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

    思绪收回,小鬼已经睡着了。

    黑暗里浮动着浅淡的月光,邢阎把对方的身子缓缓掰过来。

    看了一会儿,伸手抚向对方嘴唇,即便谢望初皮肤惨白,但嘴唇像饱满的石榴一样饱满红润。

    指腹用力下压,在那肖想许久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男人滚了滚喉结,低头下去,离嘴唇只剩一厘米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转头在少年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白皙的脖颈马上映出一抹红,在冷光的月色下对比鲜明。

    仿佛盯着自己的完美作品一般,邢阎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搂抱着少年睡去。

    ……

    第二天,书墨书白例行过来汇报工作。

    “早。”谢望初穿着睡衣飘下台阶,看到书墨书白奇怪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书墨指了指谢望初脖颈的红痕:“你的脖子……”

    谢望初疑惑了两秒,瞬间了然:“噢,蚊子咬的。”

    早上起来脖颈有点不舒服,他问了下邢阎,男人说又是蚊子咬的。

    “蚊子?”书墨和书白震惊地对视。

    蚊子咬人正常,可是蚊子怎么会咬小鬼呢?

    而且谢望初的那道红痕上甚至还有个诡异的齿印,什么蚊子还有牙齿的!

    但谢望初坚持说是蚊子咬的,书墨和书白只好相信。

    “你们汇报什么工作呀?”谢望初好奇,认识这么久了,他不知道书墨书白是替邢阎做什么的。

    话音刚落,两只小鬼支支吾吾起来,神色明显有点紧张。

    “没,没什么呀,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上楼了!”

    谢望初望着他们奔忙的背影,眨眨眼,觉得有点奇怪。

    佣人小芳正把温好的早餐端上桌,餐桌上摆着香炉,座位空空荡荡,一阵阴寒之气在桌边漂浮着,让她有点紧张。

    其实她不止一次觉得奇怪了,别的佣人也提到过。

    这栋别墅一直以来阴气有点重,要不是工资实在太高,他们早就跑了。

    她不知道有只小鬼坐在凳子上晃脚脚,见她摆好早饭,开心道:“谢谢!”

    如果她还能听到这只小鬼说话,势必会吓晕过去。

    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为了钱为了钱”后,小芳快速溜走。

    谢望初抓着馒头吃得香,又觉得邢阎不在特别无聊,飘上楼找人。

    书房门没关严实,谢望初瞄到里面的人,正想进去。

    “这一批次基本都很顺利,只不过有个奶奶说希望临死前见孙子最后一面,她孙子正从国外赶回来,您看要不要给她延长一点时间?”

    谢望初一顿。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他怎么有点听不懂鬼话呢?

    悄悄透过门缝往里看,谢望初看到邢阎拿着毛笔,在一本簿册上写字。

    “最多三天。”

    谢望初越听越疑惑,邢阎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重逢以后,邢阎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邢阎了,可还是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比如上次,邢阎为什么说陈杰和道士就算死了,人间也拿他没办法?

    “谢望初。”邢阎看见他了。

    少年抬眼,书墨书白像没事鬼一样飘了出来,冲他尬笑。

    “……”谢望初进去,邢阎桌上摆着公司的文件,根本没有什么毛笔,也没有什么簿册。

    “怎么了?”男人问。

    “没什么,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那你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吗?”

    “嗯。”

    谢望初哦了声,啃着大白馒头,心想邢阎看起来并不想告诉他,那他也不多问了。

    看了眼时间,他该去找张摇了,上次约定着继续帮他找亲人。

    他和男人说了晚上见后离开。

    上回张摇没找到人,这次两只小鬼找寻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结果。

    张摇垂头丧气,谢望初只好安慰他。

    他们打算找地方休息一会儿,谢望初四处张望,突然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走到了新月广场。

    今天天气晴朗,广场上不少孩子玩闹,谢望初怔怔地看着一对年轻的夫妻坐在台阶上吹泡泡,泡泡折射着五彩的光辉,小男孩伸出双手追逐。

    夫妻俩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嘱咐他慢点跑。

    小男孩的脸逐渐变成了小谢望初,他追着空中飞舞的肥皂泡,跳一下拍一掌,回头哒哒跑到谢母谢父身边:“爸爸妈妈!”

    谢父把他举高过头顶,谢母在旁边不断嘱咐“小心些”。

    一家三口向着阳光铺满的街道走去。

    双眼有点模糊了,谢望初擦擦眼角,看见小男孩被他妈妈抱住,目光像是被刺痛了,立马低下脑袋。

    曾几何时,他也像这个小男孩一样快乐,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谢望初心里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念头,他咬住牙,让自己尽量不去想。

    “今天没有收获,我们下次再约吧。”张摇说。

    谢望初如梦初醒地点点头,与他告别后离开。

    因为心里有事,没注意到旁边的路牌,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周围很眼熟,自己竟然走上了去谢家方向的路,谢望初脸色一白,赶紧匆匆地往回走。

    离别墅越来越近,熟悉的檀香扑面而来,谢望初的情绪才渐渐平稳。

    邢阎也正好从公司回来了,SUV停在门口,他从车上下来,叫谢望初进屋。

    也

    不知道怎么了,邢阎一叫他,谢望初就觉得身后有条尾巴翘起来了,阴沉的天都变得很晴朗。

    “怎么样?”

    “今天没什么收获,下次再去。”

    邢阎点头:“有事马上找我。”

    谢望初:“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悠哉地晃着进屋。

    望着小鬼的背影,邢阎笑了声。

    这一晚俩人不知道干什么,谢望初打算看会儿电视剧。

    邢阎拿起遥控器,突然说:“还是那部?”

    “……”

    莫名从对方嘴里听到了一丝戏谑,和挑衅。

    谢望初本来不想看的,但是看到邢阎那似笑非笑的眼,好胜心起来了:“看就看!”

    他坐到男人身边,严肃地盯着电视机,紧张地不敢说话。

    一部偶像剧硬生生地看出了恐怖片的氛围。

    “第几集?”

    “啊?”谢望初紧张地一下子没回忆起来,“第八集。”

    电视剧打开了,入目便是上次看到一半的激吻画面,谢望初的脑袋轰一下懵了,抓着膝盖,身体僵硬。

    男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谢望初盯着电视机,什么剧情都没看进去,却想到了那年暑假和邢阎一起看泰坦尼克号的事情。

    时光好像倒流了。

    谢望初眼神飘忽,不好意思盯着电视机看,但是他只要表现出一点,不就会被邢阎调侃吗?

    于是他暗自加油鼓劲,继续盯着电视机。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不由得偏移,想看看邢阎的反应。

    男人又在喝水,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谢望初有点怔愣。

    之前没发现,邢阎的喉结好大呀。

    反应过来自己的关注点偏了,马上转回脑袋看剧情。

    “……”

    一集里面竟然有三场吻戏!现在的电视剧怎么能亲那么多次啊!

    片尾曲终于跳出来的时候,谢望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听到男人问:“什么想法。”

    谢望初:“……”这能有什么想法?!

    但是为了不被邢阎看扁,他抬起下巴:“挺好,情节引人入胜,就是这个吻技差了点。”

    “哦?”邢阎微眯着眼看过来,“你还分得清吻技好坏?”

    “当,当然啦!”

    “这么厉害。”

    邢阎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问出一个致命问题。

    “背着大人看过很多?”

    “没有,”谢望初头皮一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圆,“我根本不看这些。”

    “那你怎么分得清吻技,还是说……”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被挤压,谢望初抬头,差点和邢阎贴上鼻尖。

    “你试过?”