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腿很好玩

作品:《京圈捞A被大佬E强养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无人开口,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还是凌骄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忙了?”

    钱承今天心情似乎不好,话更少了:“路过,接你回去。”

    凌骄:“嗯,刚遇见任医生和我哥,就聊了会儿。”

    又没话说了,钱承甚至都没看凌曜一眼。

    他虽然性格有点冷,但很少这么没礼貌。

    凌骄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凌曜,对方只是冲自己温柔地笑着,没理钱承。

    凌曜:“爆米花买了吗?”

    这话对着任卓言说的。

    那位似乎心情更不好,一言不发。

    凌骄看任卓言连个眼神都没给凌曜,觉得气氛更古怪了。

    他想起刚才凌曜刚过来,任卓言就借故走了。

    凌骄看了看任卓言,又看了看凌曜,非常肯定,他们吵架了。

    凌骄笑着打圆场:“我哥问你爆米花买了吗?”

    这还用问吗,两手空空肯定没买。

    钱承看着凌骄对着任卓言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脸更冷了。

    他只想赶紧结束现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带着凌骄走。

    钱承:“走吧。”

    然后他就真的转身走了。

    凌骄眨了眨眼,想着算了,哥哥的事情还是他自己解决。

    “哥我先走了,任医生再见!”

    凌曜温柔的跟他摆摆手,任卓言冷着脸,勉强的上扬了一下嘴角。

    凌骄紧着追着钱承上了车。

    一进车他就打了个哆嗦,跟外面阳光和煦的温暖不一样,车里乌云密布还很冷。

    尤其钱承,头顶着黑云,周身散发冷气。

    凌骄仔仔细细回忆了方才自己说过的话,又背了一遍结婚协议,发现没做什么让钱承生气的事情。

    那他在不高兴什么?

    不管因为什么,他还是决定哄哄钱承。

    毕竟他最近很辛苦,对自己也很照顾,还陪伴自己度过了第一次易感期。

    钱承也没有因为他分化成Alpha就虐待他或者提出离婚。

    而且生气的钱承也很帅。

    凌骄向钱承那边靠了靠。

    偷偷上下打量着他,有些疲惫但依然好看的脸,抿着的唇,气呼呼的。

    凌骄声音特意柔和很多地说:“我们直接回酒店吗?”

    钱承:“嗯。”

    凌骄又有点讨好地哄:“晚上你想吃什么?邱暮说酒店旁边有一家西餐厅,牛排很嫩,要不要去尝尝?”

    钱承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凌骄。”

    凌骄仿佛做错事,又不知道哪儿错了的小孩眨了眨眼睛:“啊?”

    这眼睛太亮了,会让人产生错觉,钱承又收回了目光。

    “以后不要跟任卓言单独见面。”

    没有任何感情的要求。

    这样的钱承让他有点不舒服,凌骄试图解释:“我只是想问问他我哥哥的事情,他是我哥的……”

    “也不要再见凌曜!”

    钱承更生气了!

    凌骄一时有点委屈,情绪上来语气也有点不客气:“那是我家人!”

    钱承烦躁地按了按手环,刚刚提示他信息素波动过大,他把信息素抑制等级调到了最高,但没用,情绪还是很差。

    必须要找个发泄的出口。

    他嘲讽地一笑,看都没看凌骄一眼:“家人?你哪里还有家人?成年以后你哪里还有家人?你的合法家人现在是我,也只有我!”

    声音有点大,语气很差。

    但话说完钱承就后悔了,他不动声色看了凌骄一眼。

    凌骄一时都忘了反应,僵坐着,他觉得空气凝固了周身都很冷,看钱承的脸变得陌生。

    凌骄试图张了两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

    心跳加速,手环在报警,他仿佛没感受到。

    钱承赶紧伸出手想给他调一下手环。

    手刚靠近凌骄就“啪!”的一声被对方拍开了。

    凌骄的眼里渐渐有了情绪,胸口浮动也大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压着冲动,他想离开这里,不想面对钱承,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凌骄声音有点哑,他眼圈有点红,不再看钱承,低着头说了句:“停车。”

    司机降低了车速,但没敢停车,看了眼后视镜。

    “我让你停车!”

    凌骄气得有些手抖,他使劲拉了两下车门。

    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

    凌骄:“开锁。”

    钱承难得有点理亏,凌骄现在这样,他不放心道:“我们先回去。”

    凌骄气得眼底通红,他努力压抑着,让自己冷静,说话有点抖,嘴唇也微微抽搐:“让他开门。”

    一头被惹急的小猫,龇着牙,炸着毛,但没什么杀伤力。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凌骄不规律的呼吸。

    钱承依然没有打算让他下车。

    砰!车窗震了震,凌骄使出全力撞向车门。

    他很少有这么不理智的行为。

    在他还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钱承开口了。

    “让他下车。”

    凌骄下了车头也不回往前走,见到转角就拐,七拐八拐的,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已经傍晚,夕阳快落下了,气温也有点凉。

    他这会儿也有点冷静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才知道后怕。

    他掏了掏兜,手机也不在,估计刚才撞车门的时候调出来了。

    这下更怕了。

    他又走了一会儿,越走路越窄,越走天越黑。

    他甚至开始寄托眼前弹幕能不能出现一下。

    他的“特异功能”好像自从易感期以后就没出来了。

    又被和谐了?好像每次跟钱承做,弹幕就会消失。

    可是他们都三天没做了。

    钱承……

    哎,刚才真的是气昏头了,但是钱承说话太难听了。

    凌骄走累了,这样昏暗的巷子好像没有尽头,他靠在墙边发呆。

    不一会儿他余光看见有几个影子往这边来。

    然后就是几股浓郁的信息素。

    是故意的释放。

    凌骄戒备地抬头,几个Alpha向他这边走来。

    M国人,比他高,强壮,看着凌骄的眼神轻浮,猥琐,贪婪。

    凌骄转身就走,他脚步越来越快,后面跟着的声音也越近。

    凌骄跑了起来,越跑越喘,眼前也开始模糊,他下定决心回国一定要加强运动,自己现在好歹是个Alpha,跑两步就喘怎么陪钱承度过易感期。

    钱承?还有没有命见都不好说。

    想到钱承,他跑得更快了些,突然他感觉小腿一阵剧痛。

    一根棒球棍落到了他的前面,随着棍子落下的还有凌骄。

    “咳……”

    凌骄跌倒在地,闷哼了一声,他想起来,一用力,腿部钻心地疼。

    凌骄狼狈极了,有点后悔,干嘛因为几句话就下车了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Alpha用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凌骄只能从他们猥琐的笑声里大概猜测意图。

    身后的人推搡了一下,似乎选出了一个代表,走向凌骄,那人似乎并不急着下手,用脚踢了凌骄两下。

    看眼前的人没动静,蹲下身,手伸向了凌骄的腰。

    凌骄抖了抖,没再动。

    那人见猎物乖巧,隔着衣服并不满足,顺着衣摆打算

    往里摸。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往前一跃,凌骄伸手抄起刚刚落在前方的棒球棍,没有任何迟疑回身一棍子打在了对方脑袋上。

    这一棍是用尽了全力。

    那人狰狞着眼睛看着凌骄,然后血顺着额头,眼角往下流。

    这场面一时吓住了对面的几个人。

    凌骄喘着气,艰难地爬起来,他一条腿垂着,另一条腿吃力地支撑,手里死死握着棒球棍。

    他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有点不受控制,凌骄眼前是有点花的,疼的,也是因为信息素骤然释放。

    对面虽然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但到底人多,他们分开把凌骄包围住了。

    因为信息素的释放,对方一时不敢靠近他。

    但因此消耗很大,凌骄快要撑不住了,他头越来越沉,身体也在硬撑。

    凌骄喘着粗气,吃力地握着棍子。

    忽然围着他的人彻底不敢动了,因为有一圈黑色的影子围了过来。

    凌骄闻到了钱承的味道,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他撑着的身子也终于一点点倒了下去。

    “骄骄。”

    在凌骄快要倒地的时候,钱承抱住了他。

    “我都没怎么走远,你怎么追这么久。”

    凌骄看着他,刚刚那点委屈又上头了。

    “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钱承倒在脚边满脸血昏迷的男人,抿了抿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带你去医院。”

    钱承把凌骄抱在怀里,下巴被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怀里沉甸甸的,心里才终于踏实。

    凌骄心里酸酸的:“我不想去医院,我要回家。”

    钱承:“好,我带你回家。”

    第二天的交流会凌骄到底没去,当天晚上钱承就包机带他回首都了。

    虽然没去医院,但钱承还是不放心,路上就给区聿铭打电话,让他给凌骄看腿伤。

    区聿铭刚饱餐一顿给邱暮洗完澡,准备抱着香香美人睡觉,就接到了魔王电话。

    区聿铭一肚子火儿,怕吵醒邱暮又不敢大声嚷嚷:“我是腺体科医生!不是骨科!”

    钱承:“那你找个骨科大夫来。”

    好在只是棍棒砸伤,没有伤到骨头,连韧带都没伤到。

    但从这会儿开始,凌骄觉得自己仿佛失去双腿。

    因为他干什么钱承都要在场,脚不能沾地。

    凌骄在躺椅上靠着抱怨:“差不多行了,我腿都不疼了,有完没完。”

    钱承:“嗯,你的腿最好玩了,可不能落下毛病。”

    凌骄看着他一本正经却心不在焉的,想着估计钱承也是吓到了:“那要不给我的腿上个保险?万一你给我玩坏了怎么办。”

    这不说还好,一说凌骄感觉钱承忽然就一僵,盯着他的双腿,凌骄这会儿就穿了件宽松的睡衣,下面是条四角裤,勾勒着浑圆饱满的屁股,双腿修长白皙的,露在外面。

    凌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拽了拽上衣摆,妄想把这两条修长的腿藏在衣服里。

    然后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钱承盯着那双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凌骄再一低头:完蛋!

    赶紧卖惨:“我腿疼……”

    钱承握着脚踝的手往回一收,凌骄就轻轻跃起,然后坐到了他的腿上:“医生说了,你腿没事,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凌骄心想:你现在这样,揉着揉着可就要揉进去了。

    凌骄:“我头疼,刚信息素突然就控制不住了我现在可能缺信息素。”

    钱承眼睛一亮,舔了舔唇角,另一只手顺着就扣住了凌骄的脖颈,像大型猫科动物对待自己的猎物,心不在焉地摩挲:“哦?缺信息素?来,老公给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