气势不能输。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臭乌鸦,随便刻上什么就说是我们教会的乌鸦。”

    “你以为我们会像你们一样这么阴险狡诈吗?”两方争吵不断。

    六神教教主非常生气是因为在教会中,举行一个新教徒入会仪式是非常神圣且不得玷污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前,反正很久了。

    三大教会都心照不宣地约定,不管出了再大矛盾,都不允许破坏对方的入会仪式,新的教徒犹如新的血液,在三大教会的思想中就是如果教会的入会仪式没有成功完成,新教徒就得冷却一年才能重新举行入会仪式。

    没有举行入会仪式的教徒不能算作教会的人员,按教会的话说就是“主没有认同你。”

    破坏入教仪式就相当于断主能力(信徒算作主的能力),就是和整个教会作对。

    所以教主才这么生气,来找黑胡茬老头的麻烦,更何况还有两个新教徒不见了。

    再硕大的灰色的教堂里面,程小羽和秦念两个白白的人特别显眼。

    她抬手一指。

    “死老头还跟我犟,你看,那不就是我们的人吗?”

    说着,她让自己人将程小羽和秦念从于阳他们身边带走。

    她把乌鸦的尸体往黑胡茬老头脸上一丢。

    “我们势不两立!”

    带着人就走了,将气急败坏的老头甩在身后。

    眼看着程小羽和秦念走了,尤究偷偷问。

    “于阳,你为什么要同意程小羽的建议呢,这样很危险啊,如果被发现,我们没办法及时赶到救人。”

    “因为麻烦。”

    “麻烦?”

    “对,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劝说什么的,也很烦,到时候争论起来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她想干啥就干啥吧,到时候给点防身的武器就行了。”

    停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

    “细细想来,两个办法各有弊端,反正后面我们经常去看看她们,万一有什么情况就去帮忙吧。”

    “行啊,原本我还想劝一下你呢,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这态度转变也忒快了。

    就当还一下她当时的人情吧,于阳心想。

    面前的教主看见两个人,气势汹汹地过来询问他们这一次的乌鸦是不是他们放的。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黑影默默离开。

    一到教堂,教主就将其他人打发走,表情严肃地质问两人为何会去到那里。

    程小羽摘下面具。

    小嘴一撇,眼泪一掉,表演开始。

    “教主,你是不知道,他们好狠的心啊。”

    擦眼泪的时候不经意露出自己的小臂,展示她自己在那不小心磕碰产生的淤青。

    秦念也在旁边跟着抽泣。

    “他们把我俩抓住,然后关在一个密室里面,给我俩好一顿打啊,净问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比如,问前任教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程小羽偷偷看了一眼教主。

    在众人注视之下,教主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的母亲,是猝死的。”

    然后程小羽接着说。

    “应该是看见我们的衣袍,发现抓错人了,才把我们放出来。”

    程小羽低着头,哭得那叫一个惹人怜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教主捏着程小羽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面带微笑,声音温柔而缓慢:“没

    事的,好孩子,你重新回到了我们的身边,薇薇安,带她们去她们自己的房间,至于入会仪式,我们等一年后,再进行。”

    教主走了。

    教堂设立有住宿的地方,就是为了给像程小羽和秦念这样没有房子没有存款的信徒不至于流离失所。

    程小羽和秦念住在一个房间,房间昏暗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

    程小羽一进房间就变了个脸,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啧啧啧,小羽,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呢,演技精湛。”

    程小羽微微一笑。

    “这就叫技多不压身。”

    煤油灯带来的昏暗灯光映照在程小羽的脸上,显得她心事重重。

    秦念收起嬉皮笑脸。

    “怎么了。”

    “我感觉,现任教主有问题。”

    “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前任教主怎么死的,死因是什么,应该是众所周知的了,为什么还要再强调一遍呢,就像是警告一样·······”

    “会不会是你想多,她以为你不知道,只是在跟你解释。”

    “但愿吧。”

    而且她知道自己编织的谎言太过幼稚,演技也太过浮夸,教主却轻而易举的信了,没有追究,说教主没有问题是假的。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肚子叫了。

    通过教主和其他人的反应,两人也确定了手上的戒指除了自己,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于是也就不把戒指躲藏起来了。

    “走吧走吧,先把肚子填饱,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秦念乐呵呵的点头。

    她们吹灭油灯,锁好门就下楼准备觅食。

    周围人陆陆续续走进教堂,或敬拜,或参观。

    教堂有免费的吃食,教主不允许信徒外出,除非特殊情况。

    进入教会之后,她们牢牢地困在这座天地。

    她们吃完之后,天很快就黑了,各自回房休息。

    深夜,外面只有被安排守夜的人提着煤油灯巡视。

    一扇门被缓慢地推开,外面,是一个被害的守夜的信徒。

    煤油灯里面的油被打翻,她的衣服沾上煤油,火焰顺着煤油烧到衣服上,慢慢的,她整个人都被火焰吞噬。

    房间内响起两声短促的尖叫声,因为叫声太短,被人误以为是幻听。

    黑影看见正在燃烧的尸体,她将尸体拖进去,摔到床上。

    然后她离开了。

    “着火了!着火了!”

    另一个一同守夜的女生见同伴久久没有归来,到这里打算看看同伴在干什么,刚到这里就看见了房间里起火了。

    火势蔓延地很快,不一会就到隔壁房间了。

    她立马大叫吵醒其他人。

    她们穿好衣服。

    有人惊慌失措,逃跑出去,鞋子跑掉了都没注意,生怕跑慢了火势会影响到自己;有人指挥附近的人逃生;有人跑去打水,进行救火。

    整层楼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