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头顶灯光照下来,将男人的胸肌和腹肌镀上一层光晕,深浅沟壑清晰可见。

    男人的发根还有点湿,水珠从发尾滴到胸膛,顺着胸肌间的线条一路下滑,到人鱼线,顺着纵横交错的青筋汇聚,隐没在浴袍之下。

    谢望初一下子有点懵了,呆滞地看着男人走近,掀开被子坐在他旁边,男人也没说话,拿过床头柜的书安静地看着。

    脑海里突然闪过电视机播放的走秀画面,谢望初瞄了眼男人的腹肌,转回视线,没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瞄了眼。

    邢阎的身材好像比秀场的男模都要好。

    个高腿长,胸肌大而坚硬,腹肌也块垒分明,腰部曲线利落结实,看起来力量很强大。

    不过现在穿深V是潮流吗?他记得赵助理在家也穿深V睡衣。

    谢望初看了眼自己因为吃多挺起的小肚子,尴尬地深吸气,吸了半天也没吸出腹肌来。

    看来他不适合深V。

    邢阎突然把书放了回去:“要睡觉吗?”

    “嗯?”谢望初回神,点头。

    大灯关闭,只留床边的小台灯,室内只留着昏黄的一角。

    躺下后,谢望初发现邢阎没盖被子。

    男人敞着衣领,端正地睡着,因为灯光照射的角度,分割出明暗交接,肌肉显得更加磅礴有力。

    “……”谢望初沉默一会儿,伸手给邢阎盖上被子。

    这动作立马让男人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谢望初认真地看着邢阎,一本正经地解释:“不盖被子容易着凉,会拉肚子的。”

    说着,又把被子往上推了推,把男人的胸肌也盖上,捂得严严实实。

    见男人突然下拉的脸色,谢望初茫然眨眼:“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呀。”

    上学那会儿,谢望初就很喜欢躺在塑胶跑道上晒太阳。

    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谢望初躺地上沐浴日光精华,舒服地伸懒腰,校服从下面翻卷上来,露出白嫩的肚皮。

    邢阎体育好,要准备运动会的长跑项目,被老师叫去操练。

    路过谢望初身边,步子慢慢缓下来,看见谢望初露在外面的肚子,眸子一沉。

    哗啦一下,谢望初的小腹被校服外套盖上。

    太阳光晕模糊了视线,谢望初皱了皱眉,迟钝地转过脑袋,看到一个背对着太阳的人影。

    “肚子不盖容易着凉。”

    “不凉。”谢望初坐起来,要把外套还给他,“太阳那么大,我都快出汗了。”

    邢阎不接:“出汗更容易着凉,会拉肚子,拉肚子就不能吃小蛋糕。”

    “……”

    一听不能吃小蛋糕,谢望初乖乖地把外套重新给自己盖上,头一歪:“知道啦,这样行了吧。”

    思绪收回,邢阎这才发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表情不太好看,什么话没说,关掉小灯,背对着谢望初躺下。

    “……”谢望初探脑袋,“邢阎,你睡啦?”

    对方不答话,谢望初觉得邢阎困了,想到今天还没拥抱呢,于是蹭过去,趴在对方肩上,脸蛋蹭蹭他:“晚安。”

    小鬼今天玩累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隔了一分钟,台灯重新被打开,男人翻身过来,压在小鬼身上。

    一想到刚才,邢阎气得牙痒,舌头舔过后槽牙,像是拆包装一样,把谢望初的衣服下摆往上推,拉到肋骨边缘。

    小鬼的肚子圆润润,皮肤薄薄,隐约透见淡蓝色的血管,在黑暗里也白得发光。

    再也控制不住喉间的痒意,邢阎低头,贴着皮肤狠嗅一口。

    香喷喷。

    不仅喉咙痒,牙也痒,男人张嘴,一口咬下去,小鬼的腹壁收缩了一下。

    邢阎抬眸,谢望初睡得不省人事。

    这一口咬得不重,没有牙印,他又把嘴唇压上去,慢慢地吸起来。

    许久后放开,原本雪白的皮肤落下一抹红。

    这红映在男人的眼瞳里,像是激起了更渴望的东西,他抓住小鬼的衣服,想继续往上推。

    谢望初睡脸恬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禽兽,克制地移开视线,把衣服放下来,遮住肚子。

    “晚安。”

    ……

    第二天谢望初起得有点晚,大概是昨天和书墨书白他们一起玩太疯了,今早起来竟然有点累。

    下床的时候总觉得肚子痒痒的,谢望初掀开衣服,吓了一跳,看见肚子上竟然有一道红中带紫的晕痕。

    平白无故出现的,难道是蚊子咬的吗?

    谢望初属实没想到变成小鬼了还会被蚊子咬,但仔细感觉,也不是特别痒。

    他伸手抓了抓,没太在意地放下衣服。

    飘下楼的时候邢阎正在喝咖啡,男人坐在落地窗边,一手拿报纸一手拿杯子,阳光斜切在他身上,姿态及其优雅。

    谢望初欣赏了一会儿才飘过去,坐到桌前,发现自己面前的是一杯牛奶。

    “……”一点也不优雅。

    他端起牛奶,边喝边盯着邢阎手里的咖啡,触及到他的目光,邢阎无奈,从自己的被子里倒了一点给他:“有点苦。”

    小鬼迫不及待地捧起尝了一口,瞬间被苦得眉头紧皱,舌头蜷起。

    还是让邢阎独自优雅吧。

    看见小鬼大口大口喝牛奶,邢阎勾起嘴角。

    今天邢阎要去公司,谢望初选择和他同去。

    一小时后,谢望初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身体坐得笔直,听着精英们开会。

    PPT上的文字数据复杂又多元,小鬼一个字也听不懂,更遑论精英们嘴里的专业英语词汇了。

    谢望初闭着眼,脑袋没稳住,磕到旁边的鱼缸壁上,又迷糊地睁开。

    室内突然传出一声低笑。

    所有人朝会议桌的最后望过去,邢阎靠着老板椅,嘴角上扬。

    ……有什么比你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老板突然笑出来更可怕的事情呢?

    台上精英诚惶诚恐:“邢总,我这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邢阎点了点桌子,“继续。”

    谢望初已经完全清醒了,这下也不硬撑着听会议了,双眼圆溜溜地注视着游动的小鱼。

    于是精英们看到向来冷面薄情的邢阎时不时地盯着空气露出微笑。

    这很诡异啊!!

    两小时后会议结束,邢阎带谢望初熟悉公司的环境。

    谢望初感叹员工食堂可真大,突然看见一张眼熟的脸。

    “邢阎,那不是林倩吗?”

    林倩是他和邢阎的高中同学,此时一副职场装扮,坐在餐厅里吃饭。

    邢阎点头:“新招进来的员工。”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十年后的同

    学,缘分真是奇妙,谢望初可兴奋了,飘过去。

    “哎,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林倩说,“上学的时候邢阎就是成绩特别好的富家少爷,长大后又成了我们的老板,人生仿佛开了挂。”

    “而我呢,累死累活一年赚到的工资还不够别人的零头。”

    “像邢总这样的人,大概率没什么烦恼吧?”

    谢望初安静地听着,想起邢阎手腕上的疤痕,心里紧了一下。

    邢阎,到底有什么烦恼呢。

    同事问道:“你以前就认识boss啊?”

    林倩:“嗯,不过不熟,邢阎一直都很冷漠,我跟他说不上话。”

    “那时候跟他关系好的只有……”

    话说到一半,她觉得不妥,立马换话题:“邢阎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就转学了,后来我们没见过面,不说这个了……”

    谢望初耳边嗡嗡的,还沉浸在林倩的话里。

    心脏似乎被捏扁了,有点喘不过气。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仍耷拉着脑袋,邢阎一下就看出他的情绪不对,放下正在签署的文件:“怎么了?”

    出去前还好好的,回来就成了蔫掉的小白菜。

    谢望初回神,用力眨了下眼睛:“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陈杰的事情。”

    “我怕他还会找你麻烦。”

    只见男人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能不能对我司招的高技术人才有点信心?”

    谢望初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邢阎弯下腰,与他平视:“简而言之,就是我的律师团队很厉害,一个陈杰兴不起什么风浪。”

    他伸手,手掌扣在谢望初的脑袋上,揉了揉:“茶几上有小蛋糕,去吃。”

    男人的动作温柔,让谢望初的情绪稍稍好转,语气轻快起来:“哦。”

    ……

    公司楼下有座商场,负一楼是一所大型的地下超市。

    陪着邢阎下班后,俩人悠哉地前往商场,没想到门口有卖宠物的店。

    橱窗里,好多小猫幼崽争先恐后地扒着玻璃窗。

    谢望初扯了扯邢阎的衣摆:“邢阎,你要买小猫吗?”

    邢阎说不要,谢望初问:“真的不想吗?可是你明明就喜欢啊。”

    “……”邢阎真想揉搓谢望初这段时间被养出来的婴儿肥脸颊肉。

    “不要。”他又说了一遍,把谢望初的猫耳连帽盖在头上,少年的头顶多了两只耳朵。

    谢望初抬起脑袋:“我看不见啦。”

    邢阎顿了顿,将帽檐抬起来一点:“现在看见了吗?”

    谢望初露出清澈干净的眼睛,点点头。

    俩人进超市逛了一圈,基本都是邢阎在挑零食。

    排队的时候谢望初看见邢阎手背上有个蚊子包。

    “邢阎,你被蚊子咬了。”谢望初说,“我们要买驱蚊花露水。”

    邢阎看了眼手背:“没事,就这一点。”

    “我跟你说哦。”谢望初严肃地靠过去,“别墅里有只超大的蚊子,你要小心点,它会透过衣服咬你。”

    邢阎疑惑:“蚊子?”超大只?他怎么没见过?

    别墅里的驱虫一向都做得很好。

    难道是佣人们工作不上心?

    “有的有的。”谢望初抓住T恤往上提,指着自己肚子上的一抹红,“这就是那只大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